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之上_第五十八章 交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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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王路重新安排了采符堂和销符堂的负责人,亲身讲述对符之一道的感悟后,符堂并没有因为堂主的闭关而停滞不前,反而更具凝聚力,符堂内部和符堂外部的各分店各驻点办事效率大大提高,对符篆的探索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王路时不时的指点符堂的一些制符师,他以身作则不停专研符篆的特点、结构、绘制过程、收符之时灵气的注入、符引的用量等大量的问题,一系列深入的探究让王路对符之一道又有了新的感悟,他不仅仅局限于《六符册》上面的符篆,也包括符堂本身一些关于符篆的古籍、玉简、心得。
  王路就这样每天的看书、制符、研究、询问符堂的一些基本情况、与符堂的制符师交流经验、后山如海的紫云竹静坐聆听自然的声音、感悟云海的神奇.....
  半年一晃而过,冬去春来,大地复苏,百花盛开,新竹出土。
  竹荫小亭中,王路手拿一册古书,轻声细读,书中讲的是一个立地成佛的故事:
  杀人盈野的邪修,在一座桃花山上遇到了一名凡人女子,女子如一朵轻盈的桃花,在寺庙前诚心祈祷,让他心旌动摇。
  他并没有打扰女子,安静的离去。
  从此,每当他执行任务后,他都会不自觉的想到那个桃花一样的女子,他心中的温情成倍的加深,修炼中的走火入魔并没有像其他邪修般出现。
  悠悠五十载过去,当他回到记忆中的桃花山、桃花山的寺庙,他已是金丹期的修士,依然年轻。
  寺庙中的蒲团上,空空如也,平生不信神佛的他,第一次愣愣的跪在蒲团上,不自觉的双手合十。
  当他离去的时候,一位拄着拐杖的老婆婆颤颤巍巍的从他身边走过,跪在先前他跪求的蒲团上。
  记忆仿佛拉回到五十年前,他微笑着没有离去,瞬间从年轻变成一个牙齿凋零白胡子老人,当老婆婆拄着拐杖起身时,他上前去扶着她。
  她笑着对她说:“你终于来了,这些年还好吗?”
  听到她的话,他不禁潸然泪下。
  两人在漫天的花瓣下相互搀扶着彼此,就像五十年前一如年轻的他们一样,心中便留下了牵挂。
  王路看完故事,久久不能平静,仙凡之恋如此短暂,却可以用一生去追忆。
  王路把古籍收起来,正要离去的时候,一个倩影出现在亭子外,王路一看,惊喜万分说道:“师姐,你可是回来了。”
  “呵呵,我可是听说了你在大比中的很多事情咯,现在堂主去冲击元婴期了,师弟为了我,也耽搁了宗门任务,听说媚楼张雨琴那个小妮子还生了半天闷气呢,我还听说,咱们阁主的宝贝孙女好像对我的弟弟也有点意思,快给姐姐说说,你们之间都发生过什么事情呢?”谢灵韵笑盈盈八卦的说着。
  “好姐姐,你到底听谁在胡说八道啊,我可是一片冰心,对了,还要感谢姐姐送我的那套灵器,我才能够战胜丹阁的李杨,哼,欺负到韩语师姐的头上,不想活了啊。”王路狠狠说道。
  “哎哟,师弟还是个怜香惜玉之人,怪不得四大仙子中的两人都倾心于弟弟呢。”谢灵韵对着王路眨了眨眼睛。
  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一样,她接着道:“提起那套灵器,我就来气,你田师兄刚开始就是不拿出来,说是给天药谷的一个身份特殊的后起之秀炼制的,我才不管,这不给你抢过来了,我的弟弟嘛,做姐姐的当然要把最好的给你咯。”
  王路听到六星拱月刃还有这般曲折,下意识的问道:“那师兄呢,怎么没有和姐姐一起来,我还想着当面感谢他。”
  “别提了,这个炼器狂人,自从我出关后,就马不停蹄的又跑去炼器了,说是要给我炼制一件半通灵的法宝。”说到这里,谢灵韵一抹柔情涌上脸庞。
  “姐姐,其实师兄对你很好的,我也从各方面了解到,师兄是我梦幻宗万年一出的绝世奇才,他对姐姐你是一往情深,师兄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师姐你有一点点的不开心,他怕让你受到委屈,哪怕丁点的委屈都不可以在你身上出现,在你闭关这些年,师兄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他不想姐姐你有任何意外的出现,几乎每天都在焦急中度过。”王路有感而言道。
  听完王路的话,不知不觉,谢灵韵的眼睛泛红着,她没有开口说什么,转身飞走了。
  她来到了炼器堂,来到了天字号地火的房屋前,一掌映在石门上,石门上的禁制灰飞烟灭,石门轰然倒下。
  田宜栋愕然转身,正要唤出法宝对敌时,谢灵韵红着双眼从一片烟尘中走了出来...
  五天后,谢灵韵回到了符堂。
  王路把自己对符堂的调整对她详细的说了一番,谢灵韵在王路的基础上提出了一系列的奖励机制。
  凡是能制作出初级中阶符的修士,获得贡献点、灵石、灵器的奖励;能制作出初级高阶符的,奖励上品灵器一件。至于中级低阶符,现在符堂除了堂主外,还没有人能制作出,她也差了那么一点火候。
  把符堂交给谢灵韵半个月后,宗门的任务终于下来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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