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契尔怀疑诅咒空间出问题了,可是并不知道出什么问题。 他是想安排人重新进去看看的,可是因为某些原因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然而米契尔不知道的是,只要他现在叫人重新进去,立刻就能发现事情的真相。 到时候他就会震惊的发现这个诅咒空间已经进不去了,准确来说,这个诅咒空间从罗迪他们出来的那一刻就已经不存在了。 这可是一个已经被发现了三十多年的诅咒空间,那么久也不知道多少人尝试都死在里面了。 你现在突然告诉他,眼前的空间被攻破了?对方还是一个萌新,这不是开玩笑吗? 打死米契尔他都不会相信那么荒唐的事情。 然而,事实上确实是这样,只是米契尔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有这种可能而已,不然他早就安排人重新进去试试了。 自从回来以后,罗迪的注意力一直在不经意的观察着四周,他生怕米契尔他们重新叫人再进一次空间。 要是发觉他们真的有这个打算,罗迪立马就会逃跑。 只要逃进迷雾深处,也就算摆脱纠缠了。 只不过这样做风险非常大,就不说来自迷雾深处的危险了,就米契尔跟比斯特就够他喝一壶的,对方可是两个职业者,能不能逃得掉还是两说,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冒这个险。 提心吊胆了好一会,直到米契尔下令准备离开,罗迪这才放下心来。 这关算过去了。 罗迪不动声色的抚了抚自己的胸口,真是吓死人了。 可现在问题又来了,那两件物品怎么办? 罗迪不经意的往左后方瞟了一眼,那是一处断墙,两样东西就是被他藏那后面去了。 现在去拿肯定是不行的,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 之前趁着没有注意他才有机会把东西偷偷扔了进去,现在要是无缘无故直接过去拿难免会被人怀疑。 还好笔记本跟扑克牌体积都不大,又在阴影里面,只要不是特意去找还真发现不了。 东西是肯定要拿回来的,必须要想个办法才行。 也就罗迪暗中想办法的时候,他突然看到有个小队成员竟然往断墙后面走去。 罗迪心里一惊,难道被发现了? 想了想,罗迪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biqubao.com 要是发现早就被拿走了,搞不好还小命不保,现在他们既然没有动手,那就说明没人发现自己的小动作。 只不过现在得想办法阻止对方继续靠近才行,不然被发现那是迟早的事。 罗迪的心里也在暗暗着急,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 更要命的是,那名小队成员前进的方向刚好是藏那两样东西的地方。 眼看对方的距离越来越近了,罗迪一下就坐不住了,已经来不及想其他办法了,再不阻止对方肯定能发现异常。 要知道,笔记跟扑克牌都是职业道具,那玩意身上可是自带光晕的。 虽然光晕很淡,也有断墙的遮挡,但只要对方走到断墙里面,除非对方瞎了,不然不可能看不到那两样东西。 现在已经不是考虑得失的时候了,罗迪连忙起身走了过去。 不管对方要干嘛,先拦住再想其他办法,不然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将白费。 也就在那名小队成员就要走进断墙的时候,罗迪快速走过去从后面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对方回过头来疑惑的看了罗迪一眼,说,“怎么了?你也是来拉屎的?” 罗迪脸上的表情一僵,他编了一大堆说辞直接就被对方一句话给整不会了。 拉屎?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 嗯!? 突然间,罗迪的眼前一亮,他有了一个绝妙的想法。 拉屎好呀。 想到这里,罗迪连忙把话茬接了过来,说,“对啊,你也是来拉屎的?” 那名小队成员回答说,“嗯,马上就出发了,路上可没时间解决。” “那行,咱们一起吧,也好有个照应。” 说完这句话,罗迪也不等对方有其他反应,迈开脚步直接就进入了断墙后的阴影,在外人眼里,就好像被憋得很急样子。 那名小队成员懵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也跟在罗迪身后走进了断墙,心想着,在这外面挺危险的,多一个人一起拉粑粑其实也不错,到时候要是真遇到危险也能把对方推出去。 罗迪走进断墙裤子一脱,找了一个位置就蹲了下去,在外人看来一切都很合理。 然而,那名小队成员不知道的是,罗迪选择的这位置刚好把他的视野卡住了,也把笔记还有扑克牌挡在了身前。 两样东西从始至终除了罗迪本人以外,就没被其他人看到过,也包括那名小队成员。 只要他的手轻轻往地上一模,他就可以把这两样东西重新拿到手里。 机会有时候是需要用耐心去等待的,所以第一时间罗迪并没有枉动,只是用衣摆以及裤腿把那两样物品自带的光晕给遮挡住了。 罗迪蹲在地上,装作一副努力拉屎的样子,鼻腔甚至还发出嗯嗯的声音,他的眼角也偷偷的瞄向蹲在不远处的那名小队成员。 “兄弟,你好像有点便秘哦。”蹲在不远处的那名小队成员听到罗迪的动静半开玩笑道。 罗迪呵呵一笑,道,“没办法,都怪那些该死的黑商,竟然在黑面包里面掺木屑,还卖那么贵。” 那名小队成员也跟着笑了起来,说,“这算什么,我还吃过掺泥巴的黑面包呢,不过有一点没错,那些黑心商人确实该死。” “哎,还是你们好,有势力可以庇护,我们这些散人就惨咯。” ......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一些不相关的话题,罗迪也一直注意着对方的反应,对方除了刚开始往他这边看了几眼以外,其他时间一直看着自己的脚下。 只要有跟另外一个人在野外拉粑粑的就会知道,除了刚开始的那会会看一下,其他时间是不会看的。 要说原因嘛,那就是恶心加嫌弃,他们宁愿盯着自己的粑粑看也不愿意多看别人的一眼,这就是人的心理。 罗迪也就趁着这个机会,偷偷的又把东西捡了起来,重新藏到了自己身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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