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这个枪手有点猛_第45章 最好的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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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们在面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时,往往会感到不安,会夜不能寐。
  此时的达罗还不知道危机即将到来了,但他也已经夜不能寐了。
  “不,不要离开我,爷爷…!”
  达罗看着床上的雷克特,气的差点直接从沙发上跳起来,因为他突然发现这个雷克特突然就在…
  “说梦话!!!?”达罗怪叫一声。
  他实在是受不了了,这个家伙把自己卷入这么大的麻烦也就算了,自己好心把他带回来,占了自己的床不说,还在那里说梦话,打扰自己休息。
  此时,伴随着隐隐作痛的伤口,以及床上雷克特不知道说梦话发出的声音,达罗绝望了,自己明天可是还有一场比赛的。
  “如果我有罪,请让神来惩罚我,而不是让我把人救回来之后,还要被人占了我的床,还在那里说梦话!”
  可惜,这个世界并不存在什么神明,自然也听不到达罗的抱怨,本着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的心情。
  达罗不忍了,直接走到床边,就要把这小子直接扔到沙发上,夺回自己的床。
  “啊,不要…”沉睡着的雷克特说了一句梦话。
  紧跟着翻了翻身,翻身的过程中,达罗从衣服缝里,看到了他身上的一道道鞭痕,以及那个天龙蹄之印。
  “原来这个家伙…是出逃的天龙人奴隶吗?”看着还在不停说着梦话的雷克特,达罗喃喃道。
  心里也大概清楚了,这个家伙为什么会被cp组织追杀了。
  天龙蹄之印,作为天龙人的纹章,经常被烙印在那些被天龙人抓走的奴隶身上,这种永远无法抹除的印象会成为他们一辈子的污点,见证他们作为奴隶的耻辱。
  但达罗作为一个从前世穿越过来的人,这种阶级概念根本不存在,也很反感天龙人这种鼻涕冒泡的低智商渣滓,反而对少部分富有反抗精神的奴隶极有好感。
  “艹…”
  看着那个印章,又看了看还在说着梦话的雷克特,达罗决定,这次他…忍了。
  花费了一段时间,达罗终于习惯了雷克特说梦话的声音,伴随着一声声梦话声,达罗也进入了梦乡。
  ……
  梦。
  是人们内心最真实的反映,也是人们对过去回忆和未来幻想的一种复现。
  梦里。
  西海,波亚克岛。
  这里气候宜人土地肥沃,非常适合葡萄的种植,也因此,这里诞生了许多著名的酒庄,是名副其实的美酒之岛。
  这其中最负盛名的便是拉图家族的拉图酒庄了,他们酿的酒被称之为绝世名品,享誉世界。
  拉图酒庄的葡萄园里。
  “爷爷,这些葡萄能不能酿酒啊。”一个酒红色头发的小正太指着身前的葡萄说道。
  从稚嫩的五官可以看出,这应该就是小的时候的拉图·雷克特。
  “还不行哦,这里的葡萄还没成熟,用他们酿酒的话会很酸的,这样可是酿不出好酒的哦。”小雷克特边上,一个头发花白却精神奕奕的老人笑着说道。
  “嗯,我们要酿就要酿出世界上最好的酒,爷爷酿的酒就是世界上最好的酒!”小雷克特兴致勃勃的说道。
  “那是当然咯,哈哈哈。”
  这个年过半百的老头摸了摸胡子,给了一个肯定的答复。
  这可不是在说大话,作为美酒岛上最有名气的酿酒师,酿出世界上最好的酒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不过啊,这个世界上也有着其他的美酒呢,虽然风格不同,但它们也称得上是了不起的美酒啊。”话锋一转,老人又开口说道。
  说着话,老人也回忆起了自己年轻时,参加的世界美酒大赛的时候。
  他带着自己最满意的美酒与世界各地的酿酒师交流,最终与其他六种美酒一起获得“世界上最棒美酒”的殊荣。
  而作为获得同样荣誉的七个人,也在那场比赛中成了知己,无话不谈,他们一起分享美酒,相互交流酿酒经验,成了至交好友。
  “嗯嗯,我知道的。”小雷克特点着头说道,这个故事爷爷给他讲了无数遍,他当然知道的十分清楚。
  “我以后也要成为能酿制世界上最好酒的酿酒师,还要品尝世界所有的好酒。”小雷克特握着拳头,憧憬着说道。
  “哈哈……是吗?这可真是个了不起的梦想啊。”慈祥的老人用温暖的手掌摸了摸小雷克特的头,笑着说道。
  “不过啊,和最好的同伴一起分享的酒才可以算得上是世界上最好的酒喔。”
  似乎是想起了那群无话不谈的好友,又或者是想起了年轻时的快乐时光,老人眯着眼睛说道。
  ……
  梦,是不讲逻辑的,也不讲什么时间线。
  转眼间,小雷克特长大了,长成了个十四岁的少年。
  这段时光是他一生中最美好的回忆,葡萄园里的知了、田野上的风筝、海边会唱歌的海螺都是他青春的模样。
  小时候的豪言壮语也没有被他抛在脑后,酒窖里挥洒下的汗水也被这勤奋的少年酿为美酒。
  虽然还有那么一丝酸涩,但年仅十四岁的雷克特已经是岛家喻户晓的小酿酒师了。
  直到……那天。
  “不好了,不好了,少爷,家里出大事了。”
  当时,自己正在葡萄园里,挑选着下一批要用来酿酒的葡萄,家里的管家匆匆赶来,时至如今,雷克特还能清楚的回忆起当天说着话时,管家那焦急的神情。
  当雷克特匆匆赶回家时,发现自己的家里似乎正在举行一场宴会,而宴会的客人则是一些头顶鱼缸的家伙。
  雷克特刚要冲到前面去,就被自己家的女仆长给拉到怀里,按着嘴巴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几个天龙人正坐在餐桌的主位上,手上牵着几条铁链,而几个天龙人此刻屁股下的不是椅子,而是锁链另一头的几个奴隶。
  自己的爷爷则浑身颤抖的跪倒在地,好像一个听候发落的犯人。
  没办法,天龙人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毕竟站在天龙人的背后的可是压倒整个世界的强权。
  “几位尊贵大人是…有什么事吗?”伏在地上的老爷子,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老头你就是岛上最有名的酿酒师吗?”
