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之上_第719章 谁说女子不如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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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银兄,这就是拙荆喻凝芷。”李杰忽然变得灵动起来,拉着喻凝芷的手就要给银九介绍,看到两人的笑意,自己发出一道大笑。
  三人数十年前便见过,忙中出错啊,太着急了。
  “见过喻道友。”银九抱拳道。
  “银九大人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小女子有礼了。”喻凝芷大家闺秀,雍容得体,给银九回了一礼。
  “从现在起,都是一家人了,不要拘谨。”李杰心情大好道。
  “你呀你,王师弟呢?”喻凝芷瞥了他一眼,把手甩开,佯怒道。
  “嘿,你看我,事情是这样的......”说着说着,李杰回复到往日的镇定从容,分毫不差地把本次的营救过程说了个剔透。
  在说到孔家的元婴后期大修士孔馨时,神色一改:“四千多年前,当时孔家如日中天,三家俯首称臣实力纵贯四家,四大旁系和本家天才喷涌,大有和天海门一较高下的趋势,其中一个旁系为了把《孔圣方圆》占为己有,发动政变,此系化神期绝顶强者四人之多,元婴期强者更三十余人,准备充分,布置周详,再把另外三系拉入,经过数年绞杀,终于把本家几乎斩杀殆尽,从旁系摇身变为本家,直到今天。”
  “而我们救下的孔馨则是那时本家幸存潜伏的少数之人,目的就是为了把本家的权利和地位再夺回来,同时,他们在等一个很重要的人归来,还记得师弟曾经提过,南海盟的建立还有个很大的原因,同样因为一个人的承诺,两者何其相似,一般无二,说不定那个人,就为同一人,据孔馨言语,那人于二十多年前回到南海,这次败露,是她拿走本家一件宝物所致,那件宝物则被她留在了一隐秘之地。”
  说到这里,李杰停了下来,看向银九。
  银九“嘿”地笑着补充道:“是的,孔馨不仅信任地把藏宝之地告知,还请求我们取宝后送给那人,对于此事,事关孔家内斗,我和李兄仍在考虑。”
  话音刚落,就听到喻凝芷的一顿数落。
  “哼,你们两个畏头畏尾,畏缩不前的家伙,有什么好思虑的,都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你不杀人,对方眼中,你们就是一路人,同一货色,都得赶尽杀绝,多个帮手就多一份力量,远比我们到处拉人入伙,单打独斗来得容易,定还有部分如孔馨强者隐忍孔家,到时,孔家一乱,牵一发动全身,我们再好好计量,把火引给另外三家,只有把水搅浑,才好见机行事,杀他个天翻地覆。”
  一说到南海四家,喻凝芷就气不打一处来,她一脸冰霜地恨声道。
  闻言,银九摊了摊手,好像在说,大小姐,我可是适逢其会,并不是和你们一伙的,好人没有好报啊,同时也讶于喻凝芷的急智和多谋。
  “师娘,你不要生气了,你看师父脸都红了。”年轻修士见气氛不对,出声道。
  喻凝芷好像也觉语气有些重了,一缕歉意浮起,李杰则板着个脸,人家银九不远万里来援,没有他,自己早就去黄泉报到了,哪能站在这里,听你大小姐的侃侃而谈。
  他没好意思打了个哈哈,笑道:“那些年跑路的时候,我也藏了不少好东西,特别是玉酒宗的“玉容”酒,还是三百年的陈酿,难得高兴,银兄要不整两蛊?”
  “咦,玉容酒可是难得的好东西,听说玉酒宗,每隔二十年才酿出十斤,三百年的,听到,酒虫就呱呱叫个不停。”
  别看银九平时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听到美酒,就整个人变得手舞足蹈忘形起来。
  “徒儿今天有没有修炼,快去练功,如果明天让我不满意,哼,即便有你师娘,老子也要把你打得哭爹喊娘。”李杰转身看向古韵,好像变了副脸,肝火大动道。
  “啊!”
  古韵就像见到猫的耗子,突然想到,师父平时对自己的严厉与毒辣,尖叫中一溜烟没影了。
  “哼,什么时候李杰大爷练了一双辣手摧花的手,徒弟你也欺负,”喻凝芷玉容一变,又冰雪消融,“银大哥好不容易来一回,小妹这就去安排几个下酒菜。”
  说完,看都没看李杰一眼,翩然离去。
  “这,嘿,不好管啊。”李杰自嘲道。
  “我还以为李兄天不怕地不怕咯。”银九玩笑道,露出一副,“我懂你”的表情。
  “走,死里逃生,哥俩今天定要不醉不休。”李杰说不过银九,只能在酒上,把场子找回来。
  一个时辰,古家客厅,喻凝芷换了一身宽松白裙,端来四道香气满堂的精美小菜,看得两人直呼“厨神”。
  李杰笑呵呵地从冰窖取来一坛大约三斤的红泥酒坛,“砰”地拍去封泥,一股仿若处子幽芳的醇香从坛里洒出,酒呈琥珀色,散出一道长而柔的凝练灵力。
  “好酒!”
  银九忍不住赞叹道。biqubao.com
  早就听闻“玉容”酒的大名,光闻酒香,单凭酒态,身前仿佛绝色女子盈立,让人食指大动,蠢蠢欲动,果真名不虚传。
  “哗,哗。”
  李杰摆上两个玉碗,倒满。
  酒波浅浅,酒香四溢,酒色纯粹。
  “来银兄,敬你救命之恩,干了。”
  两人正要一饮而尽,一个“慢”字,从喻凝芷檀口吐出。
  “我也来。”
  她狡黠一笑,给自己倒满,睁着大大灵动无辜的双眼,接着道:“谁说女子不如男,本小姐今天就要把你们两个喝翻。”
  “嘿嘿,此乃大善。”银九放下酒碗,鼓掌欢呼。
  “好,没有想到芷妹也是爱酒之人,为夫应了。”李杰相当意外,滴酒不沾的喻凝芷这是怎么了,难道?
  “砰!”
  三人猛地把碗一碰,“咕噜、咕噜”几口下肚。
  “好酒!”喻凝芷赞了一声,玉容入喉,脸上蓦地升腾起两团酡红,看得两人是美不胜收。
  “再来!”
  ......
  玉容一完,意犹未尽,李杰又去冰窖拿出数坛好酒。
  “银兄,敬你!”
  “夫君,来喝!”
  ......
  李杰和银九是越喝越高兴,言谈甚欢,也越喝越怕,喻凝芷太能喝了,二人最后联手都败下阵来。
  “呵呵,想要和本小姐拼酒,那个人至今还未出生。”
  看着醉得不省人事,倒地不起的两人,喻凝芷打了嗝,吐出一道酒香,把古韵招呼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师娘醉了,喊他收拾了。
  自己则左摇右摆回到闺房,沉沉睡去。
  是啊,好久没有喝酒了,他们并没有以法力把酒劲化去,如凡人般喝了个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这是为了感谢银九,也为了把关系拉得更近,邀他入伙。
  是的,人生苦短,世事无常,一醉方能把所有的烦恼暂时祛除,即便明天它还会回来。
  只要今天,无忧就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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