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犹豫,韩小天的身形,快速朝后疾退。 但显然晚了,一抹黑光朝他激射而出,下一秒,便发出了‘嘭’的一声爆炸。 烟尘散去,韩小天面色阴沉,身上有些狼狈,却没什么大碍。 “咦,你这小子,竟然有护身法器?” 看到韩小天的样子,玄素脸上有些惊讶。 “呵呵,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被玄素阴了一把,韩小天却没什么大碍,毕竟他距离筑基只差一步,因此身体素质也是强悍的惊人,再加上护身符,那阴人的符篆,攻击力在他眼里也不过就是一个挠痒痒的存在,根本没没多大杀伤性,被护身符直接化解了。 “你很幸运,但逃过一次,不代表次次能逃!” “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玄素眼中闪过一抹忌惮,不打算继续留下韩小天,话音刚落,玄素朝地上猛蹬一脚,整个身子直接飞上半空之中,双手在胸前以难以看清楚的速度结起了印,转瞬间一双手就因为速度太快而变得有些模糊了起来。 “吼!” 三只尸奴齐刷刷的动了,而且,似乎在玄素的加持之下变得更加厉害了起来,身形移动的速度更是直接提升了整整的两倍,几乎转瞬间就已经来到了距离韩小天不远的地方。 本以为对方只是蛮力的进攻,韩小天并没有太过注意很多细节,直到神识感知到不远处突然急速升高的温度之后,韩小天才发现了尸奴的身形突然诡异的停在了半空之中,一双手熟练的摆弄着与玄素相同的手势。 “地煞火!” 随着玄素猛地睁开眼睛一声大喊,三具尸奴的嘴巴猛地大张了起来,三道阴气森森的幽色火焰喷射而出,从三个方向将韩小天包围。 “呵呵,旁门小术!也敢造次!” 面对阴气森森的火焰,韩小天冷冷一笑,右手掐动间,便召来了三道雷电。 雷克诸邪,瞬间将三具尸奴打得闭了嘴。 “雷术……这小子难不成是哪个正道大派的真传?” 玄素眼中闪过一抹忌惮,但其手里却并没有闲着,直接将手中的小旗往后挥了挥,几具尸奴也在得令后的第一时间就向后弹射而去,快速退到了他的身边。 只见此时的尸奴全身有着多处的伤口,但里面流出来的却并不是新鲜的血液,而是带着腥臭味的黑色不明液体! “没有想到你这小子居然这么难缠,看来我是大意了,居然低估了你的实力!” 看着站在自己对面安然无恙的韩小天,玄素的嘴角微微的抽搐着,语气听起来带着几分怒意。 毕竟双方从相遇之后发生冲突到现在,自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如果再这么下去,很可能就直接败在了韩小天的手中。 “这是你逼我的!” 玄素果断将食指伸进了自己的嘴里,锋利的牙齿瞬间在其指尖留下了一个伤口,殷红的鲜血直接从伤口处涌了出来。 趁着一股股冒出来的热血,玄素毫不犹豫的在彩旗上飞舞了起来。 几道带着鲜血的符篆,出现在了旗子之上。 “出!” 随着玄素的一声爆喝,三具尸体再次动了起来,似乎是因为他新画符篆的缘故,这三具尸奴气势大涨,全身上下都长出了犹如鱼鳞似的外壳,速度变得更快,活脱脱就是一条泥鳅,几乎是眨眼的功夫,就已经来到了韩小天的面前。 但当每一次韩小天捕捉到对方的动态之后发动攻击的时候,这几具带有鳞甲的尸奴身上就好像有着一层滑溜溜的黏液涂抹在身上,攻击都会遭到很严重的卸力,因此造成不了任何的伤害。 见自己刚才的攻击取得不到任何效果之后,韩小天也不打算再浪费体力,正准备抽身动用雷术劈了这三个家伙。 那边的玄素眼中忽然闪过一抹得逞,爆喝一声,手中的三面旗子直接飞起,“三煞锁魂!” 紧接着,只见那三具原本平平无奇的尸奴,忽然分别爆发出三道幽光,将韩小天的四周封锁,他尝试朝外冲,却仿佛撞在了墙上。 韩小天眼中闪过一抹惊讶,“咦……这是阵法?” “哈哈!臭小子我看你这次还怎么跑!” 看到对方被牢牢的控制在了原地,玄素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随后整个人悠然自得的来到了韩小天的面前,语气听上去十分得意。 “你小子的实力果然是在我之上,如果任由你成长下去,假以时日,定成为一方大修士!不过很可惜,在你还没有成才的时候就惹上了我朝天观!” “你这天才也只能悲惨的陨落了!” 看着韩小天愤怒的表情,玄素咂着嘴,故意失望的摇了摇头,眼睛里满是怨毒的神色。 “你也不用白费力气挣扎了,这三具尸奴乃是我朝天观数代祖师祭炼的宝物,它们的真正作用可不是与你肉搏,而是这套三煞锁魂术,只要是活人,就算是筑基期高人,都逃不脱这套阵法的控制!“ “刚才要不是为了麻痹你,让你蹦跶了这么久,你这小毛崽子就算有天大的能耐恐怕也早就葬送于此了!” 玄素一边说着,一边得意地捋了捋自己的胡须,“不过现在也不晚!将你所修的雷术交出来,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甚至……收你为弟子!” 说着,他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 作为旁门左道,朝天观自然没机会拥有正统雷术的,如果能将韩小天施展的那雷术学到,他老神仙的名号,不就是名副其实的了吗! “哈哈!” 听到玄素自以为是的大放厥词,韩小天冷冷一笑,“你是不是对你的实力有什么误解?你真以为,就凭这三具烂尸体,就想困住我?” 他刚才只是尝试冲了下,并没有施展全力。 所以,他并不认为,这所谓的三煞锁魂阵能困住自己。 “呵,黄口小儿!不是贫道我吓唬你,你看看你的脚下!” 玄素这一次面对韩小天的挑衅并没有生气,反而面露得意之色的用手指了指他的脚下。 韩小天下意识一低头,瞳孔骤缩。 “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790/7328746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