  天龙人查理安迪·圣一边拉了拉手上的链子,警告另一边不安分的奴隶,一边说道:
  “听说前几天你在拍卖会上卖出了一瓶酒,还正好被安尔夏莉·宫那个家伙拍到了。”
  “啊,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老爷子想起前几天自己确实送一瓶酒去拍卖行,恍然说道。
  “哼,你知不知道,安尔夏莉得到那瓶酒之后有多得意,还说要举办一个宴会邀请大家一起品尝这瓶美酒,我看她就是要当众让我丢脸。”
  查理安迪·圣的声音并不大,可能是因为头上待了一个鱼缸的原因,但谁都听得出来他话语中的愤怒。
  “那么,你现在手里还有比这更好的酒,能让我把安尔夏莉的那瓶酒给比过去吗?”
  “没...没有了,这酒是几十年前就酿好的,送去拍卖会的那瓶是那批酒里成色最好的一瓶了。”
  “哦!!你是说,没有比她更好的酒了!!”
  听到这句话,查理安迪·圣好像就已经想到了几天后安尔夏莉·宫在宴会上羞辱自己的样子,作为老冤家的他怎么能接受让安尔夏莉如此洋洋得意。
  一旁的卫兵看到自家主子如此生气,纷纷将手上托着的燧发枪抬起,瞄准地上的老爷子,作势就要射击。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的时候,天龙人身边的一个穿着管家服的家伙拿着一份老旧报纸走到查理安迪·圣的耳边,也不知道说了什么。
  “哈哈,原来如此,这样也不错。”
  听到管家的话,查理安迪·圣发出一阵骇人的笑声,紧跟着将那份报纸扔到老爷子的身前说道:“他们几人应该都是和你一样享誉世界的酿酒师吧,他们有没有比安尔夏莉·宫手上那瓶更好的酒?”
  “你,跟着我的人,去把他们都抓来,让他们把手上的美酒都给我送过来。”
  “这样我就能好好地挫挫安尔夏莉那个家伙的锐器了。”
  雷克特的爷爷看着那份被甩到自己跟前的报纸,头版刊登的赫然就是他和其他六位酿酒师齐登领奖台的照片。
  “……”
  “大人,上次我们几人相聚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我实在是不知道他们在哪里。”老人颤颤巍巍的拿起地上的报纸,从喉咙里挤出一道嘶哑的声音。
  老爷子很清楚,天龙人是多么不讲道理,说出这句话的自己应该是凶多吉少了。
  但是如果自己带着天龙人的人去找自己的几位好友的话,只会给他们带去灾祸,自己怎么可能背叛这几十年来的交情呢?
  那是他的挚友啊。
  果然,老爷子有一次否定的回答激怒了查理安迪·圣。
  “那你还有什么用!!”
  说完,暴怒的查理安迪从怀里掏出一把镶金的左轮,对着老人扣下了扳机。
  “砰。”
  子弹命中老人的左肺,老人瘦骨嶙峋的身体倒在地上,
  “爷爷!”
  另一边,看到这一幕的雷克特直接掰开了女仆长的手,完全不顾他人的阻拦,冲到老人的身前。
  “为...为什么啊。”
  雷克特知道爷爷和他的几个好友关系有多好,自己爷爷肯定是知道挚友们的位置的。
  只要说出来,不就不会死了吗?
  似乎是听懂了雷克特的疑问,感受着自己的生命力在一点点的流逝,老人用只有爷孙两人可以听到的声音说道:
  “如果背叛好友的话,就再也无法喝到这个世界上最棒的酒了啊。”
  “终有一天,你会遇到可以性命相托的伙伴,到时候你会明白的。”
  “最棒的酒,是要和伙伴一起分享的啊!”说完这句话,老人在雷克特的怀里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爷爷,不!”
  雷克特的哀嚎响彻整个酒庄,而他自己也没能逃过自己悲惨的命运,雷克特被自己的仇人查理安迪·圣带回了圣地玛丽乔亚。
  成了一名卑微的天龙人奴隶。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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