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这次你有心了!” “朕也是兴之所至,过来看看,你们不必介怀,正常比试就是了!” 天安帝不怒自威。 “六弟,刀尖无眼,你若是怕了,随时可以求饶。” 宁骁转头朝着宁凡说道。 “开始吧。” 宁凡懒得多说。 天安帝的到来,在宁凡的预料之外,但是对于宁凡来说,这场比赛都没什么悬念。 嗡! 宁骁亮出了宝剑,寒光闪闪,抖动之下,发出了嗡嗡的声音。 相比之下,宁凡的长剑就显得有些平凡了。 造型古朴,没有四皇子手中那把宝剑来得更加显眼。 “六弟,当心了。” 宁骁手中长剑犹如毒蛇一般,朝着宁凡心窝钻来。 宁凡稳步后撤,脸色不变。 四皇子连续刺出了好几剑,都被宁凡轻松躲避过去了。 不过宁骁的脸上并没有任何失态,相反眼神之中的一丝讥讽却悄悄掩藏。 这些都是虚招,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 在宁骁的计划中,今天不仅要让宁凡当众输掉,而且还要趁机废了这个绊脚石。 唰! 剑光一闪,剑法刁钻的宁骁,竟然直接刺向了宁凡的胯下。 这一下,宁凡下盘不好躲避,顿时被逼到了死角。 周围不少人都捏了一把汗,看向宁凡的眼神也充满了怜悯。 不过就在此时,宁凡的反击终于来了。 一个铁板桥,宁凡身体敏捷的躲过了宁骁的刁钻攻击,紧接着手中长剑终于斩出了今天第一招。 这一招,让宁骁都有些猝不及防。 铿! 金铁交鸣声音之中,六皇子宁骁呆呆的看着手中的断剑。 这把跟随自己十年的宝剑,就这么被宁凡一剑斩断了! 而宁凡也没有继续攻击,而是后撤一步,淡淡的看着宁骁。 兵器被斩断,宁骁已经输了,所以宁凡也没必要攻击了。 场中落针可闻,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宁骁手中的断剑。 就连天安帝都是一脸惊容的看着场中,眼神之中带着丝丝疑惑。 “不可能!” 四皇子宁骁脸色苦涩,眼神之中也带着无限愤懑。 自己的宝剑,竟然被斩断了…… 这是绝无可能的事情,却真实的发生了。 “六皇子胜!” 太监李春安趁机大声喊道。 宁凡的胜利宣告,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扔下一颗石子,瞬间人群就直接沸腾了。 谁也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么一个结果。 就连萧铃汐都有些瞠目结舌,沉浸在震撼之中,反应不过来。 今天最不可能出现的结果,却偏偏出现了…… 宁凡不但是第二次战胜了四皇子宁骁,而且,这一次还是在四皇子最为擅长的剑术领域,将对方击败了。 “父皇,六弟胜之不武!他完全是胜在兵器的锋利之上,儿臣不服!” 四皇子宁骁朝着天安帝大声道。 天安帝也在注意宁凡手中的长剑,闻言脸色一沉,怒斥道:“混账!输了就是输了,还有什么借口?” “倘若在战场上,敌人会给你公平的机会吗?” 宁骁被怒骂一顿,脸色难看,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四哥,承让了!” “也希望四哥能够信守承诺,将那样东西归还。” 宁凡朝着宁骁说道。 宁骁神色愤懑至极,回过神来仔细用眼睛在宁凡手中长剑上来回逡巡。 “我说过的事情,自然会做到。” 宁骁愤怒道。 宁凡淡淡一笑,也不多言。 “宁凡,你手中的剑,拿来给朕瞧一瞧。” 天安帝饶有兴致的说道。 他能感觉到,宁凡手中的长剑很是不凡。 “儿臣遵命!” 宁凡当即将宝剑交给李春安。 天安帝拿着宁凡的宝剑,左右的观看,看到宝剑上面层层的纹路,不由得啧啧称奇。 “来人,取兵器来,朕要试剑!” 天安帝吩咐道。 立即有金吾卫拔出腰间长刀,递了上去。 天安帝右手拿着剑,左手用宁凡的宝剑狠狠的砍了上去。 只听铿的一声,金吾卫的百锻宝刀竟然被一下子斩断了。 轰!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宝剑互砍,如果能够斩断,倒也合情合理。 但是现在众目睽睽之下,宁凡的剑竟然可以斩断百锻刀,这就很离谱了。 这说明宁凡这把剑,真的是属于神兵利器了。 “宁凡,此剑你是何处得来的?” 天安帝好奇的问道。 此时,不仅是天安帝好奇,在场几乎所有人都在好奇宁凡手中的宝剑从何而来。 “父皇,这把剑是儿臣新近请匠人打造的!采用的工艺和锻造手法与传统锻造方法大不相同,所以这把剑的韧性和锋利程度远超一般兵器。” 宁凡不敢隐瞒,直接将实情说了出来。 天安帝听罢,脸上露出了更加意外的神色。 “新近锻造?这些锻造方法,你是何处得来的?” 天安帝眼神中已经带着激动的神色了。 如果宁凡真的能够革新锻造方法,大康如果能够批量生产这种锋利的刀剑,那么对于大康边军的战力是一个巨大的提升。 “父皇,新的锻造方法是儿臣和诸位匠人研究所得!儿臣愿意将锻造技术,无偿贡献出来,用以提升我大康的武力!” 宁凡大声说道。 “你说,只要用你的技术,就可以锻造出无数把这种剑?” 天安帝身居高位,已经很少坦露情绪了。 但是这一次,他却激动的声音都有些微微颤抖了…… 一想到大康每一个将士都装备这种神兵利器,天安帝感觉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坐在不远处的萧铃汐看到这一幕,眼中也是异彩涟涟。 “宁凡,为什么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那么与众不同?” 萧铃汐就这么看着宁凡,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眼神中竟然带着难以言喻的钦慕。 “是的!只要利用儿臣的技术,兵器的韧性和锋利程度,都会对大大的提升!” 宁凡肯定的朝着天安帝回答道。 “好!” “凡儿,你这次为大康立了大功了!朕要狠狠地赏你!” 天安帝龙颜大悦。 “父皇,为大康奉献,儿臣义不容辞,不需要父皇奖赏。” 宁凡谦虚的说道。 一旁的四皇子气的胸腔都要炸了,一张脸已经因为愤怒变成了青黑色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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