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韩小天听到笑声的一瞬间,整个人的汗毛瞬间就竖了起来,头猛的转了回去,发现身后除了黑漆漆的通道之外,并没有任何小孩子的影子。 “这地方,有点邪门啊!” 经过韩小天的再三确认之后,身后通道里都漆黑一片,甚至连躲藏的地方都没有。 虽然没看到人,但他却感觉到了一股邪气。 “你在找我吗?我在这里啊!” “咯咯咯!” 就在韩小天打算暂时不理会的时候,一个略带俏皮的小孩子声音又再度响了起来,尽管声音听起来并不大,但在安静的山洞里回荡,却让韩小天放松的心脏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 韩小天想要调动灵力探查,却惊愕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隔绝了一遍,不但自身无法感知到空气中存在的灵气,就连气海当中的灵气,也好像遭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压制,完全死死封存在了气海当中! “三选一,先离开这里再说!” 韩小天知道自己不能再与这个不知为何物的小鬼头纠缠下去,于是将心一横,随便选了三条岔路口的左侧通道,毫不犹豫就钻了进去! 随着韩小天踏入通道之中,那孩童的声音,顿时荡然无存,就仿佛没出现过似的。 眼看着自己的麻烦暂时得到了解除,韩小天稍微轻松了一些,一双眼睛这才开始认真打量起了四周的环境。 在前进了几百米后,地上的水渍慢慢消失,一个相对空旷的空间中,出现在了他眼前,走进后,他发现四周的墙壁上,篆刻着神秘的纹路,他显然不知不觉中,进入到了墓室内…… 不远处一个看上去像是祭台的东西正正巧横在了韩小天的面前,不偏不倚的处于整个密室的正中位置。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墓穴耳室?” 在来之前,韩小天抽空去图书馆翻阅了下墓葬方面的知识,但对于很多东西的认知仅仅只是停留在理论知识层面,所以现在,也没法精准判断。 但如果这是墓穴耳室的话,加上那个祭台,眼前的这个屋子的用途,应该就是作为贡献祭祀物品来使用的! 打着手电筒,韩小天贴着屋子的墙壁了走了一圈,眼中闪过一抹失落,因为到现在为止,整个密室之中除了眼前的祭台之外,他就连一根针都没有看到! “算了,先出去再说。” 发现这里空无一物之后,韩小天转身就准备离开这,可手上的手电筒,忽然照耀到了身旁角落的墙壁上。 “壁画?” “没想到在这个角落居然还藏着一幅壁画?” 他刚才从进来的时候,整个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地面以及靠近祭台的地方,所以也只是在墙上看到了一些纹路,直到现在,才发现竟然还有一副图腾。 将手电筒全部打在笔画上,韩小天开始认真的审视了起来。 只见整副壁画采用的都是采用简单的线条,画面里所展示的是一个看上去方方正正的屋子,只见昏暗屋子的正中间,似乎画着一个看起来类似祭台的长方形。 而在祭台的四周则跪着很多裸露上身,仅仅穿着一些野兽皮毛的人跪拜在地上,从朝拜的方向来看,正是画中的祭台。 在祭台四周的角落处,韩小天发现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人,他们三五成群站在一起,有的正在杀羊宰猪,有的则用残酷的刑罚折磨着木头桩上捆绑的同类,画风显得十分的诡异。 “看来这个猜测没错!这里就是祭祀用的屋子了!” “只是……” 在看到壁画之后,韩小天更加坚信自己一开始对屋子用途的猜测,但喃喃自语才说到一半的时候,后半句话却卡在了喉咙里,眼中一抹惊愕。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乍眼看上去没有任何违和的画面之中,跪拜在祭台之下的众人却穿着与明朝朱由橏时期截然不同的服装。 甚至可以说壁画当中的人根本就没有衣物可以穿,就是个简单的皮毛围裙,要说是远古时期的壁画也不为过! 这就是韩小天从刚开始看到这副壁画时,就始终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我记得郭四海说这里明明是明朝的古墓,为什么洞穴里的壁画却像是上古时期的?” “难道这幅壁画是从原始社会神话一直描绘到了明朝时期?” 这是目前韩小天脑海中,可以想到的最能够合理解释眼前异相的理由。 为了验证此时自己的猜测,韩小天将手电筒又朝着壁画的左右侧斜了斜。 可让他失望的是,除了眼前的这一副看上去不大的壁画之外,四周所有的墙壁包括头顶都再没有出现过任何一副画。 “真是奇了怪了,这究竟是……” 当韩小天在将头上射灯转向眼前的壁画时,整个人瞬间就愣在了原地,而自己的嘴巴也大大的张了起来。 因为……此时壁画又出现了新的变化!!! 这一次的祭台之上,出现了几笔看上去类似简笔画的线条,从外形上来看应该是一个人的模样,而且这人的穿着,很像现代人。 而且,他手中还拿着一根棍子。 韩小天仔细的看了看,忽然背脊直冒冷汗。 因为那不是棍子,是手电筒!!! 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这祭台上的人分明就是刚刚进入屋子的韩小天! 此时,祭台的四周,站着四个看上去狼头人身的家伙,正围在祭台的四个角落。 而在众多顶礼膜拜的原始人最前方,一个看上去类似大祭司模样的人,正跪在祭台前,双手捧着一个被光芒掩盖住的东西,高高的举过头顶! 这诡异的一幕,看得韩小天有些心慌,下意识就要离开。 “轰隆隆!” 可就在这时,屋子就如同地震了似的,伴随着巨大的轰隆声,整间屋子开始剧烈的抖动了起来。 体内的灵气被封禁,韩小天只能强行依靠自己强大的身体素质,才勉强稳住了自己的身形! 与此同时,只见伴随着剧烈的抖动之下,一尊类似神像的东西缓缓的自祭台的东南角升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790/7328747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