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整个京都都在锦衣卫的控制之下,宁凡倒是不担心敌人大范围的反扑,现在这个时候敌人搞阴谋诡计,只能说潜藏在暗中的那些老鼠,真的着急了。 也许是这几天皇宫里传出去的消息,让那些潜藏的老鼠们觉得有机可乘了,毕竟宁凡感染了风寒,而且病情颇重,恐怕那些世家门阀还有百官大臣,应该高兴了吧? “为首的就是九皇子!还牵涉到左督御史周文全……” 方正明很快就递上一份名单,这份名单很长,足足有数十位之多,其中二品以上的官员竟然就有五人,三品以上的官员就有十几人,三品以下的官员数不胜数,宁凡都懒得看了。 “九皇子宁炎,今年才十八岁,他有这么大的胆量吗?恐怕又是这帮乱臣贼子在后面怂恿的吧。” 宁凡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他目光盯紧了这份名单上的几个名字,眼中透出一股杀气。 “证据确凿吗?” 宁凡朝着跪在地上的方正明询问道。 “启奏陛下,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只等陛下一声令下,锦衣卫就会将这些反贼尽数拿下。” 方正明微微有些兴奋的说道。 这是他担任锦衣卫指挥使之后第一次办理的大案要案,一次抓这么多官员,方正明激动得身体都在颤抖。 “先不要收网,要沉住气,朕倒是要看看这帮人到底会如何下手,肯定还会有跳梁小丑跳出来。” 宁凡脸上露出了冷笑,他将手中的这份名单轻轻的撕碎,然后放在蜡烛上点燃,烧成了灰烬。 “陛下动手宜早,不宜迟,万一这帮人真的丧心病狂地行刺陛下,那么陛下的安全就有危险了。” 方正明听到宁凡竟然要将这件事情暂时搁置,顿时吓了一跳。 要知道这可是谋逆的大罪,宁凡竟然还能沉得住气,这大大出乎了方正明的预料。 “让你搁置,可不是让你放松管控了,你可以暗中观察这些人,一旦他们有异常举动,立即下手抓人。” 宁凡冷冷的看了一眼方正明。 作为锦衣卫的指挥,使方正明有时候脑子还真的不够用,这也是宁凡担心的地方。 其实锦衣卫只会使这个位置,宁凡原来打算交给月影的,但是月影手中掌控着全国各地的谍报系统,每一天的事务也很繁忙,如果再将锦衣卫这个担子压在月影的身上,宁凡担心月影的身体会被拖垮。 实在是无人可用之下,宁凡这才选中了方正明看中的就是这小子还算机灵还算忠诚,只是有时候这方正明的思路是远远跟不上宁凡的。 “臣遵旨。” 方正明纳头便拜。 方正明离开之后,宁凡仔细地思索,刚才那个名单,虽然上面名字很多,但是宁凡其实看一眼就把名字全部都记住了,此时他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这些人的名字。 “你去把这些人的资料给我调出来,我要看他们的档案。” 宁凡在纸上写了一连串名字,随手就将这张纸递给了李春安。 古代官员都是登名造册,有档案在册记录的,宁凡想要抽取这些人的资料很简单,李春安只用了一个小时就抱着一大叠档案回来了。 一晚上的时间,宁凡根本没有睡觉,他把这些人的资料每一个都研究得透彻了,仔细研究,仔细斟酌。 “宫里面肯定也有这些人安插的奸细,最近御膳房做的饭不要送到朕的房间里来了。” “对了,还有荣妃那边也不要吃御膳房做的饭菜了。” 宁凡想了想,之后朝着李春安吩咐道。 李春安听到宁凡的这番话,第一时间的感觉就是脑瓜子嗡嗡的,不吃御膳房的饭菜,那能吃什么?难道要饿肚子吗? “你去外面买一些糕点足够三天食用就行了,只要三天的时间,我相信方正明那边应该就开始收网了。” 宁凡朝着李春安解释说道。 当然更深层次的原因,宁凡并没有说,其实他已经把这件事情告诉月影了,月影会在这几天的时间内,对宫内的所有太监宫女进行甄别。 当然重点就是御膳房,如果有人想投毒的话,御膳房这个源头是根本绕不过的,如果敌人在御膳房里安插一两个奸细的话,那么宁凡如果不加以防备,很有可能会中毒。 作为一个穿越者,看过无数历史剧本,宁凡知道毒的厉害。 古往今来,不知道有多少帝王妃子死于不知不觉的下毒之中,所以宁凡对于这方面那是尤为警觉。 “陛下要不要加派一些侍卫?” 李春安小声请示道。 宁凡干脆朝着李春安说道:“你把罗勇叫过来,朕有话要对他说。” 罗勇是宫里的侍卫总管,他担任的职务相当于御林军的指挥使。 这些日子罗勇并没有在宫里出现,那是因为宁凡正在秘密让罗勇组织火器营,新式的火枪,马上就要研制成功了,到时候宁凡的身边自然要有一个火器队。 新式的火器会一步步列装部队,将来的战斗力会不断地提升,这也是宁凡对付匈奴人的底气。 傍晚的时候罗勇终于来了,看到宁凡之后,罗勇本能的就跪在了地上。 “起来吧,你现在也是三品大臣了,是有官职的人了,不要动不动就跪下咱们之间的关系亲近,不用如此繁文缛节。” 宁凡看到罗勇跪在地上,心中竟然微微有些不舒服。 自从登基成为帝王之后,身边的这些人似乎一瞬间就和自己有了距离,感觉原本亲密无间的伙伴,见了面反而要客客气气,一时间宁凡也有些不习惯。 虽然不习惯,很多时候宁凡并不会干预这种行为,因为他深知帝王心术。 只有和身边的这些人疏离,表现得有距离感,这些人才会在心中又敬又畏。 但是罗勇不一样,罗勇从一开始就跟着宁凡为宁凡的崛起立下了汗马功劳,这样的人宁凡是绝对信任的。 “陛下,最近京都不太平,臣也听到了一些风声,有人要对陛下不利。” 不等宁凡开口,罗勇先把自己知道的东西说了出来。 “这件事情连你也听说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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