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宝贝分别是金玉紫霜竹和心爱的紫九。 前一样和孙雪有关,自是主动掠过。 开什么玩笑,刚让陈雅儿忘了,再提起还不得打破砂锅问到底,自己又并不是答非所问之人,万不能拿出。 紫九由于吞噬了紫色妖蝶的残魂仍在沉眠,想必三五几年就能吸收炼化,到时踏入七八级妖兽之境又是一大助力。 王路相当期待。 至于小绿和玄天葫芦因关系重大涉及的因果太深,绝不能让雅儿牵连进来,多一人知晓就会多出很多莫测诡异的变化。 如今所有的进展都还没有多大波折,不过自己势必做好万全的准备,因为灭顶之灾说来就到。 王路给陈雅儿把紫九的情况讲明,没想她对紫九特别喜爱,说从未见过如此动人心弦迷人的蝴蝶。 王路不由得一阵感叹,对她说起了九岳秘境石蝶谷之事。 两人正于九岳秘境结识。 说着说着,陈雅儿把头靠在他的肩膀,那一段经历,刻骨铭心,永世不忘。 五天后,香象国,云雾山,七百多年前他和父亲遇险的山林。 陈雅儿安静地陪在王路身边。 两座苍老如新的坟墓仿似在述说着这些年的雪雨风霜和恒久未变。 在梦幻宗的统治下,虽然皇朝经历了数次更替几度易手,但不论谁执掌香象国,皇室对王路父母的坟墓极为重视并当成头等大事来对待。 不仅修筑了法坛还派人专门维护,为了不至于大张旗鼓,数人都住在十余里开外,又因人烟稀少,时不时有人做法遮掩,此地更是罕有人至。 数百年来,从最开始的第一批人起,他们的子子孙孙都守护着两座坟墓,江山之主变来变去,他们始终没变,且俸禄丰厚。 以至于父母的坟墓历经沧桑却很是洁净。 王路对着两座孤坟双膝跪地,不由自主红着眼睛道:“爹,娘,孩儿回来看你们了,还把你们心心念念的儿媳妇带了回来,如娘临终前未能说出口的三个字,是的,是陈雅儿。我知道你们会非常喜欢她,也相信孩儿的眼光,你们看,雅儿特别的温柔,特别的孝顺,特别的聪明,特别的美丽,特别的对孩子好。请你们放心,我会如爹照顾娘一样的对她好,什么事情处处让着她,不让她受委屈,不让她受欺负,就算不如人,也会挺身而出,就如当初爹你护在我身前,把她护在身后,死也不退。” 说到这里,王路潸然泪下,陈雅儿更是眼泪哗啦哗啦不住往下掉,泣不成声。 “爹娘,雅儿……” 陈雅儿哽咽着,王路轻轻把她拥入怀中。 良久后,两人重重磕了三个头,才依依不舍离去。 绿鸟上,王路勉强笑道:“爹娘已去,我们活着的人更要坚强的活着,才不会辜负他们的期望。何人不想与日同辉和天同寿,爹和娘也想,只是被岁月和寿数无情带走。修仙者逆天而行,而天为了不让我们和它齐高,于是降下种种磨难,把寿命卡死,人们彼此之间为抢夺宝物而你死我活,人和万灵而杀劫不断……诸如此类,不一枚举。”biqubao.com “雅儿,作为修仙者我们是幸运的又是不幸的,幸运的是我们拥有一定的能力可以反抗天道的侵蚀,却远远不够;不幸的时时处于阎王的寿命收割不得不拼命挣扎,其间的口是心非明争暗斗尔虞我诈妖魔鬼怪精异虫兽等等都会彻底把你我改变从而失去本心泯灭本性,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 听完王路对修仙的看法,陈雅儿幽然道:“路哥哥,其实修仙于我而言,只是为了能多陪在你身边,如果你哪天走了,我不会独活。” “雅儿!” 心猛的一揪,千言万语都是多余。 两人回到谢灵蕴给他们精心建造的新居。 陈雅儿就像一只快乐的百灵鸟这里看看那里转转,接连惊叹师姐的匠心独具和新居原本的神奇。 她当然不知道所用的灵材,王路只得随便编造出一种连他都感到不可思议的石头,取名鸿毛沉石,听得陈雅儿一愣一愣的。 之后三个月,二人天天腻在一起。 王路基本上把除了小绿玄天葫芦南海之角主人银宫老蟹大鲲大鹏戾夫东华帝君一系列和太古远古之人之事的所有经历毫无保留一一说出。 说到绝境时,陈雅儿惊慌担忧捧着胸口;说到逃出生天,满是欣喜一口气大大松开;说到跌宕起伏神秘诡异,眉头紧皱忧心忡忡;说到破局而出勘破真相,欢心振奋不停喝彩…… 里面的银七银十九泰山行曾言五兽项凤风滇流云刘芬蓝玉李杰喻凝芷银九章成向宇皇甫柳清孔华宋风雨鬼王毛炬……让她只觉世间天才众飞,皆具雄才大略。 王路能和这些人建立良好或者深厚的交情,足见夫君远超常人。 斗败曾言和鬼王,则说明了他的超然智慧和强大实力。 三个月后,两人各自修炼。 特别是陈雅儿只是元婴后期,还有元婴后期顶峰元婴大圆满和半步化神要突破,时不待我,刻不容缓。 在和心爱之人天长地久后,她心里的枷锁已破开了大半,凭着她顶尖的天资加上陈栋早就给她准备了一大堆的丹药,两百年内就能练到半步化神。 王路自得到逆天的刺胸灵酒,原本数百年才能触摸的化神门槛,如今只有一步之遥。 只需细细把残留的刺胸灵酒炼化,就能尝试破化神天关。 只是想到徐葵,他不得不有些担心。 好兄弟,就看你个人的际遇吧。 时间无声,岁月无言。 这一打坐就是六年。 与预计的仍有差别,灵酒被他炼化百不存一,可他的法力在《六符诀》的转化下仍在源源不断提升,就像没有尽头,虽离化神的那层窗户纸仅咫尺之距,却始终无法触摸。 这本应是好事,法力越深厚,说明所修功法越高深,实力愈强。 不过,何时是个头,他实在没底。 还有一点,让他不得不中断修炼,因为紫九即将苏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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