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义灭亲?” 韩小天眼中的好奇更甚了,“那接下来又发生了什么呢?怎么这个尉迟南现在苦大仇深的?” “当时尉迟南和卫家女正在相爱,在发现自己父亲草菅人命后,心中有些接受不了,然后在卫家女的追问下,吐露了这件事。之后又被卫天元得知,于是蛊惑尉迟南,让他揭发他父亲,到时候只想办法阻止他父亲,不会殃及池鱼,而且还会将女儿嫁给他,于是乎,当时尉迟南就答应了……” 叶千夏说得简单,但韩小天却脑补出了一处深情大戏。 “等尉迟南揭发自己父亲后,整个晋城的其他家族连夜经过紧急会议的讨论之后,由当时最强大的三个顶尖家族,以卫家为首,再加上我们叶家、白家,以及各大家族对尉迟家族发动攻击!并没有像卫天元承诺的那样,只诛首恶。” 叶千夏的话成功印证了韩小天一开始的猜测,似乎内心也被再次震撼,原本还算平静的语气突然颤抖了一下。 “尉迟家遭到攻击后,尉迟家主也陷入了疯狂,将那修炼邪术传了下去,等晋城家族大军攻破尉迟家时,才发现这门邪术就如同可怕的潘多拉魔盒被人给打开了,已经覆盖了尉迟家族上上下下所有武者。大门一开,里面早已经是尸山血海,除了修炼者之外的普通人通通暴毙而亡,血流满地!” “而所有的修炼者似乎正在集中修炼者法门,每个人身上都散发出浓浓的血腥之气!” “据说当时三大家族杀进去尉迟府的时候,院子的正中间放着一个巨大的犹如青铜鼎的容器,里面盛放着新鲜且滚烫的人血,似乎正在举行什么祭祀仪式。” “不少跟着去定力不够的武者差点道心崩溃!” 听到叶千夏的描述,韩小天的脑海中完整的拼凑出了一个为了家族兴旺和发展不惜贪婪使用禁术的家主形象,让人不禁唏嘘! “看到眼前犹如地狱一般的景象,三大家族早已经惊呆了,于是当时三家的家主一合计,最终决定以三家之力将所有已经被邪术侵蚀的武者通通消灭,以绝后患!” “同时将那些在这件事情当中无辜枉死的人们合理的安埋处理!” 似乎终于说到了人家恶魔被铲除的桥段,叶千夏一开始被压制的情绪显然慢慢得到了释放,整个人的语气甚至带着激动和兴奋,就只差随口喊出漂亮两个字! “接下来不用说了,我当时还小,但听家族中长辈的描述,当年那一战可谓是晋城近百年来的一场旷世大战!整个尉迟家族因为都受到了邪术的侵染,最后都被三大家族拼尽全力斩杀,双方死伤无数!” 听到叶千夏的话,韩小天的情绪有些复杂,眼睛里闪过一道异色,心中发出一阵莫名的冷笑。 虽然整个事情听起来都是尉迟家族自私贪婪所招惹上的麻烦,但实际思考下来,历史都是属于胜利者书写的。 将一个家族所有人都斩草除根,不但是为了防止邪术继续流传出来,更多的恐怕是为了吞并消灭其家族势力罢了,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的现实! 特别是卫天元一开始的虚伪承诺,再到灭了整个尉迟家,想到一个尉迟家族从上到下都被人给无情的剿灭,韩小天竟然一瞬间想到了自己的父母和失踪的妹妹,一股怨毒的情绪突然间不可抑制的从心底冒了出来。 原本还轻松柔和的眼神中,也突然变得阴冷且充满杀意。 但由于叶千夏此时整个人的注意力都已经放在了场中间尉迟南与卫家的争斗上,因此并没有注意到韩小天几乎一瞬间情绪的变化。 “最后经过那一晚上,原本拔得豫省会武头筹,在晋城能够呼风唤雨的尉迟家族就这么一夜之间消失在了世界之上!” “可让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这个家伙居然……活……活下来了!并且现在还重新回到了晋城!” “看样子这次恐怕要掀起一场血雨腥风了!” 叶千夏眼睛依旧没有从尉迟南的身上转移开来,脸上露出一抹担忧的神色。 “怎么?看到我是不是吓得人都傻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此时擂台上,看着卫天元一时间说不出话的站在原地,尉迟南发出了冷笑,似乎不光在嘲笑着眼前的卫家人,更是在嘲讽此时现场的所有家族。biqubao.com “尉迟南!” “你可知道当初你尉迟家主犯下了何种罪孽?” “如果我们不这样做,恐怕整个晋城都将成为一片人间地狱!” “如今你既然能够不受邪术的控制和侵染,就应该趁着这个好机会选择好好做人,好好生活下去,而不是来这里找我们!” 在确认了尉迟南的身份之后,卫天元竟然和对方说起了道理。 “哈哈!” “老东西!你不会以为你在这里装正人君子的说上两句话就能够掩盖你心中的丑恶吧?还有你们!特别是白家、叶家!” 尉迟南听到卫天元的话不但没有沉默反而发出一连串的冷笑声,右手直接伸出手指对着整个现场的人一一的指了一遍,嘴角微微上翘,满是不屑的神色! “今天这个会正好你们所有家族都在!” “我明人不说暗话,今天我来就是取你们白、卫、叶三家暂时保管着的小命,为我尉迟家族的所有亡魂祭奠!” “至于你们其他人,从今往后要么臣服于我的脚下,要么就跟着他们下地狱!” 尉迟南说完直接仰天长啸,脸上充斥着疯狂的狰狞。 “就你?一个邪魔余孽,也敢在这放肆,谁替本家主拿下他!” 卫天元冷眼看着他,大喝一声。 他没有立刻动手,是因为先看看尉迟南的手段,毕竟当年那件事,他现在想想就还心有余悸。 “卫家主,看我的!一个邪魔余孽,也敢造次!看我一刀送你上西天!” 随着卫天元一声令下,擂台左侧,一个先天境的武者一跃而上。 作为卫家的走狗,他也想趁机表现表现,哪怕打不赢,不还有卫天元和卫青锋两位武道宗师压阵吗!死也死不了!还能博得卫家的好感! 他手持长刀,一刀直劈尉迟南! 浑身的气势在出刀的瞬间轰然爆发,刀光弥漫,摄人心魄。 先天境中期! 一等一的高手! 然而,尉迟南冷眼看着这人,轻蔑一笑,“你这蝼蚁也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790/7328759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