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之上_第859章 又一难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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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天,在《纵越云间》的火力全开下,王路以一千八百丈一息的速度极限狂飙,接近一千万里之遥,他停了下来。
  在他看来,这个芥子空间的小界已经够大足够大了,方圆至少数亿里之广,要知一般的空间秘境也就数十上百万里就称得上大域了,红界却远远不止,足见东华霸君的超然实力。
  霸君开天辟地一样地造出了红界,且赋予了它真实的天地运转规则,说他是此界的造物者毫不为过,那他建造此界的意义何在?
  难道是为避灾躲祸而备?
  伴着极遥远太古大世的消亡,那些惊天动地的人与物、鬼与仙、佛与妖......全都销声匿迹不知所踪,没有留下丝毫的只言片语,就像紧随而来的远古一样,消失得莫名其妙,令人生疑且骇然。
  往事不可追,再说太古远古大世对他来说遥不可及,它们的神奇与瑰丽的确让人神往,不过,实力未到,如果深究下去,只会平添灾祸,得不偿失。
  就像取到的《夔牛踏天诀》就是远古宗门九岳宗之物,只要好好修炼就是,再者,直觉告诉他,“踏天诀”也许牵连甚广,等修炼到家,自然而然地就能获悉到那时的部分隐秘。
  还有大鲲大鹏与戾夫的恩怨纠葛,自己已牵连了因果,早晚都会有个了结。
  一步开外下,红雾滚滚,把天上地下满满当当地塞得缝隙不留,严丝合缝。
  前方是什么,无人知晓,或许鸿沟天堑,或许深渊巨沟,把王路看得是一阵心惊。
  虽说勇往直前十有八九能去到彼岸的遗藏之地,但当他真正面对的时候,又是另一番模样。
  任谁都会捏一把冷汗,小命只此一条,一旦丢了就真的没了。
  雪瞳极限运转,无所不能的它,这次无功而返。
  红雾把一切的窥探彻底锁死,雪瞳只把它冲淡了一点点,可毫无用处。
  王路不信邪,随手扔出一个初级傀儡,法诀打出,傀儡双眼圆滚滚一转,旋即不管不顾,大步向前。
  不过,当它刚融入红雾,就被切断了对它全部的感应,里面什么情况,一无所知。
  真要硬闯吗?
  留在此处必死无疑,闯的话,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横竖都是死,不如放手一搏,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
  你根本没有了退路,去吧,冲。
  “吼!”
  王路狂叫一声,生死当下,他实则心有余悸,忐忑惶恐,为把恐惧驱除,他把六识封闭,仅留一线灵觉,风驰电掣地一头栽入了茫茫红雾。
  “轰!”
  好似天旋地转,如同沧海桑田,短短不过一霎,双脚牢牢地踏在实地上,他立即开眼。
  万幸天公护佑,再把小命捡回。
  遥望苍穹,碧阳高悬,绽射出亿万道瓦亮碧光,放眼看去,山川湖泊星罗密布,处处生机勃勃,一网一网浓郁而强烈的灵气堆积如山、成海,深厚又醇绵。
  突然间,体内丹田粉嘟嘟的小元婴蓦地张开小口,“咻咻咻咻咻咻咻”,六星拱月刃未经召唤自动飞出,七刃随意给了他一个简略的概念,“砰”地一声,化为七粒碧点,四散开去,陡然不见。
  王路强大的雪瞳追逐着母刃,只见它在无尽的碧光中如鱼得水,肆意欢畅地极尽穿梭,但仅仅千分之一息不到,就遁去了视线的盲区。
  他本可强行召回它们,可他明白,碧阳发出的碧光如同银宫的银色刀湖,会让本命法宝得到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处。
  这意外的天大惊喜,让他差点都放弃了向三女寻仇以及取得帝君遗藏的想法。
  六星拱月刃作为自己亲密无间的兄弟伙伴,他可不想它们受到哪怕一丁点的损伤。
  不过从七刃反馈到他的“安全”意念,王路眯着双眼四面八方看去:丛山峻岭、大江大湖,丘陵高原,盆地低洼,无所不包,那遗藏之地究竟何处?
  此界的碧光没有一点的灼热,温润如水,而作为天地万物的生命之光,以及此光长年累月沉积后变成的绿色特殊灵气,是否说明着一个事实——帝君遗藏就在碧阳里,或者更为确切地讲,帝君遗藏就是那一轮悬空的碧阳!
  “哐当!”
  耳际仿有洪钟大吕撞击,王路沉着镇定,紧盯碧色骄阳。
  大日悬空,高不可攀,难不成只身飞临?
  此界和先前的红界一样,不见生灵,空无一人。
  只是,那种在红界中凶险万分的紧迫感从来到这里就消失得一干二净,让他心安的是,就算没有寻到帝君遗藏,自己都可以活命走出。
  所以他并不再如此地迫急。
  如果直接迎着碧阳飞去,可能到死都摸不到它的边缘,霸君肯定有着什么考量在其中。
  第一关的勇气他过了,那这一关就是眼力与智慧的较量。
  成大事者,一味用强,不过匹夫耳,就像勇冠三军,又能如何,称其量一将军到头,永远当不了统帅。
  东华霸君如果真一莽夫,单靠实力拼杀,早就葬身太古。
  他不仅勇猛无敌,更是智计高深,否则如何能入列四大帝君。
  太古强者层出不穷,他能在众多大神王者中杀出,独步天下,成就一番伟业,定是个文武全才。
  既然如此,那么想要降临碧阳,就必须靠“空间节点”才能做到。
  不说此界多大他不知道,拿红界对比,红界只是外围,这里才是真正的核心,红界至少数亿里之广,怎么说,此界都要远超红界。
  一般而言,空间节点时刻游移不定还匿藏颇深,并不是说它游走于虚空某处,而是无所不在,比如此时在山中、地下,下一刻就去了远或近、高或深的他处,且就一微点,就算把它看作是固定的,如此广的疆域,想要全部探寻一遍,最起码半年以上。
  此界的关闭会为自己延迟半年,帝君会给他半年之多吗?
  纯粹异想天开,痴人说梦。
  不让你死就谢天谢地了。
  踏遍每个角落是万万不成的,既然你们几伙人都能找到玄关,把样都给打了出来,如果我再破解不了,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如果寻不到,那也太傻太憨了。
  举目望之,处处郁郁葱葱,繁花似锦,生机盎然。
  王路就地坐下,看着碧阳,陷入到风驰电掣的推演与思索中。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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