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转头对着五兽“哈哈”一笑道:“五道友是否就认为我们已经胜券在握,化形灵药逃无可逃了?” 五兽愕然了片刻,他不明白流云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疑惑地回道:“那些驰援而来的强大妖兽全都葬身在了云道友的剑下,我看不出来,它们还有何等手段能从道友你的手上飞走?” “哈哈,五兄你有没有思考过,为什么化形灵药能够驱使如此之多的强大妖兽为其护法,那些妖兽又凭什么奋不顾身地听命于它,那是因为它的实力极为强大,才能统御如此多的妖兽,让它们死心塌地地为其效命,”流云顿了顿,指向仍然骑在鲤鱼草怪脖子上的化形灵药小女童,“化形灵药,你就不要再装作楚楚可怜的样子了,那些妖兽对你来说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探子、弃子罢了,只为对我们的实力一探究竟,现在你也看清了我们的底细,那就让我来领教一番阁下的高招。” 听到流云的话语,小女童“咯咯咯咯”地笑了起来,一改之前的畏惧与委屈,大大方方且霸道异常地开口道:“你这个人族修士很有意思,连我这点小心思都被你看了出来,不错,为什么我没有逃,那是因为,你们还没有那个令我逃跑的能力,我劝你们还是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的身上,庄园中有许多外界早已灭绝的天材地宝,机会难得,还是多去搜寻一番,虽然那些灵材有阵法保护,凭借你们两人的实力倒也能够摘取一些,想要把我捕捉,简直异想天开。” 小女童毫无所惧的一席话,流云露出一副沉思之状,小女童的耐心好似非常地好,骑在鲤鱼草怪脖子上,一边玩耍一边等待着流云二人的决定。 良久后,流云叹了一口气:“的确,化形灵药世所罕见,本界除了天云秘境外,其余之地皆无灵药的存在,为此就算搭上一条性命,我流云也在所不惜。” “咯咯咯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你的异象很是特殊与厉害,既然你还执迷不悟,那就让本姑娘来会会你,不过你输了,可是会有一些小小的惩罚咯。”小女童一个跳跃间从鲤鱼草怪的脖子上腾空而起,粉嫩的小玉臂对着流云和五兽轻轻一划。 顿时,天地色变,一片绿光眨眼间布满整个空间,所有的花草树木好似沐浴圣光中,摇头晃脑翩翩起舞,流云五兽两人在绿光临身之际都作出了相应的防御。 流云单手轻轻一招,一个黑白相间的光圈把他包裹,五兽红色灵剑一荡,红色火焰把他笼罩,狠狠地把绿光阻挡在外。biqubao.com “去!” 在女童轻叱下,铺天盖地的绿光躁动起来,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朝两人涌去,死死地把二人紧紧地束缚在原地。 流云的身体在绿光的覆盖下,周身上下左右如同被无数座大山生生地挤压在中间,不能动弹分毫,同时,保护他的防御黑白光圈也不断被挤压,好像随时都会被挤碎一样。 “啊!” 流云鼓起全身法力,爆喝一声,一口鲜血喷出,他终于提起了一丝法力,手中黑白阴阳天剑对着绿光一斩而去。 一道无色的剑罡刹那间破开绿光,直奔小女童。 化形灵药见此,两个小玉手朝中间一合,无数绿光不知从何处而来,如同无数根绿色触手同时拉住无形、无色、无痕的剑罡,剑罡在浓郁的绿光下,被消磨一空。 “喝!” 一个火团在绿光中熊熊燃烧,想要挣脱绿光的束缚,冲天而起。 不过一座由绿光组成的大山“轰隆”之中从天而降,火团瞬间被覆灭,五兽挣扎着在绿光的牵引下,飞向山湖。 “扑通、扑通、扑通......” 他毫无反抗地被绿光不断抛入湖中,被提起,又被抛下......重复不断地被绿光肆意的蹂躏和折磨。 这一幕立即引来了女童“咯咯咯咯”甜美的笑声。 流云见此,心中寒意大起,他明白,就算他自爆被异象加持后的法宝,也照样无济于事,他确实要比五兽厉害一些,只不过也只是坚持的时间久一点罢了。 唉,他叹了一口气,技不如人,也只能被化形灵药当做自己的玩具,希望她不要把自己玩废了就好。 输在修士手中,定会对他的心灵造成严重的打击,给他留下一个难以愈合的心魔,败在成精了的早已渡过雷劫数百上千万年的化形灵药之手,他倒是输得心服口服。 无可奈何下,他放弃了抵抗。 “哗啦、哗啦、哗啦......” 小女童兴高采烈地把五兽和流云当作两个玩偶,不断地把二人投入湖中,再投入湖中。 半天后,流云和五兽失魂落魄地站在山湖边,湖水一滴一滴从他们的发间绵绵滴落,化形灵药小女童早已不见影踪,两人如落汤鸡般垂头丧气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五兽苦笑下,对流云抱拳后,便一瘸一拐悲凉地离开了山湖。 流云看着五兽的离去,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好似瞬间苍老了数百岁,拄着流云剑,蹒跚地朝远处行去。 他的骄傲和自信已被化形灵药摧残得体无完肤,当初自信满满地来,如今若不是她的心慈手软,他早就死在了不知名的绿光里。 绿光极为恐怖,他和五兽均被绿光在神魂中下了一个令他们无从下手的禁制,但凡他俩想要去摘取其余的天材地宝,就会陷入到苦不堪言的剧烈疼痛。 当然,化形灵药为了让他俩不被庄园中的妖兽所杀,并没有把他们的法力禁锢,他俩彻底沦为了一个看客。 同时,二人出秘境后,只要提及有关化形灵药的实力,就会被深埋于神魂的禁制直接绞杀。 小女童笑着告诉他们,此界,就算是化神巅峰强者妄图破解禁制,后果由他们自己去品尝。 两人在经历了被化形灵药深深地玩弄与蹂躏后,均认识到了自己实力的不足,以往的高傲与骄傲全都通通被揉碎撕裂,相信二人之后的修仙之路,定会比他人走得更为长远。 在流云和五兽均以失败告终的时候,王路却迎来了一个连他都意想不到的天大意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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