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等着看笑话的太子和四皇子眼睛仿佛被一根针扎了一样,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就是事实。 不学无术的老六,什么时候也可以百发百中了? 而且,还是在飞奔的快马上! “好厉害!” 远处盯着宁凡的程玥滢,满眼都是小星星。 “表妹,这个青王殿下之前到底怎么回事?名声这么臭,怎么又突然这么厉害了?” 一个表兄好奇地看着程玥滢问道。 之前,这位文家的表兄还对青王殿下不屑一顾,但是现在完全是一副膜拜的表情。 五百米中靶心! 这是妥妥的神射手! 宁凡此举,可谓是一鸣惊人! “文浩表兄,你那都是老黄历了!” “你可知道,青王殿下为我们大康做了多少事?” 程玥滢一脸不屑的说道。 “呵呵,我刚从乡下来到安京你也不是不知道?这个青王殿下到底多厉害啊?你说说呗。” 文浩表兄好奇的问道。 “方便面你知道吧?前线士兵现在全部用的这种军粮!携带方便不容易发霉!关键是不用运粮官了,省去了很多军费!” “还有肥皂、白糖、精盐、水泥……都是这位青王殿下发明的,你说他厉不厉害?” 程玥滢似乎对于宁凡的经历如数家珍,什么都知道似的。 “这些啊?那只能说这位青王殿下是个喜欢动脑子又有些小聪明的工匠,算不了什么吧!” 文浩虽然佩服,但是神色却有些不屑。 奇婬巧技,终究不如家国大事。 所以,在文浩眼里,程玥滢所说的这些都不算是什么优点。 “那好,锄禾和悯农这两首诗,你总听过吧?这两首诗的作者,就是青王殿下!怎么样,文才不如你?” 程玥滢冷笑。 “啥?” “你是说,这两首文才盖世,含义深刻的诗句,是青王殿下所作?” 文浩直接呆住了,他万万没想到,这两首脍炙人口的诗作,竟然出自于青王之手! “别跟个乡下人似的,我还没说完呢!” “以上只是文才,还有武略呢!青王殿下,可是两次打败四皇子的男人!” “而且只身前往天江,直接擒拿叛军贼首庄文!岳忠平!有勇有谋,智勇双全!” “还有千山湖水贼知道不?” “知道啊,那不是江南一带最凶恶的水匪吗?听说朝廷屡次剿灭都没有作用。” “呵呵,已经是过去式了!青王殿下路过千山湖的时候,一把火把水贼的老巢都烧了,囤了十几年的财富和粮食一烧而空,现在那群水贼已经被天江总督彻底剿灭,逃亡海上了……” 程玥滢眉飞色舞。 一旁的文浩和几个文家人呢听得如此入罪,一脸不可思议。 “表妹,我总感觉你说的不是真话!听起来,像是小说里的故事!” 文浩一脸不可思议。 “呵呵,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懒得跟你说了!反正,这世上的男子在我眼里,加起来都不如青王殿下。” 程玥滢傲娇道。 几位表兄面面相觑,心说这位程文两家的掌上明珠,难道要嫁给青王殿下? 此时,场上再次传来惊呼。 原来,竟然是宁凡一箭射中了三百米开外移动靶子!m.biqubao.com 这就有些不可思议了! 要知道,普通的弓箭有效射程也就一百多米不到两百米! 宁凡的弓箭射中了五百米靶心,那是朝天抛射,但是射中移动靶的难度就要大很多了。 所以,这次宁凡射中靶心,才会引起一阵阵轰动。 “父皇!老六作弊!你看他的弓箭,分明不是普通的弓箭,肯定是做了手脚!” 太子终于忍耐不住了,这么下去,宁凡将会成为全场的焦点,名气威望也是节节攀升。 “是啊父皇,老六不会动什么手脚吧,简直胜之不武!” 四皇子殿下也趁机说道。 天安帝则是面沉似水,冷冷的说道:“一只弓箭而已,他能怎么作弊?上次凡儿炼制的乌兹钢刀已经第一批装备到戍边将士手中了,兵部的邸报我也看了,这一批兵器强度和韧性都要远超寻常,现在匈奴人在兵器上已经不如我大康了!” 听到天安帝这么说,太子和四皇子眼中都露出了嫉妒的神色。 没想到暗地里,竟然又立了一功。 “父皇,儿臣这次奉命赈灾,在各地发放赈灾粮食的用时,也发现了很多河道河坝年久失修,这些儿臣已经全部记录下来了。” 太子立马转移话题,把功劳牵涉到自己身上。 “你做得也不错,辛苦了,回头朕会嘉奖。” 天安帝敷衍道。 太子宁庆见到天安帝兴致不高,心中又是一阵极度。 凭什么宁凡做出了成绩,父皇就挂在嘴上记在心里,而自己忙前忙后,却得不到应有的嘉奖? “父皇,赈济的粮食已经用尽了,如果不想办法,东南区域的灾民将会往南逃荒,到时候可能会造成很大的不稳定。” 太子宁庆继续说道。 这话的意思很隐晦,但是天安帝却懂了。 这个儿子,是在威胁自己! “我知道了。” 天安帝淡淡的说道。 看到天安帝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太子心中失落极了。 要知道,这一趟赈灾,他可是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 背后的支持者和各大门阀有钱出钱有力的出力,纷纷为这位大康未来的帝王献计献策,可谓是殷勤无比。 这些人所为的,也都是在这位将来的新君面前刷刷存在感。 可是宁庆没想到,自己费尽全力拿到的结果,在父皇前面竟然不值一提…… “老四,让东南平叛,为何迟迟不动手?” 天安帝把目光看向了四皇子。 四皇子脸上顿时露出了慌张的神色:“父皇,西南流寇人多势众,儿臣……需要准备一些时日。” “哼!” 天安帝冷哼,但是一言不发,转而把目光看向了场上。 太子和四皇子队伍里都是能人荟萃,所以他们不用自己上场也能拿到好的结果。 但是宁凡不一样,差点连五个人都凑不齐,所以宁凡必须亲自上阵。 但是这一次亲自上阵,却给宁凡带来了巨大的声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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