“这位大人,您不会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吧?” 见对方沉默良久也没有回话,罗迪又一句话怼了回去。 知道的越多,陷的也就越深,两者关系早已不可调和,现在可不是客气的时候。 “你果然认识那些人。” 这句话说完,克洛特终于有了反应,他的神情变得越加冷漠了,看向罗迪的目光就像在看死人一样。 “大人,你猜。” 虽然罗迪并不清楚对方话里“那些人”代表的到底是谁,不过他并没有否认的意思。 其他人他不知道,但比尔斯那家伙一定是“那些人”里面其中一个。 按道理来说,罗迪是不应该把这些事情说出来的。 因为这对他没什么好处,反倒可能还会把比尔斯直接出卖了。 不过很可惜,罗迪自认为并不是什么大气的人。 前前后后都被忽悠多少次了,总得得反击一下吧? 再不做点什么表示一下自己的不满,他怕哪天会被彻底坑死。 “这里是他们让你过来的?” 之前就一直怀疑罗迪背后有人,可这小子崛起的时间太短,背景也太干净了,导致他们查不到太多有用的信息。 现在看来,这里面好像不单单只是钥匙的事情。 “呵呵,你再猜。” 罗迪依旧没有直接回答,不过也没有否认这个说法。 这份情报确实是比尔斯给他的。 只不过这样的情报不止一份,之所以选择这里也只不过是巧合而已,这个还真跟比尔斯没多大的关系。 也合该倒霉,谁知道能发现那么大的秘密。 不过这样也好,好歹也得知了一些真相。 克洛特一脸冷漠的盯着罗迪看了好一会,想从对方的表情里面看出点什么。 然而看着看着他的脸色猛然一变,也顾不上罗迪就在眼前了,连忙拿出通讯戒指联系了外面。 看那着急的样子,仿佛有什么恐怖的事情马上要发生一样。 “喂,能听得到吗?你别说话,听我说,我怀疑下面这小子只是诱饵,我请求立即终止行动,现在就把东西带回去。” “你说什么!法阵刚在前一秒开始运行了,无法终止?” “快,现在立即通知城主府,让那边安排人过来接应。” “别问,现在立即去,晚了可能就来不及了。” 罗迪在一边看得一脸懵逼。 什么诱饵? 简直是莫名其妙。 算了,管他呢,先走为敬。 “大人,回见。” 看了一眼还在那喋喋咻咻的克洛特,心念一动,就想发动技能跑路。 然而,下一秒,罗迪整个人就呆愣在了原处。 技能第三次失效了。 明明半分钟之前验证的时候还好好的,明明与分身的联系还在,可现在怎么会这样。 此时罗迪的脸色异常难看, 有人使用法则类道具把附近这片空间封印起来了,限制了他的逃跑能力。 克洛特之前跟他说那么多废话,唯一的目的只不过是拖延时间而已。 现在他的目的达到了。 虽然还不知道对方话里“诱饵”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他发现,这次好像又被坑了。 让你废话,让你装逼,让你不跑。 罗迪无语凝噎,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呵呵,大人,您刚才说的话还算数吗?” 罗迪抬头看向克洛特,露出了一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这时候克洛特刚好也挂断了通讯,正一脸冷漠的看着他。 “呵~你猜!” 克洛特冷笑一声,回怼了一句之前罗迪跟他说过的话。 正所谓风水轮流转,这次该罗迪倒霉了。 现在也只能拼一把了,看能不能凭实力逃出去了。 “看来非打不可了。” “来吧,让我看你有什么本事能吃下我。” 罗迪手一挥,数十张卡牌瞬间漂浮于虚空之上,下一秒便化为道道威力巨大的魔力洪流快速袭向克洛特。 “不自量力!” 克洛特冷笑一声,手指虚空轻点,一个魔力护罩瞬间挡在身前把攻击全部拦了下来。 一击不成罗迪直接选择快速后退。 刚一交手他就看出来了,与巴顿相比,克洛特的实力简直恐怖。 像这样的攻击至少他还能给巴顿造成一些麻烦。 可眼下,人家只是招招手而已,别说麻烦了,人家连眉头都没动一下。m.biqubao.com 眼下这种情况,不跑还等什么? “想跑?你跑得掉吗?火蛇飞舞。” 眼见罗迪要逃,克洛特自然不愿,十指合实,快速掐了一个手印。 还没等手印落下,虚幻之中就已经凝聚出一簇无根之苗,接着火苗越烧越旺,眨眼间便化为一道三米有余的火蛇。 也就在火蛇形成的那一刻,它仿佛拥有了生命,仰着蛇头,在虚空之中不断翻滚嘶吼,灼热的高温直接把附近的空气都点烧了。 “去!” 克洛特一声令下,蛇尾轻弹,眨眼间便消失在原地,等再次出现时,距离罗迪已不足两米。 “好快!” 罗迪只是回头看了一眼,脸色一阵狂变,心里暗骂之余瞬间激活了魔力护罩。 只听轰隆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席卷整个地下实验室,罗迪直接被轰飞了数米,魔力护罩也被炸出了道道涟漪。 火系术法师,不愧炮台之名,威力之巨,远不是普通职业者可以比拟的。 “迪奥,别救人了,快来帮我,不然谁也逃不了。” 眼见不敌,罗迪直接叫帮手。 以如今的战斗烈度,他就算有信心支撑,但人家也不傻,估计支援也快到了。 迪奥的实力虽然不怎么样,但多少还是可以帮上忙的。 另外迪奥好像还救出了好几个人,有了这些人的帮助,就算打不过,相互掩护逃跑还是有一丝可能的。 当然,这里有一个前提。 如果对方的支援来得没那么快的话。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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