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妖虽然在刚才的战斗中对自身的星力有所保留,但想要对付巅峰状态的八级星者,差得还是太远了。 这名八级星者在攻击向雾妖的时候,对其余四人说道,“虽然你们只是低阶星者,但是想必杀死三个普通人应该没问题吧。” 李建云首当其冲,其他三家家主也冲了上来,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杀死赵全,以解决自己的后顾之忧,毕竟赵全这么多年一直压着他们,让三家家主心底里对赵全还是畏惧的。 李建云道:“赵村长,你也别怪我们心狠手辣,毕竟当年杀死雾妖父母的事情我们都没参与,也没有资格参与,其实我们本来也不必有这么大的仇恨,但是谁让你发现宝藏了呢!” 自己儿子死了之后,赵全反而是恢复了平静,赵全道,“你们真的是好算计,我没想到,我一直想要解决雾妖之事,一直想要给你们报仇,真正的傻子竟然是我自己。” “何必说的这么好听,”李建云嗤笑一声,紧接着叹了一口气道,“不过我也不否认你给黑水村所做的努力,为了表达对你,和赵家这么多代人的尊敬,我会让你痛快地离开的。” 其他三家家主也走到宋婉清的面前,钱家家主道:“两位,这件事本来与你们无关,但是谁让你们参与进来了,别怪我,要怪就怪自己的运气不好吧。” 此时的雾妖虽然还在竭力抵挡,但是明显能感觉出来雾妖已经开始有些力不从心了,毕竟前期和赵全还有宋婉清他们两人的战斗中,它的消耗太大了。 再加上它亲手杀死了自己最爱的人,现在的雾妖已经没有太多战斗的意志了,但雾妖的浓雾再次散开,它想要离开了。 这名八级星者不能出什么纰漏,如果雾妖逃脱后,再次恢复实力的话,又是一名八级星者,甚至可能是九级星者,他不能出这样的纰漏岔子。 八级星者道,“雾妖水玉,看你挺可怜的,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 雾妖本来凝滞的身体再次凝实起来,那四散的浓雾也再次凝实起来,“什么秘密?” “是赵瑞清杀死你的家人没错,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名八级星者卖了一个关子,接着说道,“你的家人真的有吃黑水村的人吗?” 雾妖脸色一变,赵全脸上也露出恐惧的神色,“你什么意思?” “这件事还是让李建云李家主来告诉你吧。” 李建云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表示道,“在发现黑水河上有妖兽的时候,我们就知道,我们的机会来了。” “赵兄,你是修炼者,我们恐惧你是应该的,”李建云接着说道,“就算我们再怎么努力,再怎么把财产化成实力,你也看到了,我也只是个三级星者,他们三个更不必说,只是二级星者而已,我们没有你们赵家那么好的修炼天赋,所以我们只能让你们赵家和那妖兽来一个两败俱伤了。” 李建云接着道,“黑水村的人不是妖兽杀死的,是我们杀死的,我们故意嫁祸给妖兽,就是为了让你们去除掉雾妖的,本来按照我们的估算,你们赵家和妖兽来个两败俱伤的话,我们四个正好可以捡捡漏,但是没想到你们赵家出了个天才赵瑞清,竟然年纪轻轻就修炼到星师的境界,所以我们的计划不得不搁置了,直到前段时间赵瑞清和雾妖走到一起,而赵兄给赵瑞清下毒,我们才有找到了机会。” 赵全怎么都不会想到,他们竟然从几年前就开始谋划自己赵家了。 赵全现在给人一种英雄落幕的感觉,他表示道,“我真的没想到,你们竟然如此歹毒,我们赵家一直为黑水村着想,从未想着要独吞过任何利益,可是你们还是不满足。” 赵全儿子死了之后反而平静了,李建云不喜欢赵全这个表情,每次见到都会心惊胆战,感觉自己在他面前根本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李建云道,“赵兄,该告诉你的我都告诉你了,现在该是送你上路的时候了。” 李建云说着就要攻击赵全,长剑对准赵全的心脏,此时赵瑞刚从屋内跳了出来,此刻的他已经是满脸泪痕了,赵瑞刚拿长剑对着李建云,说道,“你们这群畜生都不如的狗东西,想要对我父亲动手,先踩着我的尸体再说。” 说着拿长剑将李建云的剑头挑了一下,李建云剑锋一偏,没有刺中赵全,李建云道,“你放心,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刚儿,快走,为父你需要你来救。”赵全拿古井无波的脸上再次动容了起来。 “父亲,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死去,我要把你救下来,就算死,我们也一起死。” 李建云假惺惺道,“还真的是父子情深,正好,我来满足你们,把你们一起送下去,这样你们也都不会孤单了。” “李建云你个畜生。” 任赵全再如何破口大骂,都没办法改变这个结果,因为李建云和赵瑞刚已经打了起来。 虽然赵瑞刚和李建云一样都是三级星者,但赵建刚只修星力,不修招式,再加上他本来就是纨绔子弟,对修炼并没有什么兴趣,其实他对星力的运用上,甚至都不如很多一级星者。 而李建云虽然难以提升星力,但他本身一直没有将武道给放下,所以他招式和对星力的运用上要强赵瑞刚太多了。 刚交手,赵瑞刚的胳膊就被李建云给刺伤了。他拼尽全力也不过是在苦苦支撑,落败也只是早晚而已。 在雾妖听到当年的真相,浓雾已经完全收缩了起来,身体再次幻化成人形,雾妖痛苦又凄厉地叫着,“你们都该死,你们还我赵郎的命来!” 雾妖现在根本就不顾忌后果了,它知道自己不是这名八级星者的高手的对手,但是它现在义无反顾到已经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了,她要和这名八级星者的高手以命换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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