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之上_第259章 抽丝剥茧(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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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片空间的的另外三个相同的秘境中,一身青色衣裙的妙龄少女正躺在一个粉红色、古色古香粉帐中的绣床上,一对紫色眼珠在天蓝色的瞳孔中绽放出一片瑰异的眸光,很是迷人,她也是通过了五层宝塔试炼的其中之一。
  她为莽海中相当少见的天青鼠一族,一般的天青鼠只是四级妖兽,可是她在莽海的一个神秘墓葬中,寻到了一颗紫色灵果,进而突破加入到了五级妖兽的行列。
  天青鼠的天赋神通是与生俱来的神速与瞳法,它们的蓝色双瞳可以看破大部分的禁制和阵法,不过她因吞服紫色灵果发生变异后,拥有了一双神奇的双瞳,蓝中带紫,九成以上的禁制或者阵法都会被她看穿,同时,她的灵识达到了一个非常恐怖的程度,但凡有一丝的危险,她都能顺利避过。
  于是,她依靠着变异后的天赋神通,穿越了莽海接近五分之一的范围,寻觅到七八个同族,打算把它们组织起来,在莽海中建立属于天青鼠的势力。
  哪里想到,正当她和一只六级火焰虎争夺地盘的时候,那道神奇的银光不由分说的把她给掳走了。
  她通过自己的天赋,以接近死亡的代价通过了五层宝刹的考验,被传送到了这里个神秘的山谷。
  试炼中,她得到了一枚化形丹,所以才化作了人形。
  不过,她和王路等人不一样。
  当她看到刀瀑的时候,她便感到一旦强行进入其中,必死无疑,但是随着时间的逐渐流走,来自于刀瀑的那股浓烈的危险却像潮水一样逐渐的消退,虽然非常缓慢,但是总有一天,会退去,到那时,不用她去破解,刀瀑都会自动消失。
  于是,她服下化形丹,变成了一个极其貌美的妙龄少女,而她身上的灵石又少得可怜,再加上她跳脱的性子,于是一不做二不休,还不如静静地等待,做一个安静的妹子算了。
  另外两个秘境,一人是北部南冥宗元婴中期的玄阳长老,一位是采雨族元婴中期顶峰的采阕,二人虽然是元婴中期强者,可是面对刀瀑,仍然一筹莫展,他们手段尽出下,没有丝毫办法。
  二人皆是心性坚定之辈,不过由于资质的原因,原本他们只余下两三百年的寿数,在经过五层宝塔的试炼后,他们几乎是耗尽了自身的潜力,使得他们的寿命直接减少了接近三分之一。
  虽然每通过一层宝塔都有相应的奖励,但是,那些奖励对他们来说,可谓帮助不大。
  他们都知道,如果一旦通过了山谷的考验,说不定就能一飞冲天,但是面对着恐怖如斯的刀瀑,他们真的是穷尽心思,竭尽全能,依然只有望洋兴叹。
  他们也没有赴死的决心,只能面对着孤寂的自己和冷寂的山谷,默默地等待死亡的降临,这般无力的挫败感让他们深深地感到绝望:每过去一天、离死亡便越近的绝望。
  王路所在的秘境中,他站在湖岸侧面的万丈光滑山体下,几乎是紧紧地贴着山体的地面,他的身前便是触手可及的山湖。
  他深深地看着刀瀑,看着那一座木屋,看着这一个山湖,眼神中透出一股风萧萧兮的坚韧。
  他再一次肯定了自己的办法!
  他大致估算了一下,自己应该还有接近六百余年的寿命。
  古人语: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他也要发挥水滴石穿的精神,希望能够在有生之年,可以破解这个看似无解,实则极为简单的谜题。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法力灌注于双手,破灵闪电般来到手上,他双手握住剑柄,以破灵的重量加上它的锋利以及自己雄浑的体魄和法力,朝着地面刺去。
  “哐当”一声巨响,一大片火花冒了出来,差点震飞他握剑的双手。
  他的双手微微颤抖,浑身一阵颤栗,太坚硬了,远超银罡的数十倍。
  地面的坚硬王路早就已经体会,因为连神行土遁符对它都毫无效果,更不要说以剑开地了。
  不过,见到火花冒出,王路则心下大定:他最怕的便是一剑下去,毫无动静,那就说明此地,已经堪比金刚不坏,有火花的生成,则说明此地并非牢不可破。
  这片火花,犹如一盏明灯彻底照亮了王路前行的道路。
  “噹”
  “噹”
  “噹”
  ......
  连绵不断的破灵灵剑与地面的碰撞之声不断在山谷中回响,一团一团的火花闪耀在剑与地面的碰撞之处。
  三天后,地面毫发无损。
  五天后,王路力竭,地面依然保持原样。
  休息一天后,王路再次把破灵剑狠狠地刺向五天前的同一个位置。
  一个月后,紧贴山体的地面出现了一条比发丝还细小十倍的裂纹。
  王路“嘿嘿”一笑。
  谜题破了,只需要长年累月的坚持就成。
  三十五天后,裂缝逐渐变大,王路见此,精神大振,一剑一剑的刺下,四十天后,终于,当剑刺入地下一寸后,却再也无法深入下去。
  王路知道,即便再刺上千万年,也不会深入毫厘。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到挨着山湖垂直的墙体处终于被破开了两寸长、破灵剑身宽的裂缝,王路纵声长笑,兴奋不已。
  大衍五十,遁去其一,千变万化,玄妙无方!
  即便你千变万化,拨开迷雾后,始终能够捉住那一缕真相,而这道缺口,便是那一缕真相!
  万丈高楼平地起,既然有了开头,只需要沿着成功的道路走下去,就能够摘取胜利的果实。
  王路鼓起余力,一剑一剑的沿着缺口,不断朝身后退去。
  每隔五天,王路便会花一天时间打坐恢复,如此循环往复,只要王路寿命未到,他就不会停下。
  “噹”
  “噹”
  “噹”
  ......
  十年后,王路看着已有两丈长的裂缝,他喜不自禁,不过看了看方圆百里的广阔范围,他再次给自己打气、鼓劲,想要活命,唯有埋头苦干!
  “噹”“噹”“噹”......
  一百年后,一尺长的胡须爬满了他的脸颊、他满头长发,正不断的沿着山体,一剑一剑的刺向地面。
  两百年后,长发已经把他的整个脸彻底盖住,已经完全看不清楚他的面貌,他仍然废寝忘食地刺向地面。
  王路茫然中,再也没有向沿着缺口刺下,他停了下来,连续两百年每天都做着相同的事情,让他感到了满身的疲惫。
  他不得不好好的调休几天,虽然裂缝只裂开了八十丈远,但是令他鼓舞的是,随着裂缝的越来越长,开砸裂缝所需的时间也越来越短,看着还有接近三千丈长的山体,王路只能再次振作起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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