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户部尚书王化云,宁凡还是信任的,因为王化云并不属于任何一个世家门阀,此人宁凡也暗中调查过,除了一身正气,两袖清风,一生所作所为完全是出于公道。 “陛下,这么多钱,如果全部交给户部倒也不合适,您先看看吧。” 方正明赶忙命令手下打开这些箱子,刚一打开箱子,宁凡预料中的珠光宝气并没有出现,反而出现了整整一箱的银票。 宁凡随意抽出一张,竟然发现这银票的面额竟然是一万两。 这就有些夸张了,随便一张就有一万,两再随意抽出两张宁凡,发现最小的面额至少也有一千两。 这个时候宁凡终于意识到这几个箱子不简单了,如果这些箱子里装的全部都是银票的话,那么这笔财富简直可以达到惊人的程度。 “是从什么地方查抄到如此多的银票的?” 宁凡发觉这是一笔巨大的财富之后,心中也是兴奋不已,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户部正在哭穷了,有了这笔钱,整个大康,朝廷的开支将会大大的富裕起来。 “当朝太师李存的家族里占了大头,李家世代为关中大族积累的财富,还是十分惊人的陛下,李家的福利不但查超了大量的银票,而且还有许多被融化成锭的银子全部都埋在李家的地下。” 方正明不敢有所隐瞒,赶紧替李宁凡答疑解惑。 而宁凡听到方正明的这番话之后也彻底的震惊了,他没有想到李存的背后世家门阀竟然有如此多的财富。 “好好好,不错不错,这些钱留下一半充入内库,其余的暂时交给王化云打理吧。” 宁凡是心情大好,有了这笔钱,很多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东西,现在却可以启动了。 宁凡其实花钱主要还是用在现代工业研究,上面宁凡要建造的工业生产线是无比宏大的,自然就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 而且为了为大康打下未来的基础,宁凡已经定下了教育兴国的国策,现如今国子监已经按照宁凡的要求,开始起草新的教材了,未来整个大康会建立更多的学校。biqubao.com 方正明离开之后,宁凡看着几个大箱子装着的满满的银票,内心也逐渐地安静了下来。 西北的战争一时半会儿没什么结果,不过西北的战争有一点好处,就是花费不大,因为西北战争总体的烈度不高,双方都处在互相试探的阶段。 现如今宁凡该考虑的事情就是为未来布局了,在宁凡的心目中目前有两件最重要的事情,急于解决。 待在宁凡心中的第一个问题自然是官员的问题了,他作为皇帝,官员就等于说是手中的兵手中的刀,如果没有一批得力干将的话,那么想要把整个朝廷治理得井井有条,不亚于痴人说梦。 为了选拔任用人才,宁凡这才发明了科举制度,当然宁凡的科举制度和普通封建古代社会的科举完全不同,宁凡的科举制度才是真正的不拘一格降人才。 当然宁凡心目中和科举同样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建立学校,学校是一个正统的系统化学习的地方,宁凡在利用闲暇的时间,已经写了一部关于现代教育模式的文章,发表在报纸上。 就连内阁首辅程维都在报纸上看到这篇文章之后都拍案叫绝,有了这个宏大的构想,将来如果能够实施的话,那么大康内部培养的人才将会井喷式的出现,到时候大康就不会出现人才荒的结果了。 两个问题都要解决,不过在宁凡的心中却有个先来后到,因为在宁凡心目中,第一件事情也就是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科举。 “陛下,昨夜的事情没有惊扰到陛下吧?” 散了朝会之后,内阁首辅程维被宁凡留下来了,君臣之间又进行了一番对话。 在聊天的过程之中,宁凡将自己心目中的两个想法逐渐说给了内阁首辅程维。 “程阁老,你们那个有没有统计过现如今朝堂上到底有多少官员缺席呢,一些要害的部门,如果短时间内找不到替代者,长此以往下去也会变得更加困难。” 宁凡把期望的目光看向了内阁,首辅程维他希望这个时候成为能够站起来主持大局,并将自己心目中两件最重要的事情逐步推荐推广。 可惜程维的反应再一次让宁凡有些失望了。 “陛下,老臣以为科举取士事关重大,这件事情可不能仓促就举行,必须要仔细推敲才可以。” 内阁首辅程维这几天的确没有闲着,每天都忙忙碌碌,整个人都和平时相比憔悴了不少。 “那还有什么推敲的,让你们选用人才可不是让你们选拔人才,你们只负责把优秀的人推荐到我这边,如果遇到了问题我会处理。” 宁凡淡淡的说道。 程维人虽然老了,但是心并不老,每一天都和复兴学社的那帮学子们聊天。 两人讨论了一阵,这才决定在三个月之后举行第一次科举考试,当然科举考试的科目还需要仔细斟酌,尤其是考题,必须要仔细地去选择! 到了傍晚的时候,宁凡仍不放心,又命人让方正明进宫。 一天被两次召见,方证明内心里是乐呵呵的,这证明他现在备受皇帝的宠爱,在旁人看来这就是皇帝眼中的大红人。 “方正明,关于这次太师谋反的事情,到底牵连出了多少人?” 宁凡含蓄地问了一句。 方正明不知道宁凡是什么意思,只能闷着头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启奏陛下,这次太师谋反,牵连大小官员有一百多名。” 宁凡听到仅仅只有一百多名,内心里难免有些不满意,毕竟他想借机对百官进行清洗,如果这件事情不杀个人头滚滚的话,今后谁都能造反。 “一定要深究细挖,把所有相关人员全部予以重惩,尤其是那些参与谋反的官员,他们的亲属,还有那些参与谋反的兵卒,灭他们九族。” 宁凡用眼睛盯着方正明,生怕这小子不明白自己是什么意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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