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大惊小怪的,我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出现了呢,这不就是一支破毛笔吗?难道是哪位大文豪留下的?” “什么大文豪能用这样的垃圾?你也不仔细看看那毛笔上的材质,黑不拉几的完全就像是用来烧火用的烧火棍不说,就连最前端的笔毛都好像因为年代久远而变得有些发硬!” “就这还压轴?瞧不起谁呢?” 似乎拍卖场里前面出现的宝贝都太过惊艳,现如今突然出现的毛笔让众人的期望值瞬间从天堂落到了地狱。 不少人一边失望的摇着头,一边不屑的吐槽。 一些老板,还向身边的古玩顾问了解了下,但得到的答复,看着像古董,但应该不是什么好玩意。 “各位现场参与竞拍的嘉宾们,现在将是我们本次拍卖会的最后一场!摆在大家面前的,也是压轴植物,希望那些还没有拍到佳品的嘉宾们能擦亮眼睛!” “我宣布,最后一场拍卖会现在开始!” “这件压轴之物我就不介绍了,懂的都懂,起拍价一千万!也没有加价限制,喜欢的朋友多多留意!” 随着台上美女拍卖师的话音刚落,原本还热闹的竞拍现场瞬间就变得安静了下来。 每个人都是一只手仅仅的握着手中的额号码牌,一双眼睛不停的环顾着周围的其他竞拍人,根本就没有喊价的意思。 “懂的都懂?你们懂吗?” “哪有拍卖会不介绍拍品的,什么情况?” “这网易我赌它肯定要流拍,不然,我才不信哪个傻子会心甘情愿直接花一千万买这烧火棍?” “就是就是!今天反正我公司也没有什么事情,我倒想在这里看看,是哪个冤大头会傻傻的出钱!” “这样的垃圾,就是送给我我都嫌放在家里脏呢!” …… 就在众人台下小声议论纷纷的时候,没有被人注意到的韩小天与玄素却是第一时间被展台上的毛笔吸引了目光! 因为在现场普通人看来,展台上的毛笔,无论从任何方面来看,都是没什么价值的废物,但韩小天与玄素两位修仙者却在第一时间感应到了从毛笔上散发出来的灵气。 而且,这股灵气还十分的浓郁! 种种迹象表明,眼前的这支通体黝黑,其貌不扬的毛笔不是表面看起来的这么简单,它属于一件罕见的法器——符笔! 其作用,正是用来制作符篆最核心的工具! 灵气越充足越强大的符笔,制作出来的符篆也将更加高级,威力也会更强大! 因此,一支灵气充沛且精纯的符笔,对于制作符篆的修仙者来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宝贝。 类似的符笔,韩小天在玄都子那也见过,老头子宝贝的很。 但那支符笔,明显比不上这支。 “海爷,必须拍下来!不惜一切代价,必须拍下来!” “龙纹草可以不要,但这支符笔必须要!” 玄素呼吸急促,几乎是红了眼,仅仅抓住郭四海叮嘱道。 “玄素大师,您一直让我拍,但还没给我说过,这支笔到底有什么名堂啊?” 听着玄素简简单单的几句话,郭四海故作疑惑道。 这支笔和龙纹草一样,都是卖家不愿意私下交易的,所以才跑到了拍卖场上,为了能将其拿下,郭四海还故意让人搞了小动作。biqubao.com 不介绍,自由拍卖。 但其实也是卖家没说明是什么宝物,只是说祖上传下来的,价格不菲,必须在拍卖会上展示,有识货的人肯定会懂。 所以到现在,郭四海只知道这玩意不简单,但具体是什么,玄素也没说过。 “海爷!这个你有所不知,这笔名为符笔,是我等修炼者画符篆的法器,换句话说,当初封印那面铜镜的符篆,就是用这种符笔来制作的。” “不过,我当时使用的那支符笔相比较台上这一支,天壤之别!” “你懂我的意思吧?得到这支符笔,对于我而言,是个大机缘,我的实力变强了,自然也能帮海爷你谋取更大的收益!” 见郭四海一副探究的样子,玄素为了让其付出全力,也干脆介绍了。 “所以,贫道希望海爷你能出全力,将这只符笔竞拍到手!” “只要您将这支笔替老道争取到手,我保证未来的岁月里誓死效忠海爷,这符笔所制作的符篆也优先供应给您,如何?” 听到玄素开出的诱人条件,郭四海激动的舔了舔嘴唇,陷入了短暂的权衡之中。 本来对于这样的法器,他自己能得到自然是最好,只可惜他并不懂符笔的使用,也不是修炼之人,连符笔当中的灵气也无法感知到。 因此,只能利用修炼之人代为使用符笔,目前最合适的人选自然就是面前的玄素! “玄素大师放心,只要你愿意效忠我,你的事自然也是我的事!” “两千万!” 郭四海在心中短暂的权衡数秒,毫不犹豫便举起了手中的牌子。 一口气将价格翻倍! “我滴娘啊!竟然真有人竞拍了!” “快瞧,开价的人是海爷!” “直接蹙两千万?这毛笔到底是什么宝物?值那么高的价!” “难不成我们看走眼了?这是件貌不惊人的宝物?” 瞬间,因为郭四海的一句话,场中顿时沸腾了起来。 所有人瞪大眼睛,恨不得跑到台上,去好好看看那毛笔到底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竟然指的郭四海这位地下皇帝开价争夺。 看着沸腾的现场,郭四海似乎十分满意这样的效果,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目光犹如扫描仪似的略过在场竞拍者的脸,以此彰显自己的财大气粗! 而同一时间,站在他身旁的玄素,更是迫不及待的直接从座椅上站了起来,作势就准备上前第一时间将台上的符笔收入手中。 “两千万一次!” “两千万二次!” “两千万……” 就在美女拍卖师见无人继续竞价,即将落锤时,坐在不远处的韩小天,忽然抬起手中的号码牌,云淡风轻的开了口。 “三千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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