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邱真满载而归,得到王路一句“好好干”,心满意足的返回。 一个月后就能带着“只此一家,别无分号”的绝品灵符和屈祥一起展开他们的灵符拍卖大会,想想就让他激动不已。 他们将在银銮轩的银字拍卖大厅举办,在消息放出去的数十息内,千多名最低修为都是金丹中期的修士一拥而上,纷纷掏出十块上品灵石的入场费,让两人当场就小赚了一笔。 更有甚者一次性购买了五百块参会令牌,随即转手高价卖出,灵石翻了好几倍。 王路给出的时间是一个月,本应半个月,不过,他这次绘制的全是高级低阶和高级中阶符,难度陡增,才有了一月之期。 二话不说,埋头开动。 从分门别类的各种灵材开始,符纸,符引,绘制,法力和神识下的收笔…… 王路笔耕不辍,全情投入,无数的成符废符从墨隐笔尖流出。 二十八天,成符两千一百四十二枚,高级低阶符占了八成,中阶符的难度着实不小,连他都有些吃力。 邱真喜滋滋的把灵符拿走,一溜烟就跑了个没影儿。 王路回到新居,他能隐隐感到陈雅儿的法力正逐步上扬,让他大为放心。 交给邱真的任务,最好以符换丹,特别是高级中阶符。 一枚低级高阶符约莫一百块上品灵石。 到了中级符价值则直线飙升,一枚中级低阶符为七百块上品灵石,中阶符接近两千,高阶符六千。 至于特殊的中级高阶符,往往以万计,比如中级低阶血遁符,影符等等,根本不能以灵石去衡量,救命之物,是为无价之宝。 当符篆进入高级符,高级低阶符对于修为的最低标准都是元婴中期起步。 一般的符师能修炼到元婴中期的如凤毛麟角,而即便有此修为,如王路般对符道有着如痴如醉和绝顶天赋者再被无形中削去了九成,合二为一,个中翘楚,极为稀少。 这只是对符师的要求。 别看王路对高级低阶符绘制起来得心应手,成符率高达两成,如果说出去,定是惊天地泣鬼神的鬼才。 高级符的成功率太低。 别的符道宗师,一般二三十次成符一回,就已是梦寐以求的了。 他五次就能功成,太过逆天,这就是王路实际上已是符道大宗师的原因。 只不过,他志比天高,非得在破入化神后把超越高级高阶符的更强符绘出才能自称大宗师。 有《六符诀》和《六符册》的鼎力加持,如果在此界都制不出,还不如拿块豆腐撞死算了。 对于高级符的价值,为何在他喜宴之时会引得众多元婴大圆满强者甚至化神期绝顶强者的疯抢,含金量自然毋庸置疑,上品灵石一般数十万起步。 比如震动天下的补灵符,就算千万上品灵石都还大大不够,且没有地方去买。 那么王路为何能在元婴初期就把高级符制出,还不是得益于他不俗的天赋以及《六符诀》为他铸下的雄厚根基,比起一般的元婴中期强者来说,只强不弱。 符道大师不多,符道宗师稀少,如他般的符道宗师少之又少。 连续不断的绘制,让法力不知多深神识不知多强的他也有了些许的疲惫。 王路闭目养神,恢复元气。 两天很快过去,邱真带着数瓶丹药和五万块极品灵石归来。 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王路开口道:“毕竟师叔是符堂的人,老是找你卖符只会无端把你的优越感造就,你要学会自己养活自己,学会在波谲云诡的修仙界不仅要活下来,还要活得比他人久。再说,符堂一大家子,你是明白的,你师娘就一甩手掌柜,最多温饱管够,至于好不好,她才没那个闲心,而你的丁师姐远走中州,如果我不做点贡献,还不得被众人唾骂。” 见王路说得语重心长,邱真受教道:“还请师叔放心,小子醒的,路是自己走出来的,实力和本事是练出来的。” 修仙界从来就是弱肉强食,别人帮得了你一时,却不会一世。 所以,即便王路和陈雅儿情投意合,伉俪情深,修炼破境之事,还得靠她自身。 邱真拜别后,王路甩出一道传讯符,不多时,元婴中期顶峰的韩语巧笑倩兮地到来。 王路双手抱拳道:“师姐好。” “嘻嘻,师弟回来真好,有你在我就感觉梦幻宗坚若磐石,就像当年大比你把我从李杨手中救下让人安心。说吧,新郎官,需要师姐做些什么?” 听到韩语发自内心的真诚话语,王路不由得想起当年给她出头,指名道姓把李杨打得哭爹唤娘惨不忍睹那一幕,脸上涌出一片灿烂的笑容。 只是,往事不可追,那年的五人,如今只剩下他和韩语。 卢峰,陈堂,刘纯就那样消散在了风中。 王路感叹道:“师弟想要造一大批高级符,把它们作为我符堂在西漠各分支的镇店之宝,师姐觉得怎样?” “你哟,总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大比如此,次次如此,放心吧,给我单子,五天内给你送来,有了你的灵符,我符堂不仅愈发兴隆,还能从侧面帮宗门稳住局势,一举两得。” 韩语美目一转,她明白王路是用自己的影响力给符堂创收,为宗门造势。 本次的高级符,极有可能和新婚时大不一样,全是稀有珍贵的高级中阶符。 她非常期待。 “有劳师姐了。” 一枚玉简飞出,韩语略微查看,果如所料,惊喜从天而降,遁空而去。 “是该为宗门做点实质性的贡献了。” 王路看了一眼如日中天的红日,低声道。 回到密室,灵石的问题暂时解决,想了想,为了不把紫九的胃口养刁,随手扔了十块极品灵石到灵兽袋。 惹得小家伙“嗯呀”一声舒服,好像极品灵石效果果然不凡,紫九略有所感,旋即沉沉睡去。 王路感应中,不得不叹一句,好家伙。 一股一股的灵气狂潮连绵不断地冲入紫九身体。 最多半年,十枚极品灵石就会被消耗一空。 并且,随着紫九境界的不断提升,想想都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他只能愤愤不平道:你个吃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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