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之上_第450章 力道之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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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四的决战,王路对阵泽岳风滇,五兽对决探雨,王无锋拼杀奇山的马由孟,项凤对战诸峰的刘淮东。
  四组搏杀,四山在上一轮已丢掉两个名额,本轮除去项凤刘淮东外,风滇和马由孟均不容有失,否则,最后的争夺,便是三人合绞一人的局面。
  对内可以输,对外必须赢,他们输不起,这是四山作为宗门根基的荣誉之战。
  四位领队大长老已分别给风滇和马由孟下了死命令,竭尽全力必须拿下前四之位,彻底战出四山的风采和气势。
  四座高台,环绕在青玉广场的东西南北。
  高台下,人群聚集,特别是作为黑马的“覃明”和王无锋的所在,更是密集如麻,人潮涌动。
  王路并没有去关注另外三个高台的情形。
  对面的风滇,面容古朴,迎风而立,一身浑黄服饰,仿若量体裁衣,配合着他如老僧入定的姿态,好似从瓢泼大雨中写意走来,浑然天成,无懈可击。
  “喝!”
  王路轻喝一声,撑天棒闪耀着灿烂金光来到手上。
  既然毫无破绽,那就制造破绽。
  “轰!”
  一棒打出,顿时,整个高台狂风骤起,空气已来不及发出阵阵爆鸣朝四面八方疯逃而去,高台强烈晃动,地动山摇间如末日降临。
  王路全力一棒,棒影裂空而去,携裹崩山巨力,须臾间震碎虚空,就要把风滇席卷。
  “雨来!”
  如平地起惊雷,话音还未落下,整个高台乱风四起,乱雨倾泻,震荡的空间在暴雨中逐渐归于平稳,这雨犹如一座大山四平八稳地把空间乱流及金色棒影狠狠压住。
  “去!”
  暴雨刹那间停在空中,交织缠绕,一柄柄炫亮通透的雨刀散发出一阵阵绞碎空间的锋利快如星火地朝王路杀去。
  空中的雨绵绵不绝,雨刀汇流成河,成涛,化浪,刀浪滔天,刀光耀天,空间纷纷瓦解,看得下方的人们是寒气直冒,肝胆欲碎。
  “哼!”
  面对犹如洪荒巨兽的刀流,和银宫中的刀瀑比起来小巫见大巫,徒有其表罢了。
  一切极高的、杀人的东西,大多数都是杀人于无形,大音若希,大道无音。
  王路聚集全身力量,双手紧握撑天棒,撑天棒好似明白他的心意,金光急剧收缩在棒身,散发出一圈朦胧迷离的金色。
  悄无声息中,人们只觉似乎好像有那么一刹那的眼花,金光乍放,却又瞬间归于棒身。
  放眼看去,高台天朗气清,夕阳和风,王路和风滇二人重归于平静,只是彼此眼中都流露出一抹惊人的亮色。
  王路的雄奇力量,加上撑天棒碎裂一切的重力,一棒通天,一棒裂地,雨刀、刀流、包括源头漫天的暴雨,在这一棒下,有如雪遇烈阳,纷纷消融无踪。
  风滇全身好似环绕着一圈又一圈流动的水波,把他紧紧包裹,这是他根据自己天灵根的水灵根再加上白泽与生俱来操控万水神通量身创造,可以杜绝一切中品法宝的攻击,甚至在极致的流动中,足以抵挡元婴初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当王路残余的棒影临身之际,水圈犹如被无数只手一齐转动,以极快的流速这才抵挡瓦解。
  “好,师弟不愧为黑马中的黑马,不过,想要战胜我,就你这点力量,仍然不够!”风滇郑重开口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此言一出,风滇微微一笑,却又因王路的下一句传音面色微动,“谁敢阻我登顶,踢掉便是。”
  “来!”
  风滇旋即恢复如常,单手一招,一柄白色灵剑闪电入手,这是他第一次向众人展示他的本命法宝,泽剑。
  泽剑上,一股一股惊人的水灵力缠绕,“刷刷”,风滇洒意挥动,“咔嚓、咔嚓”,空间仿似一块破布,被锋利的剪刀,剪得稀巴烂。
  两根“十”字状的剑痕破入虚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映入王路眼帘。
  可怕,非常可怕。
  速度看似缓慢,实则仿佛自己身前有一面镜子一样,当十字剑痕出现的时候,他身前的这面镜子便映照出并收到了杀来的剑痕。
  “喝!”
  王路再次爆喝,他已来不及做任何反击,唯有用自己的速度以及全身的力量去硬抗。
  一团漆黑如墨的黑光瞬间把他覆盖,如移形换影般,好似原地未动,他的身影却布满了足足半个高台。
  王路以接近四百六十丈本身的顶点高速令台下所有人无不啧啧称奇,震惊不已。
  这般远超金丹期的速度,就连二层阁楼中关注此战的众多山主眼中都忍不住露出一缕惊异之光。
  “咻咻咻......”
  只不过,他的每个影子上都极致爆发出一片又一片刀剑剧烈撞击下的强烈电光。
  两息不到,金属撞击之音和电光消失不见。
  定睛看去,王路一身黑衣破破烂烂,他的躯干遍布红白剑痕,衣服破碎之处,滴滴血珠凝而不落,露出犹如天铜锻造的古铜色肌肉,一看就知道其中的力量是多么的雄浑。
  一息不到,数百粒血珠在肌肉的吞噬下重归肉身,剑痕也隐没消散。
  太强了!
  这一幕,直看得众人目瞪口呆,心神大震。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绝强、自动修复的力道之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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