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之上_第275章 陷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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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泰山行见王路服软,心中大喜,他明白王路能够从家族的《取气阵》中逃出,一定是一个非常不简单拥有深厚实力的强者。
  如今,有他的加入,再凭借自身的布置以及强大的实力,说不定把泰轻雨解决后,还能把泰雨州一并做掉,那自己竞争家族继承人之路便通畅了许多。
  他看向貌不惊人的王路,下重注说道:“不瞒道友,虽然我之一脉在泰家算不上富裕,不过还是有一些收藏,以阁下的见识和身具的神通,灵石、功法之类的,我便不拿出来丢人现眼了,至于灵符、妖丹、灵丹、傀儡、阵法......我们还没有差到哪里去。”
  “哦,”当王路听到妖丹,他突然间有了打算,于是问道,“不知山行兄可有身具夔牛血脉的妖丹,如若有的话,我保证,不论什么要求,我都会竭尽全力,山行兄认为如何?”
  “陈兄是一个非常有趣之人,此事我允了,为以表诚意,”泰山行转向一位清丽的金丹初期年轻女子,从腰间取下一枚刻有山行二字的令牌,对她开口道,“山秀,你持令牌回到家中藏宝屋,宝架最上层有个绿色玉盒,你帮为兄取来,速去速回。”
  “家兄,这可是爹九死一生从阿陀秘境中带出的一枚珍惜至极的妖丹?”泰山秀眉头轻扬开口劝道。
  “妹妹,你去便是了,此战关系到我们整个家的兴衰,不容有失。”泰山行不容置疑地对她说道。
  看到泰山行肯定的表情,泰山秀立即登上飞行古宝,眨眼间便消失在天边。
  王路见泰山行雷厉风行的做派,也不得不暗赞一声,他是相信自己本事的,只要没有元婴期修士的加入,他都能够全身而退。
  泰山行叫人撤去阵法,他并没有立即赶往泰轻雨与泰雨州交战之地,反而摒退手下,兴致勃勃地问起了王路的来历。
  王路和他插科打诨一阵后,不到半刻钟,泰山秀回来了,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绿色的玉盒交给了泰山行。
  泰山行看都没有看玉盒一眼,便递给王路。
  王路如他一般,并没有打开查看,而是顺手丢进了储物袋,他看向仍然一脸云淡风轻地泰山行,抱拳说道:“泰兄,我们这就出发如何?”
  “陈兄莫急,等他们窝里斗得差不多了,便是我们出发的时候。”泰山行见自己的宝物已经打动王路,暗喜道。
  从他的话中,王路顷刻明白,泰轻雨或是泰雨州的队伍中,必定有泰山行安插的内应,只待内应的消息,便可以把他们一网打尽。
  此人计算太过于周祥,是个非常狠厉的角色,他在思考着最后的时刻,自己该如何脱身,说不定功成之时,便是泰山行卸磨杀驴之际。
  众人默默和泰山行一起望向五百里之外,不到半顿饭的功夫,泰山行打出一个手势,所有人包括王路纷纷登上了那艘小舢板一般的飞行宝物,让王路感到惊讶的是,这件飞行宝物的速度比他的青鸾飞行古宝都还要快上足足三分之一。
  此时,在先前王路和泰轻雨交战之处,泰轻雨一行十余人,只剩下泰轻雨和一个光头金丹大圆满修士,两人的四周是十余名金丹中后期强者。
  泰轻雨秀发凌乱,勉强镇定的眼神中却掩盖不住内心的丝丝慌乱,不过她身旁的光头修士却很是平静地守护在她的身旁,看向对他们发出轻蔑目光的泰雨州一群人。
  一位玩世不恭的年轻人,潇洒随意地站了出来,看向已经受了一些轻伤、法力不足六成的泰轻雨说道:“堂姐也有今天吗,我劝你还是不要再做无畏的挣扎了,你身后的两位前辈已经被拖住了。再说,这是我们年轻一辈之间的争斗,家族也愿意看到我们这样做,我不会把堂姐你怎么样的,废除你的修为后,你仍是我最为尊敬的堂姐!不过,若你想着和我来个鱼死网破,说不定也只能把堂姐你安然地送往地下。”
  “哼,泰雨州你不要得意忘形,想要我的命,你还没有那个资格,即便是死,我也会把你拉着一起垫背,这是我对你的忠告,不信你可以尝试一番。”泰轻雨知道今天自己栽了,她的确还有压箱底之宝,不过却不是用来对付泰雨州的,而是留给泰山行的,没有想到此次因自己一时贪功,落在了平时以纨绔子弟面目示人的泰雨州手上,这让她既气又怒。
  “我相信堂姐你有这份实力,可是,如果我不给你近身的机会,想必你也拿我没有一点办法,既然你不愿束手就擒,那也不要怪堂弟我手下留情了,给我杀!”泰雨州见泰轻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硬着头皮的表情,轻笑道。
  话音一落,隐蔽在一里外的泰山行等人发现泰雨州的人都好像变成了木头人一样,纹丝不动,而他却笑着朝泰轻雨走去。
  “不好,快退!”
  王路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在泰山行耳边炸响。
  不过,已经晚了。
  泰山行还未反应过来之际,他们藏身的山腰处,一个无形的阵法瞬间把他们覆盖,四周忽然间传来了一阵阵“咻咻咻”犹如万蛇出洞的声响。
  中计了!
  原来一切都是泰轻雨和泰雨州一唱一和罢了。
  他们为了让泰山行上当,真实且生动地上演了一出“周瑜打黄盖”的苦肉戏,竟然让泰轻雨一家精心培养两三百年的数十个金丹后期修士完全地死在了自己人的手上。
  这般残忍却深刻的画面,足以让泰山行信以为真,以至于陷入到了濒临死亡的绝境中。
  几息后,“咻咻咻”的响声蓦然间停了下来,好似在等待着某个命令,随时发出致命一击般。
  同时,被阵法包围住的泰山行一行人,耳边响起了泰轻雨银铃般胜利的话语:“看戏看了这么久,坐山观虎斗的滋味如何?一向深沉的山行哥哥没有想到小妹壮士断腕这一招吧,不过,我也非常佩服山行哥哥你的耐心,你安插在雨州身边的人早已被我们看穿,我们将计就计,才钓到了你这条大鱼,而让我意外且惊喜的是,你竟然能够说服陈永,让他和你站到同一阵营,这也省去了我的一些麻烦,在除去你的同时,还能抓到此人,真是天助我也!”
  听到此话,一向从容冷静的泰山行面色阴沉地说道:“为了我,泰轻雨你真是煞费苦心,不过,让我想不通的是,一向置身于事外的泰雨州是什么时候被你笼络的?”
  “呵呵,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为了让你当一个明白鬼,那我便回答你,山行哥哥你可不能告诉别人咯?”泰轻雨戏谑着,同时,又对身旁一名仿似从山水画中走出、面相淡然的年轻修士传音道,“师兄,事不宜迟,还请出手一助。”
  “师妹放心,有我在此,泰山行等人插翅难飞。”张姓修士智珠在握地回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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