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迪的计划其实很简单, 罗迪交代规则玩法的时候耍了一个心眼。 他所说的玩法没有流局一说,一圈过后第一位叫地主的自动会成为地主。 也没有双王四个二必抓的规则,不管牌多好,只要第一把不是地主,那永远都不是地主。 罗迪准备就苟着,让两个作弊大佬自己玩去吧。 偶尔帮帮忙可以,如果没把握一次跑就坚决不强出头。 也只有这样才能坑到两位卡牌男子之中的其中一位。 或许会有人说这里存在漏洞。 但有一点或许你们忘记了, 既然卡牌男子同意了,那一切都不再是漏洞。 罗迪的目标定位也不高,不需要赢,只求不是输得最多的那个就行。 如果目标达成,接下来只要操作得当,那么他就有很大的几率能活下来。 ...... 三个小时后。 “你输了。”卡牌1号说。 “是的,我输了,可是他输的比我更多。” 罗迪指了指桌面上的筹码。 此时的桌面上,罗迪剩下了九千筹码,而卡牌2号比他还少一点,不到八千五。 “可是你还是输了,按照这里的规则,你还是要死。” 卡牌1号摇了摇头,抬了抬手就要发动某种能力直接把罗迪碾死。 “不,我需要一次公平交流的机会。” 罗迪心里突兀的感到一股危机,好像下一秒就要死去一样,他连忙要求一次公平对话的机会。 “嗯....?你想说什么?” 卡牌1号看着罗迪,手里的动作也停下了来。 罗迪内心松了一口气。 机会差点没用出来,太可怕了,吓死个人。 就算如此,那股挥之不去的危机感依旧还在。 仿佛一座大山一样压着他,十分压抑,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的生命依旧还掌握在对方手里。 罗迪压抑着心中的恐惧,强行把自己的头抬了起来,他的目光紧紧与卡牌1号对视。 “卡牌先生,您不觉得您现在是做法很没有绅士风度吗?游戏已经完成了,我也遵守了规则,我的确是输了,可您好像也输了。” “我输了吗?要知道,我的筹码可是比你们两个的都还多。”卡牌1号有些讶异。 “是的,您有最多的筹码确实是事实,那么请卡牌先生您告诉我,他是谁?” 罗迪重重呼出一口气,用手指向卡牌2号。 卡牌1号愣了一下,然后把目光看向卡牌2号,沉默了一会没有说话。 见卡牌1号不说话,罗迪把目光看向卡牌2号,问道,“先生,您是不是筹码最少的一个?” 卡牌2号看了一眼桌面的筹码,回答道,“是的,你筹码确实比我多。” “那么,您是谁?他又是谁?”罗迪说话的时候又向卡牌1号指了指。 卡牌2号张了张嘴一下子又不出声了。 看到两人的反应,罗迪笑了,计划的第四并没有流产,这就够了。 卡牌男子果然是牌局规则之外的人,他赌对了。 “两位先生都不知道是吧,那我可以帮你们梳理一下。” 罗迪走到卡牌1号身边指了指卡牌2号,说, “您说过,他是您,也不是您,而事实上,他始终还是您,我没赢,可他输的更多,换句话来说您是不是也没赢,甚至还输了?” “您说过,这个游戏的规则是我输了就得死,反过来说,您输得比我多也算我通过。” “我遵守了这里的规则,您是否也要遵守?” “不,小家伙,这不能这么算的。” 卡牌1号突然出言反驳,只见他继续说, “既然你说他是我,那么我们两个加起来的筹码就算分成两份,依旧还是比你多出五百,结果还是你输了,既然如此,那么.....” “不,我不同意你的说法。” 罗迪连忙摆手打断,再被对方继续说下去就危险了,他怎么可能会坐以待毙。 罗迪快速的给出了自己的理由, “玩牌的时候你们是两个人,可现在牌局结束了,筹码已经固定。” “既然如此,那么您又有什么理由更改已经固定的结果?” “把筹码加起来?不,您不能这样做,这不符合牌局的规则,毕竟那时候你们并不是同一个人。” “既然结果不可更改,那么按照规则,您的确是赢了,可您一样也输了。” “卡牌先生,这就是您之前一直强调的规则,我遵守了,您该不会不遵守吧?” 罗迪一口气把想说的话全部说了出来。 罗迪在赌,他赌牌局之内的规则是固定的。 是对是错,是生是死,拿就看造化了。 沉默! 可怕的沉默! 罗迪没敢说话,那两名卡牌男也没有说话。 他们两人好像给罗迪说懵了,一言不发。 两个卡牌男很纠结, 不管怎么看都觉得罗迪的话里有问题,可就是找不出反驳的地方。 毕竟规则就是那么定的。 这找谁说理去。 罗迪一直站在一旁默默等待,大气都不敢出。 缭绕在心间的那股危机感一直没有消失,让他十分的压抑。 小心的看了一下两人的反应,希望能从对方身上得到结果。 可惜的是,两名卡牌男子一动不动,双双低着头也不知道想着什么。 罗迪有些傻眼,心想该不会把这两个npc给玩死机了吧? 也就在这是,整片空间突然又剧烈晃动了起来。 我去! 罗迪心里一惊。 有了上次的机会,罗迪连忙用手抓紧桌子以免被晃倒。 这一次的晃动比之前更加剧烈,就连剩下的那些书架都被晃倒了。 罗迪一脸紧张的看着地面,生怕倒塌的书籍会砸到自己直接导致空间崩塌。 又过了好一会,空间的晃动才缓缓停止。 罗迪松了一口气,再次抬头看向两名卡牌男子。 然后他一楞,怎么突然就变成一个了。 此时在罗迪的视线里,只有一个卡牌男子优雅的做在之前的位置上,姿势跟第一次见到是时候一模一样。 看对方的样子,这是又回来了?这是优雅永不过时吗? 也就在这时,卡牌男子开口了, “小家伙,你很不错,连我都被你套进去了。” “我觉得你说的那种玩法有漏洞,玩法应该不全,对吧?” 罗迪先是心里一惊,突然又放松了下来,因为就在对方开口的一瞬间,一直压在他心头的死亡危机感突然消失了。 这是成功了?biqubao.com 反应过来后,罗迪愣愣的点了点头。 心想,这家伙牛批啊,竟然知道我在玩法上面坑了他。 罗迪也没敢得意,反而十分谦虚的回答,“谢谢您的夸奖,这是您给的机会。” 卡牌男摆了摆手,说,“不用妄自菲薄,我本以为没人可以打破我留下的规则,拿走我的东西。然而....你真是令我感到惊讶。” 危机解除,罗迪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他坐到卡牌男对面,开玩笑的说,“既然是规则,那不就是留给别人打破的吗?” 卡牌男楞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连要时刻保持优雅都忘记了。 “哈哈....你说的不错,规则确实是需要打破的,我曾经好像也干过不少这样的事情。” 罗迪摊了摊手,有些无奈,他没有想到一句炒自网络小说的装逼语录竟然会让对方起那么大的反应。 待对方笑声停歇,罗迪说道,“卡牌先生,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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