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狼一行人出现后先是恍惚了一下,他们还没来得及观察四周的环境,就看到身前突然有一个人向他们举起来长枪。 眼前之人他们认识,就算换了装束,可是身形还是记得的清清楚楚。 这小子叫罗迪,是他们这次要追杀的人。 那把枪他们也认识,是那把黄金品质的符文枪----“雷电”。 长久以来的战斗经验告诉他们,眼前的这小子好像要开枪了。 他们也没来得及做多余的反应,连忙举起准备反击。 “受死!” 就在灰狼那些人反应过来那一刻,罗迪大吼一声,果断扣动了扳机。 奇怪的是,子弹并没有从枪口射出,而是发出了“咔咔咔”的卡壳声,这只是一记徐晃的空枪。 灰狼一众人自然不知道这点,在他们看到罗迪开枪的那一刻,下意识的就开启了反击。 普通人开枪与罗迪对射,职业者则是使用了自己的职业能力,无数道攻击瞬间越过了短暂的距离,直击罗迪的面门。 这些人里,也就只有灰狼没有出手了。 看着迎面扑来的攻击,罗迪松开了手里的符文枪,他没有躲避攻击的意思,反而是一脸平静的看着对方,嘴角甚至还流露出了一丝残忍。 “不好,快停下。” 最先发现异常的是灰狼,连忙出言提醒。 然而,还是迟了。 只见无数的攻击瞬间击中了罗迪的身体,可是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罗迪并没有受伤,他依旧平静的站在那里,一脸平静的看着他们。 反观灰狼小队这边,人群中突然响起了痛苦的惨叫声,他们的身上竟然诡异的出现了一个个枪口,一时间鲜血直流。 他们被自己发射出去的子弹射穿了身体。 诡异,寂静! 除了受伤倒地的痛吼,没有一个人说话。 片刻后。 罗迪开口了,语气平静,也很欠揍。 “呵呵,怎么不打了,来呀,打我呀。” 灰狼冷冷的看了罗迪一眼,并没有说话,他回头看向自己的队员。 那六名半职业者全死了,被自己的子弹打死了。 而另外四名一阶职业者也不好受,也被自己的能力攻击到了,受伤不轻。 到了这里,灰狼终于意识到了到底哪里不对。 他回头看向罗迪,冰冷的杀意蔓延了全身,可他不敢动手。 因为他意识到了危险,也知道了这个诅咒空间的特性。 不管是突然变换的装饰,还是这诡异的规则。 规则类诅咒空间无疑了! 他手下的那些人显然是触动了某个反向规则,所以才会受到了自己的攻击。 毫无疑问,他们被眼前这个小子给狠狠的坑了一把。 罗迪一直盯着灰狼的反应,看到对方如此冷静,心中也暗叹了一口气。 果然不好搞! 每一个二阶大佬都是经验丰富的老猎手,对方有了防备,估计坑不了了。 罗迪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一脸笑意的走了出去。 又可以摸尸了,而且还是在敌人的面前。对方还没办法拿自己怎么样,想想就刺激。 也就在罗迪离开之前站立的位置,灰狼也看到了一直被对方挡在身后的物品,那是一块木质提示板。 上面写着: 和平有爱,共享生活! 不要闹事,后果自负! ........... 灰狼的嘴角轻轻抽动,还真是“后果自负”! 被自己枪口射出去的子弹打死,被自己的超凡能力攻击到。 这四个字的意义被体现的淋漓尽致。 就问,还有谁! 看到了灰狼的反应,罗迪也不介意,估计对方也想明白了,不过已经无所谓了。 已经坑死了好几个了,也够了。 “这位大人,怎么称呼!” 罗迪走到对方面前,语气有些调侃,他就是过来气人的。 被追了那么多天,打又打不过,说几句话泄泄气还是可以的吧? 灰狼依旧没有说话,甚至还拦住其他的手下不让他们说话,他只是冷冷的盯着罗迪,眼里的杀意不言而喻。 见对方没反应,罗迪也略感无趣。 这反派当得一点都不称职,连句威胁的话都不会说的吗? 果然小说里面都是骗人的,人家小说里面的反派都是骚话一堆,可到了罗迪这里怎么每次遇到的反派都是人狠话不多的主呢? 也可能是环境使然,幽暗城里面的人早就养成了能动手就绝不逼逼的习惯。 说真的,这种习惯不是很好。 至少罗迪是那么觉得的,本来还想说话激怒对方的,没想到才刚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不过也没事,接下来还有别的办法。 罗迪先走到一具尸体面前,在孤狼一众人喷怒的目中蹲了下来。 【你获得了一份来自亡者的馈赠。】 【你的敏捷增加0.1,身体协调性得到了强化。】 【你截获了一道隐秘,“除了追,还是追,这一天天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 “哟,这兄弟死的好惨,脑袋都被自己开枪打爆了,这种自杀方式真够狠的。” “哎哟,这位兄弟也不差,肠子都出来了,看起来死前还挣扎了一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刚才好像就是他叫得最大声了吧? “我去,这个也可以的,身上都是枪口,这家伙开枪的手速一定这几个人里面很快的吧?” “突然死了那么多兄弟,你们难道伤心吗?不想帮他们报仇吗?” “来呀,打我呀!”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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