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师弟坐下吧,银七大人正闭关冲击化神期,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能成为本轩唯一的鬼道化神绝顶强者,轻松镇灭一方,不在话下。” 见到百感交集的王路,银九安慰道。 接下来,也没有多少隐瞒,王路大致把与银七和银十九结识的经过说了个大概,让银九吃惊不已。 特别是他最开始提到的“上品鬼王珠”,银九忍不住叹道,他不愧为大气运者,上品鬼王珠早就不见了数万年,是鬼道修士最为珍贵之物,即便妙念宗当年拍卖的那枚鬼王珠,经查也只不过很接近上品罢了,有了他无意识地提供,困扰银七的天关,立即被打破,难怪银七大人会拼命把他护下。 一因一果,不外如此。 闻言,王路下意识地从储物袋拿出了剩下的八枚黑不溜丢幽光深郁的小石子,银九看到后,惊异连连道:“师弟好运气,竟然还有如此之多。” 王路本想给他两颗,反正留着也没有多大用处,却被银九拒绝,说什么就是不要,让他好好收着,不定将来会起到关键大用。 还言,宝物既入他手,他就是有缘人,外人拿了,只会平添祸端,把他说得一愣一愣的,苦笑下,只有收起来。 银九现在给他的感觉,活脱脱就像变了个人,从以往的稳重长袖善舞,变得有些虚无缥缈恍如隔世,着实有些怪怪的。 他并不是好奇之人,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机缘和秘密,非常正常。 接下来,王路郑重其事地把想要寻到“逍遥子”之事告知,当然并没有把他的身份背景说出,银九讶然下,欣然答应,说会尽力找寻,一有消息就散布在南海各地的银鸾轩。 之后,两人据今引古,畅谈天地大道修为功法神通,法宝、灵材、灵物、灵兽、妖兽、阵法、符篆、傀儡,灵体、灵火、奇虫、大神、巨人、神木、修仙百艺和各种旁门左道,甚至因果、阴阳、黑白、轮回......等等等等。 经过一番论道,王路越发感到银九确实大不一样起来,特别是在提到因果时,他突然说到了远古无忧宗的因果大道,却始终未能踏及。 王路若有所思,银九是不会无缘无故说出无忧宗,不过,就算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银宫的陈至此人,也根本不知道当时,并非他一人破解了刀瀑之谜,还有陈至。 当两人提到十大灵眼,银九感慨良多,据他所知,从古至今,对于十大灵眼的描述极其稀少,就连他们银鸾轩也仅仅知道一些只字片言。 比如十大灵目,记录在簿的,只有火眼金睛和阴阳双瞳,阴阳双瞳还是银七大人所绘,别的便一无所知了。 王路相当震惊,他没有想到十大灵目不仅讯息罕有,更连它们究竟是哪些都不知道。 倒是,除了大长老时旬给到他的,排名第三的雪瞳,他也一无所知,难怪,南海之角主人在见到雪瞳后,如此惊喜又畏惧。 想必十大灵目的地位,已高到了某个不可思议的境地。 两人完全沉浸在对古往今来的神往和探究中,五天不知不觉流走,当王路都有些口干舌燥,这才停了下来。 “哈哈。” 彼此对望一眼,旋即发出两道欣喜如狂的笑来。 话别后,王路离开了银九的闭关之地。 一切安排到位,没有了后顾之忧,也是孔城取宝的时候了,之后再会会那个是否为孔华的人。 回到天海城,来到孔家驻地,一如之前,东北角的传送大厅,下一站,荥城。 等了两天,人数已达一百人,银光冲天,一群人消失不见。 此城对他来说,记忆深刻,意义重大。 正是这里,让他第一次前所未有地领悟到了从太古、远古、上古到近古,好一些地秘而不宣,但是,全都忘得一干二净罢了。 只给他留下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深重宏大悠远的怅然与瞭望。 也不知那个游戏人间的老神仙今在何方,再遇到,定不能轻易放过。 此人,太过于神秘和诡异。 还有,四大家族第一的向家,向宇也是他们六人之一。 别看这家伙吊儿郎当的,实力却极强,有机会切磋一下,和他的《除柱功》印证一二,说不定力道会更上一层楼。 据他得到的消息,向宇自小力大无穷,家族这一辈中几乎没有一合之敌,这让他不禁有点手痒痒。 再次来到当年老神仙说书处,已物是人非,人去楼空。 王路悻悻然回到传送大殿,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闭目养神。 想着银九所言的,章成神秘兮兮地去参加一个什么“丹道大会”去了,要二十年才返回,无法,只有自己想办法提升修为。 三天后,一百人在一片银光中,来到了芦州。 就这样,半年多,连续二十余次传送,他又一次回到了孔家所在的孔城。 缴纳了一枚中品灵石,南门入城,孔城之人一如既往面带笑容,彬彬有礼,不管修士凡人上至高寿老人下到呀呀学童,读书声隐隐传来,孔圣之道,深入人心。 还是舞动客栈,欣赏了一番客栈前一群筑基期妙龄傀儡女子的妙曼舞蹈,用十枚上品灵石要了半年的住宿。 长时间传送,让他有些疲惫,并没有打坐,强行睡下,很快沉沉睡去。 孔馨所言的那件宝物,就藏在南城孔府的一个院落,想要拿到宝物,还得混进去,好在那个院落只是外府,若为内府,难度陡增。 此女倒是留下了宝物所在的详细地图,只要进入外府,谨慎一些,还是能够顺利取到。 第二天一早,思索了片刻,王路起身前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786/7328465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