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达罗惊了。 鬼知道他一觉醒来看到了什么? 一只长的像个花椰菜的兔子。 什么情况?达罗挠了挠头,他没想到这个世界上居然会有这么奇怪的物种。 就在他还啧啧称奇的时候,他突然间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于是他的脸一下就阴沉了下来,并快步走到了自己的背包前。 “果然,还真不见了。”达罗看着空荡荡的背包,欲哭无泪地说道。 他昨天才刚刚拿到手的超人系·吞吞果实,就这么……没了。 “艾莎,你是干了什么~”达罗扶着额头,满脸无语地看着面前这个既没胸,又无脑的女人。 温明尼岛上把海军大将领到自家船上就算了,如今又整出拿果实喂宠物这一茬。 他总算发现了,三眼族那强悍的能力应该是拿智商换的,原著里布琳那个混血三眼族就是个纯纯的恋爱脑,而眼下的艾莎更是极品…… “……”自知理亏的艾莎低着头一直看向自己的脚尖,没敢说话。 “好了,好了,被吃了也没办法。”索菲亚出来打了一个圆场,抱着艾莎安慰道。 事已至此,达罗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但他只是没好气地踢了还在甲板上呼呼大睡的“菜花兔”一脚。 “!…!” 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记得昨天吃了一个很难吃的果子的拉贝提两只兔耳朵率先立起,接着整只从甲板上坐了起来。 “艾莎,让它解除这个滑稽的花菜形态。”达罗对着艾莎说道,又走到了船舱里托出来一门火炮以及一些杂七杂八的刀剑。 “走,我们去找个地方,试试看,这只吞吞兔的能力。”达罗随手一招,将那些杂物一并压缩装进了背包里。 一会之后,几人寻了一片空地。 “雷克特,还专门跟过来?怎么?怕拉贝提吃了果实后,彻底打不过了?”达罗看着硬要跟来雷克特调笑道。 “谁会怕打不过一只混蛋兔子啊。”雷克特涨着脸说道。 只不过他的语气却并不是很坚定,毕竟没吃果实之前他就打不过拉贝提,现在有了果实,怕是差距又要拉大咯。 达罗拍了拍手,没再继续刺激雷克特,转过头对着艾莎说道:“艾莎,你知道拉贝提吃的是什么果实吗?” “不知道。”艾莎摇了摇头。 达罗也没有卖关子,开口解释道:“它吃的是超人系·吞吞果实,它的能力是可以让能力者吞下一切物品,吞噬后可以获得物品的特性并改变自身的身体构造。” 说完,达罗又掏出了压缩在背包里的那门火炮,解除压缩状态后便对着拉贝提的方向抛了过去。 “艾莎,让拉贝提张开嘴,把这门火炮吞掉。” “啊…哦。”有些迟钝的艾莎反应过来,并通过【链接】的能力与拉贝提沟通起来。 “拉贝提,张嘴。” 听到潜意识里传过来的指令后,拉贝提的嘴就如同河马一般撑开,并将整门抛过来的火炮一口吞下。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门火炮在被吞到肚子里后,居然与拉贝提的身体不断结合起来,最终拉贝提的整只右臂变成了炮管形态。 “瓦,合体了,好帅。”艾莎和熊看着眼前火炮形态的拉邦惊叹道,眼睛也发着金光。 “行了,别鬼叫了。” 对于两人的奇怪审美,达罗完全不敢苟同,同时指着山上的一颗树,开口命令道:“艾莎,让他朝着那个山口射一炮。” 接到命令的拉贝提摆弄了好一会儿,终于弄明白了怎么开炮,只听轰的一声,一发炮弹便齐齐的朝着山上射去,并将山上的那棵树连根炸断。 “好了,就是这样。”达罗拍了拍手,接着又把手里的其他杂物一起抛给了艾莎。 “剩下的这些东西,你和拉贝提都试一试,尽快熟练这颗果实的能力,别到时候遇到战斗就抓瞎。” “哦,对了,这个背包你就让拉贝提一直背着吧,战斗的时候,就可以自己拿东西出来吞。” “不要偷懒,把我这么强的一颗果实给浪费了。”达罗敲了敲艾莎的榆木脑袋,同时又转过头对着雷克特交代了一句: “雷克特,你也别闲着,去陪它练练。” …………………… 于此同时,磁鼓岛的王宫里。 “别,别杀我。”被从王座上扔下来的瓦多尔再次朝着眼前的一众海贼跪地求饶道。 “想活命?也行,那就得看看你愿不愿意配合了。”约翰船长拿着西洋刀走到瓦多尔身前,将刀锋架在了对方的脖子上。 “配合,配合,一定配合。”感受着脖子上的冰凉触感,瓦多尔差点要哭出来。 “听说你们王库里有一种特殊的记忆合金…”约翰阴森森地说道。 “这…这…” 昨天才发现王库被盗的瓦多尔简直欲哭无泪,他怎么也没想明白,那堆烂铁堆在宝库里几十年了都没人过问,但现在却一连两天都被人打上门来讨要。 简直是要命。 “嗯,怎么?国王是不想活了?”约翰满脸狰狞地威胁道。 “不不不,想活…就是昨天……”瓦多尔犹犹豫豫,眼睛却提溜提溜地一直转,好像是在憋着什么坏水: “您来晚了,昨天王宫的宝库被一伙海贼劫掠了,他们的目标和您一样,现在那些记忆合金都在他们手里。”对达罗心有怨恨的瓦多尔打算祸水东引。 “那伙海贼在哪?”约翰眯着眼,仿佛一直被夺走了猎物的豺狼一般露出凶厉的目光。 “不知道,不过他们好像是来招揽船医的,他们的目标是岛上的一个医生——怪医·布莱杰。” 话音未落,瓦多尔便又发出了一声惨叫,紧跟着他头颅便整个飞在空中,甚至在临死时还看到了自己的身体。 就想是切了一块牛排一般的约翰船长面不改色地将长刀在瓦多尔尸体上顺手一抹,将西洋刀上沾染的血渍擦拭干净。 “海姆、赖斯、捷恩斯,你们几个把王宫里的其他人处理一下,顺便把宝库里的其他东西搬到船上。” 话音落下,两个身形魁梧的大汉站了出来,并在王宫里展开了一场屠杀,将除了他们之外的人一一屠戮殆尽。 血雨腥风…即将来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788/7328567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