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达罗他们正谋划着怎么戳破伊赫特的阴谋的时候,却没想到,伊赫特那边已经将他们盯上了,甚至还派出了手下的亲信将他们堵在了门口。 “怎么?不把他们请出来吗?先知大人可是还在神殿里等着我们呢!”库尔温笑眯眯的看着涅由法,同时催促道。 “我…!”如果是平时涅由法看到库尔温的那张臭脸,肯定要阴阳怪气地损上几句,可现在的他可没有这个闲情逸致,这自己家里可还有一个格温特呢。 虽然格温特已经离开碧卡有八九年的时间,再加上外形气质也变得和以前大不相同,因此没那么容易就被认出来。 但作为从小就一起在神殿长大的几位同伴之一,库尔温肯定能认出格温特,而如果真的被先知他们知道格温特这个叛徒回到了碧卡,那可就坏菜了。 与此同时,房间里,达罗看着同样面色紧张的格温特,笑了出来:“计划赶不上变化,看来我们刚刚制定的计划就要作废了。” 察觉到情况不妙的雷克特几人直接站了起来,和泉厉谦更是直接将手把在了刀柄之上,一副随时要将这个大麻烦直接当场格杀的样子。 “别冲动!” 看着杀气腾腾的几人,格温特赶紧制止道:“如果他在这里死了,伊赫特那边会第一时间收到,到时候其他几位云官也会支援过来的,到时候就不好收尾了。” “那你说怎么办?”雷克特耸了耸肩,手掌化为酒水利刃的右手也重新变成常态的手掌,又接着问道:“他早晚都会进来的,到时候你不也没得跑!” “啪!”一旁的索菲亚看着左右为难的两人,突然打了一个响指,将众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同时说道:“我有办法!” 情况紧迫,索菲亚也没再卖关子,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同时催动果实能力,九条尾巴在身后缓缓展开,那双狐媚的眼睛也闪烁出一抹淡淡的粉色光芒。 【九尾狐·狐幻假面】 索菲亚的右手凝出一颗粉色的光球,接着又在格温特的脸上一抹,那颗光球便如同光幕一般披在了格温特的身上。 顷刻之间,原本长相知性的格温特便换了一张脸,变成了一位穿着朋克铆钉皮衣,打着耳钉,装扮相当非主流的粉色双马尾小太妹。 “哇,好神奇。”第一次看到索菲亚施展果实能力众人差点被惊掉下巴,眼睛都变成了发光星星状,并惊呼道。 “呼,居然变化这么大吗?”达罗看着完全换了一个人的格温特,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 达罗确实知道这颗【九尾狐果实】具有相当不俗的伪装能力,但却没想到居然连体型和服饰都可以进行改变。 这可比冯克雷的那颗模仿果实厉害多了,更何况作为幻兽种,九尾狐果实还能对果实能力者有着不小的体术加成。 “变化大是大,但是却不稳定,通过幻象进行的伪装并不是实质,如果被别人攻击到,还是会显露出破绽来的。” 索菲亚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戳了戳格温特身上幻化出来的铆钉皮衣,说道:“看,就像这样。” 果不其然,只是被简单的揉搓了两下,格温特身上披着的幻象外衣就紊乱起来,就如同湖面被砸进一块石头一般泛起层层涟漪。 “这样子应该没问题吧。”格温特有些担忧,毕竟库尔温对她太熟络了,如果对方直接出手试探的话,很容易被看出端倪。 “放心吧,他们现在可不敢对我们贸然动手。”达罗自信地笑着说道。 如果那个先知足够识相的话,在用心网试探了那一轮之后,就肯定不敢轻举妄动,而如今派出手底下的人前来交涉,更多的还是一种试探和监视。 门口那边,库尔温看着眼前逼逼赖赖不停拖延时间的涅由法也是有些恼了,冷眼瞥了一眼涅由法,警告着说道: “好了,涅由法,寒暄的话我们改天再说,我这次来可是有任务来的,可不能耽误了先知的大事,不然我们可担不起责任。” 说完,库尔温便一把推开涅由法,强行走到了屋子里,而没能阻止对方的涅由法也是有些急了,赶紧跟着走了进去,同时将身后背着的长枪也举了起来。 他已经决心要站在格温特这边。 “诸位来自青海的冒险家们,欢迎来到碧卡,我们先知已经在神殿设下宴席,为诸位接风洗尘,希望大家能赏脸参与。”闯进屋子里的库尔温看着沙发上的达罗几人,十分客气地说道。 同时,又用十分不解的表情看了身后的涅由法一眼,仿佛是在责问对方——人家这不是挺正常的嘛,怎么你小子会把他们带到自己家中? 而另一边,赶到屋子里的涅由法也是有些懵了,本来他还担心格温特被发现并直接将事态引爆,可如今屋子里哪里还有格温特的身影。 为了避免不了解情况的涅由法说漏,达罗赶紧接过话头,装着十分生气的样子,指着涅由法责问道: “接风洗尘?刚才这位可不是这么说的,不是说我们形迹可疑,还把我们带到这里调查吗?” “原来是这么回事!涅由法这家伙真是个呆瓜,做事这么没有分寸。” 听到达罗的责问,库尔温在心里暗忖道,心里的疑虑也全然放下,同时又用十分责怪的语气对着涅由法发难道:“你看看你,做的什么事,得罪了先知的贵客,还不赶紧道歉!!” 还没完全记清楚状况的涅由法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刚想说话,目光却瞥到了那个之前从未见过的粉色小女孩身上。 “好了好了,我们快走吧,不是有宴会嘛,我都恶心了。”伪装成粉色小女孩的格温特出言打岔道,同时疯狂的对涅由法打起了眼色。 顺着格温特的话头,达罗顺坡下驴,走到了库尔温的面前,对其说道:“既然贵方如此有诚意,那前面的不愉快我们也就算了,我们赶紧出发吧。” 被先知交代了要谨慎对待达罗他们的库尔温不敢怠慢,躬身将门拉开,同时对着达罗他们示意道:“神殿的晚宴已经安排妥当,诸位请!” “前面带路吧。”达罗听言,点了点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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