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桥,给这小子一点颜色看看。” “呵呵,这小子打败了道木就以为自己很了不起,道木只是基础班的教习,而三桥教的可是进阶班啊。” “好好的教训这个混蛋小子一顿吧,可别让他看扁了我们无定剑馆啊。” “三桥,加油。” “一定要干翻他啊,三桥。” 三桥后面的人堆里,几个教习还给三桥打起气来,这同仇敌忾的样子,搞的达罗跟什么大反派一样。 “准备好了?可别到时候又说我是偷袭的。”达罗率先打破了沉默,对着三桥说道。 同时有样学样摆出了中段的架势,虽然达罗的动作并没有十分的标准,甚至可以说是外行。 但依旧威胁性十足,而且比起三桥更多了一种凛然昂扬的气势。 气势这种东西玄之又玄,可在战斗中却十分的关键。 达罗散发的气势让三桥收起了轻视之心,凝重的看了眼达罗之后,又重新紧了紧手里的木剑。 三桥在面对自己的老师和泉绩时,也曾感受过一股不可战胜的气势,这种气势不仅会让你失去自信心,还会打乱你战斗时的节奏。 而现在这个让人讨厌的臭小鬼,却散发着不逊于自己老师的气场。 虽然有点担心会翻车,但此刻三船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与其犹犹豫豫,不如率先动攻势,先发制人。 只见三桥右脚踏出,身体中心略微前倾,剑尖瞄准了达罗的肩膀,紧接着脚下连踩碎步。 噔!噔!噔! 一瞬之间,三个登步接连踏出,犹如闪电一般逼近达罗,然后剑身向前猛的递出,向达罗的右肩膀的刺去。 达罗也不含糊,[死眼]开启,捕捉住三桥挥剑的轨迹,一个侧步以毫厘之差躲过了这一刺击。 接着达罗抬起手里的木剑,想如法炮制,来一击唐竹直接终结三桥。 “……!!”这突然的变故吓了三桥一跳。 可他也算是在剑道中沉浸多年了,当然没有这么简单,虽然这一切是发生在一瞬之间,但三桥还是反应过来了。 甚至还灵巧的借着自己刺击的威势,躲过了达罗的这一击,紧接着又马上和达罗拉开了距离。 “咦!”三桥这巧妙的应对有点出乎达罗的意料。 果然不能小看任何人,即使是一个普通的剑道教习也有如此的战斗智慧。 如果达罗是惊奇的话,那三桥这边就应该用惊诧来形容了。 在三桥视角里,达罗就好像是瞬移一般,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速度快的吓人。 而且后来的唐竹姿势虽然不够标准,但那骇人的气势绝对不是闹着玩的。 刚才的试探让两人都收起了轻视之心,虽然论起战斗力,达罗肯定远高于这位三桥教习。 不说什么压缩果实能力,单单身体上的差距,就是两人之间难以抹平的鸿沟。 但现在是在比拼剑道,这可不是达罗擅长的领域,达罗可不想阴沟里翻船,不然也太丢脸了不是。 而三桥也不想在这么多学徒面前落败。 两人重新摆好架势,准备下一个回合的较量。 “看来只能用那一招了。”三桥默默想到,看来是要把压箱底的招式给掏出来了。 三桥将手里的剑向右侧边抬起,不在是常规的中段架构,似乎是要放弃从中线进攻,同时腰身微扭向左侧,似乎是要给右手边留下足够的斩击空间。 紧接着引刀向右,蓄满剑势后,突然向前突进,霎那间就逼近了达罗身侧。 “兼定流秘剑?虚妄斩。” 在逼近达罗后,三桥先是一个自右向左的袈裟斩瞄准了达罗的脖颈处,达罗只能侧身去躲。 当然这招可没有那么简单,这前面的袈裟斩只是虚招,真正的杀招还在后头。 虚妄斩,虚虚实实,皆为虚妄。 只见三桥这记袈裟斩的突然一顿,这来势汹汹的袈裟斩顿时化为泡影,同时又骤然引刀向左,变招成一记左横切,直攻达罗的腰腹中线,似乎是要把达罗拦腰砍断。 [死眼]的视角里,达罗当然看到了这记左横切,反应了过来。 但是此时达罗为了躲开一开始的那一记袈裟斩,身子的重心还没调整过来,正常躲避的话肯定会露出更大的破绽。 [瞬步] 无奈之下,达罗只能使出瞬步强行拉开距离,躲开了这突如起来的一剑。 达罗这有如瞬移一般的招式,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 三桥当然也看到了这一幕,同时还回忆起馆主先前交手过的一位海军将领,那位海军在战斗中也使用过同样的招式。biqubao.com 而那位海军将领据说还是一位驻扎在南海的少将。 那位海军和馆主的战斗是馆主赢了,但是那毁天灭地的战斗场面,可是震撼自己很久,所以眼前的这个小鬼,是能和自己老师交手的怪物吗? “还真是看得起我啊。”三桥摸了摸鼻子无奈的想到。 “我认输。”紧接着苦笑了一声,三桥举起手里的竹刀对达罗说道。 达罗看到三桥已经认输,也没在纠缠,收起手里的竹刀,静静的看着三桥。 “所以您这样的人物来剑馆是要干什么呢?”三桥一改之前态度,恭敬的说道。 这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让达罗有点摸不着头脑,怎么前一秒还剑拔弩张的气氛就突然缓和了起来。 “哒哒哒。” 就在达罗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铃木小姐,也就是前台的那位小姐姐走了过来,深深地看了一眼达罗之后,铃木开口说道:“达罗先生,我们馆主有情。” 馆主,应该就是和泉绩吧,果然自己在外面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和泉绩怎么也不会无动于衷。 想要不让这些学徒以后还到酒馆闹事,终究还是要和泉绩发话,管束一下手底下的人。 达罗迎上了铃木的目光,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谁让自己在报名的时候装成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可现在却差点把练功厅都给掀翻了。 反差有多大,尴尬就有多大。 “走吧。” 铃木也没理会达罗的尴尬,轻轻说了一句,示意达罗跟上,之后就转过头直直的朝练功厅的后门走去。 达罗放下了手里的竹刀后默默的跟了上去。 见和泉绩可不能用竹刀,这位可是在牛角排位赛取得六连霸的强者。 拿着竹刀进去,万一给这和泉绩拉过去再来一场剑道对决,达罗可没地方哭去。 走到练功厅的后面,铃木推开后门,露出了一个宽阔的院子,在院子后面则是一栋气派日式住宅。 木制的三层结构,气派而庄重。 看来这就是和泉绩的住所了,不愧是岛上数一数二的强者,这宅子确实够的上他的格调。 铃木走的很快,一会儿就领着达罗进到了宅邸的内部,又经过了几道玄关之后,达罗和铃木来到了一间茶室面前。 铃木敲了敲门,轻声说道:“馆主,达罗先生到了。” “好,进来吧。”一声浑厚的声音从房间里面穿来,听声音应该是位三四十岁的男人。 “里面请。”铃木招了招手,示意达罗可以进去了,之后便缓缓退了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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