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以上的四位超新星已经结成联盟,我们有理由相信,他们接下来的目标,就是最后一个超新星——死亡枪手·达罗。” “而这个达罗目前便在我们所前往的温明尼岛,我们必须赶在超新星联盟之前抵达,并利用他作为诱饵将其余四位超新星一网打尽。” 萨卡斯基说完,向泽法点头示意了一下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萨卡斯基说的没错,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否则一旦他们完成集结,便不知道会犯下什么恶行。”充满正义感的“黑腕”大将环视了一圈后在桌子上重重一砸,严肃地说道。 人鱼圣歌号上。 在山上做了一下午弹药实验的达罗回到船上,此刻已经饿得有些发晕,一回来便一头扎进厨房为自己煮了一碗暖暖地鱼头汤粉。 “嗝,舒服。”达罗将最后一口鱼汤喝完,舒服的打了一个饱嗝。 接着又小憩了一会之后,达罗便又跑到甲板上将到货的物资拖进位于船仓的工作室中,开始制作其他弹药。 此时的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一块香饽饽,超新星联盟一方和大将泽法都在为了他而奔赴到温明尼岛来。 …………………………………… 伟大航路,某座不知名的海岛上。 “佩威特,你最好给我个交代,不是说去招揽那个叫达罗的家伙嘛?为什么要到这个地方来?” 将自己用绷带缠得像冰鲜鱼一样的史蒂夫,对着走在最前面的佩威特发出一声怒吼。 此时的他感觉受到了针对,周围火山口喷出的热烟让他痛不欲生,那炙烈的岩浆对于他这个寒寒果实能力者而言简直就是地狱。 “对啊,佩威特,我们现在应该是一伙的吧,你至少也透个底给我们啊。” 驯兽师瑟可斯也相当不满,他的两只宠根本无法行走在温度如此高的地面上。 特别是莱恩,它都能闻到自己脚掌的肉垫因为接触到地面而冒出来的烤肉香气,还滋滋冒油。 萨利倒是无所谓,脑子不太灵光的他一路上都在盯着狮子莱恩的脚掌,一遍流口水一边呆呆地念叨道: “香,实在是太香了。” 萨利不过脑的言论让瑟可斯忍无可忍,脑门直接冒出“井”字,当即挥舞着拳头抗议道: “萨利,我忍你很久了,不要一直盯着莱恩的脚掌流口水,它可不是你的备用口粮,要吃……要吃也是我吃。” 吵吵闹闹间,一行四人终于来到了火山的最顶端。 这是一座死火山,已经有几千年没有喷发,积累地火山碎屑和火山灰几乎将整个火山口堵住,除了地下流动着的岩浆外,这里一片死寂。 而就是这种按理这种地方应该毫无人烟才,可这里居然设置了一个海军哨站。 “小心点,手千万不要抖。” 穿着海军军服的海兵和另外一些穿着白色制服的工作人员正小心翼翼用红紫色的器皿搬运着一颗恐龙蛋大小的岩石。 “桀,桀,桀,找到你了。”佩威特看着红色器皿里装着的岩石发出一阵怪笑,样子相当瘆人。 “这是什么?”史蒂夫强忍着全身的不适,好奇地对着佩威特问道。 尽管十分地不服气,但史蒂夫承认,佩威特的脑筋确实比他好用一些,这也是他会接受佩威特的招揽原因。 “你不懂也正常,毕竟知道这东西的人也确实不多,那些奇怪的岩石,叫炸药岩!”佩威特眯着眼睛,神色癫狂地说道。 “瑟可斯、萨利,劳烦你们下去一趟。”佩威特转过头对着两人命令道。 得到佩威特授意的瑟可斯和萨利已经冲下了火山口,与下方的海军厮杀起来。 大部分都是科研人员的海军哪里会是两个超新星的对手,不到十分钟,下方的海军便已经全军覆没,尸体披了一地,鲜艳的血将海军服染成红色。 “喏,给你。”瑟可斯一手将抢来的炸药岩递给了佩威特。 “我们花这么多功夫来抢它,到底有什么用?”后知后觉的萨利好奇地问道。 “问的好,这东西可以产生威力非常强大的爆炸,威力之大甚至可以将一些小型岛屿一举毁灭。”佩威特手舞足蹈,眼睛也胀得通红。 “而它另一个作用,便是可以直接引爆火山喷发。” “你猜有多巧,最后一个超新星目前所在的温明尼岛 就是一个火山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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