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之上_第1185章 五行之阵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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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眼前这个将他拒之门外的强大无形大阵,王路没有轻举妄动。
  上古阵法并不是那么好惹的。
  它不像之前遇到的任何阵法,在没有修士主导的情况下只能被动挨打,不说上古强者有多厉害,单是他们囊括方圆亿万里的宗门地域就能大概猜出那时的他们究竟有多强。
  由此推之,这个护山大阵的厉害。
  哪怕此宗门人已然死绝,此阵也绝不会任人摆布,如果对其用强,它的反击也就随之而来。
  既然如此,那彭勇等人是如何进入的?
  呵,这还不简单,因为他们拥有令牌,在他看来,令牌便是打开此阵的唯一钥匙。
  他也想过是否有可能去寻到别的令牌,然而,天大地大,哪里去找,仅凭运气吗,难如大海捞针。
  关键的,一晃三十年,想必该死的都已经死得差不多,活着的基本上都把令牌给抢到了手,再没有了多余的漏网之鱼。
  即便有,遇到的概率也微乎其微。
  逃离这片天地的途径,有且仅有一个,那就是进入其中,找到持令牌者,要么强杀夺取,要么让他们乖乖交出。
  哼,在生命面前,哪还有仁义道德可言,一文不值。
  如今看来,破阵之法,一是唤醒紫九,看看它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如果不行,就只能耐心等候,用雪瞳找到大阵的破绽,进而入得其间。
  这样做虽会花去不少时间,他也无计可施了。
  “咻。”
  呼唤中,紫九情绪仍有些低落的飞出,闪身到他的肩上,一见此阵,顿让紫九双翅紧收,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观察数息,紫九双翅一展,“咻”,两个小眼射出一灰一紫两道奇光,旋即交织缠绕,“波”的没入无形无色的大阵。
  就当王路认为这这一击被阵法破去时,“砰”的一声轻音传出,紫灰晶丝猝不及防的被阵法反弹而回,直奔紫九。
  “喝。”
  说时迟,那是快,在晶丝就要刺入紫九双眼,一个坚硬如山的铁拳从斜刺里杀出,对着晶丝一拳锤去。
  “轰隆。”
  晶丝湮灭无踪,王路也忍不住的身体晃动。
  此阵威力远超预计,连紫九都差点中招。
  为了安慰傻愣愣被自己的晶丝吓坏了的紫九,王路滔滔不绝,一顿温言细语,才让小蝴蝶没有自责的回到了灵兽袋安然入睡。
  嘿,你哟。m.biqubao.com
  “哼,找死!”
  在把紫九抚慰好后,王路陡然变色,摆出了一副咬牙切齿的凶相。
  紫九对他有多么重要,和陈雅儿不相上下,陈雅儿是他的娘子,那紫九就是他的孩子。
  不是紫九躲不过,是它从未遇到过“竟有被自己神通反噬”的一天。
  让它惊骇不已又呆若木鸡。
  他妈的,敢动老子的紫九,找死!
  王路怒从中来,双眼微凝,盘坐虚空,任凭狂风呼啸,无动于衷。
  他细细回溯着从杨可琳、神秘岛屿、海中深渊、见过和遇到过的所有阵法。
  一个月很快过去,在他眼中,一根比发丝还细小百万倍的蓝色光丝如电似光的闪现而至。
  他轻描淡写的略过,如同枯坐的老僧,风雨不动。
  三个月后,第二根绿色光丝如出一辙。
  半年过去,第三根红色光丝来临。
  九个月,第四根黄色光丝出现。
  一年不再,第五根金色光丝弹指闪过。
  时间如流水,三年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溜走。
  王路长身而起,双手负背,一股汹涌的浪潮在心间狂奔,他已有所得。
  此无名强阵非同凡响,以金木水火士为基础,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环环相扣,生生不息,浑圆一体,几乎没有破绽。
  然而,由于经年无人主持,并在无尽的岁月中片刻不停的抽取着山川河流及地下的灵脉,哪怕灵脉浩如汪洋,也经不起它的坐吃山空。
  终是露出了一丝的破绽。
  如果是没有得到万年绝冰前的雪瞳,就算他凝视一万年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不计其数、交织穿梭的细微光丝中,让他抓到了略有不同却几乎相同的五根光丝。
  它们或红,或绿,或黄,或金,或蓝,由此推之,此阵以五行为原理,要想在五行的循环往复中找到漏洞,确是一件不易之事。
  如果有人主持,灵气充盈,哪会有五色的出现,而是混沌的无色。
  看起来几近不可查的五条各色光丝混杂在兆亿的光丝中是那样的微不足道,可在阵法大师的眼中,足以致命。
  王路并不是什么阵法大师,可拥有雪瞳的他,堪比阵法大师,甚至阵法大宗师。
  尽管我知道“你”不是有意而为之的反杀我的紫九,但它可是老子的紫九,护我胜过它自身的紫九。
  阵法啊阵法,你运转了亿万年之久想必也有些累了。
  为了让你不那么累,就让我送你去和你亿万年前的故人们再续前缘。
  留给你存于这个世间的时间只有一年,望你倍加珍惜。
  王路眼睑低垂,一抹疯狂的杀意直冲霄汉。
  为了紫九,他要让此阵灰飞烟灭。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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