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之上_第1145章 下一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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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十九走之前,他蓦然有感,特意问了银七前辈的近况。
  银十九笑着回答,自尊位之夺秦慧独自现身后,连他都不知对方的情况,不过,渊狱还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渊狱。
  叫他放心,说这天底下,除了老天外,没人能把银七怎样。
  听到此话,王路才稍稍放心了不少。
  不过,他还是莫名其妙的有些担心,或许是他疑神疑鬼想多了吧。
  两人离开不久,王路把银四招了回来。
  聂飞来到后,在他的威逼利诱下,果然从牙缝里挤出了一罐琼浆玉液,这可把他高兴坏了。
  为了奖励这小子,把剩下的最后一枚幻真符给了他,看着他亢奋爱不释手的模样,交给了他一枚玉简,让他以最快的速度把上面的灵材备齐。
  聂飞得命后,二话不说,跑得飞快,并在三个月送来了一个储物袋。
  看着桌上的储物袋,他打算绘出一批高级中阶和高级高阶符,让银四通过银銮轩转送到银七前辈之手。
  他着手绘制。
  高级高阶符还是那么难,不过成符率倒是提升了一大截。
  半年后,当银四怀着激动的心情再次到来,王路反复再三嘱咐,一定要交于狱香主,就洒然离去。
  他本想给聂飞留下一两枚,可转念间,还是算了。
  别看此子修为高底子厚,可远远未到强者之列,犹如温室里的花朵,经不起风吹雨打。
  这块璞玉,还需历经多重磨难才会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人不学不知道,玉不琢不成器。
  接下来,蓝家。
  或者天岳宗,蓝玉。
  王路其实并不想去寻他,此人身上有着太多的神秘奇特和诡异之处。
  当年若不是蓝玉给了他一块绝无仅有的追踪玉简,他如何能找到神秘岛屿,葫芦说不得就会被逐入永寂,再也不现。
  一直以来,他对蓝玉从未有过多余的想法,直到师姐喻芷凝的一句无心之言才让他突然感到蓝玉或许大不简单,之前出现在他面前的并不是此人的“真面目”,他另有其人。
  如同神出鬼没变化万千的刘志,他们仿佛可以在不同的身份中天衣无缝的来回切换而不会留下任何破绽。
  然而他也有不得不去寻的理由。
  仍然是难题的太古灵材。
  解铃还须系铃人。
  他能锁定神秘岛屿,就一定能捕获类似别的神奇之地。
  虽说那一次的机缘使得他差点把小命交代,他也深知机缘有了一次,再生贪念必遭叵测,可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若没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勇气,哪里来的机缘与造化。
  仅凭六十九件在外人看来足以逆天的太古灵材还不足以让他寻到并贯通另外的隐窍。
  经过深思熟虑,再三思量,他认识到十万年的灵材实际上无比稀缺。
  别看赓族和银十九一口气拿出了一千余件十万年的灵材,是他之前就想错了。
  其实这些灵材基本上就是他们两家所能拿出的极限。
  赓族绵延六十余万年,家底之殷实,难以估量,加上忌惮他的紫九以及眼馋萃乳,所以全力而为。
  银十九则和他有着过命的交情,再有他成为了下一任大权在握的副轩主,为了自己,独断专行的行使聂家大权几乎把家底搬空,且还有着资源不尽的中州支撑,也才千辛万苦的弄到五百来件。
  以上得出,若没有一个超级宗门不顾一切的为自己搜集储备,想要在本就罕有的十万年灵材中寻到太古之物无异于痴人说梦。
  鉴于此,王路只能硬着头皮去寻蓝玉,不论付出怎样的代价都要让他帮忙再觅一个类似神秘岛屿的地方。
  没有了太古灵材的后顾之忧,力道的突破才有可能成为现实。
  《夔牛踏天诀》已明确提到,隐窍境为一千个隐窍,在“微穴境”无法修炼的情况下,明明练完了一千数,如果还有别的隐窍,难道书写之人不知,存在的可能非常之小,可以说没有。
  然而,王路要做的就是前无古人的打破一千隐窍的瓶颈,寻到新的隐窍。
  在他看来,哪怕是一个,都会让他的力量有较强的提升。
  虽然这是一项看起来没有一丝希望的事情,可不要忘了,他还有着一张独一无二的底牌,那就是他的《雪瞳》。
  他已利用雪瞳不断尝试,反复推敲,已隐隐看到了一线曙光。
  然而六十九件远远不够,至少百件以上,方有成功的希望。
  雪瞳,不仅仅有着无限的拉大放缓,还有着很多玄奥奇妙之处。
  其中的一项,早已得到验证,那就是可以无中生有化不可能为可能的再造功法。
  他们六人半仙会的“勾动”功法,《纵越云间》的再造与延续,毛炬《浑土功》的逆天推演。
  以上种种,若无雪瞳,全无半分的可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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