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轮大比在日落时分结束,符堂五人除卢峰遇到梦阁的双胞胎女修败下阵外,王路、陈堂、刘纯和韩语皆进入到下一轮。 这让本以为第一轮就全军覆没的白逸凡小小的高兴了一阵。 众人皆打坐恢复法力。 王路本就没有耗费多少法力,在夜晚时分去到了人声鼎沸的碧玉广场,从一个风媒那里买来了第一天大比的结果。 玉简上详细的描述着每一场比斗的过程与分析。 王路饶有兴致的看着对自己比斗的记录: 趁着对方不注意,符堂的王路扔出几十张初级中阶符,十息时间不到,战斗结束。 分析:符堂王路是个灵石多的主,战斗时需要防备他的符篆攻击,具体战力不详。 接着往下看,王路看到了陈雅儿、黄焰以及何蝉三人的表现,三人都和徐葵一样,修为已突破了筑基中期,来到筑基后期。 并且三人获胜的过程都比较轻松,对手往往坚持不到半刻钟,不是被打落擂台就是被迫认输。 除徐葵露了一手炼体的绝活外,其余三人都是以灵器和法力取胜,这让王路越来越期待他们大比中的表现。 玉简中其他人的表现也相当出色,王路一并记在心里。 第二天辰时时分,大比继续进行。 通过第一天的捉对比试,还剩余二百零一人。 众人继续抽签,这次的幸运儿依然是符堂的韩语,这次给予她的奖励更是让人眼红,直接奖励她两百块中品灵石,这让她成了此次大比的第一个红人。 王路则从三十八号变成了三十九号,对手是炼器堂筑基顶峰的安庆。 抽签完成后,宣布大比开始的是副宗主陈柱,陈柱依然一介书生的打扮,但是气息却更加的深厚。 甲字台上,比斗之人为陈雅儿和他们符堂的刘纯,因陈雅儿随手布置了一个禁制,二人之间的对话,观战的没有一个听到。 很多观战的男修看到出场的陈雅儿,尖叫声、欢呼声汇成一片,差点把陈雅儿布置的禁制都给震开了,不愧是梦幻宗大四仙子之一。 陈雅儿撤去禁制,让人意外的是,刘纯直接认输。 陈雅儿拉着刘纯的手,两人有说有笑就像好姐妹般,一起走下了甲字擂台。 很快轮到王路,王路登上了丙字台,他的对手是一位三十来岁的中年男性,一身筑基后期顶峰的修为,气息深厚。biqubao.com 见到王路,还没有作介绍,安庆便立即放出一件极品防御灵器,“嘿嘿”的对着王路冷笑。 见对手仿佛洞悉了自己的策略般,他不紧不慢的仍然扔出几十张符篆朝安庆攻击而去。 半炷香后,安庆脸色一片苍白,极品防御灵器摇摇欲坠,他见王路依然风轻云淡的几十张符篆一次的朝他扔去,他直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毫无办法,吃力的朝着灵器中注入仅剩不多的法力。 坚持片刻后,他终于放弃抵抗,太让他憋屈了,他还没有使出压箱底的功法和绝技,就输得如此不甘心。 “此次,算我认栽,我认输。”安庆咬牙切齿的说道。 “道友承让了。”王路道。 丙字台下面观战的人群,此时也是一脸茫然,见过不要脸的,却没有见过像王路这样不要脸的,不含糊的说,胜利完全是用灵石砸出来的,这让他们简直无语。 更让他们无语的是,王路摸了摸自己的储物袋,这家伙竟然意味深长的微笑了一下,难道他的符篆是天上掉下来的吗,简直欺人太甚了。 经过这次比斗,他的名声算是传出去了,不过却不是什么好名声。 大比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不是所有人都如王路般,不费吹灰之力的靠着灵符取胜。 第二轮中出现了几组惨烈的对局,特别是神力门的暴女对决严家的第二种子严子鱼。 暴女最开始使用的是一件像山峰一样的极品灵器,而严子鱼,神识也是比较强大,驱使了一套子母剑的上品灵器,攻防俱佳。 二人斗了将近半个时辰,子母剑神出鬼没,几次都堪堪破掉暴女的防御灵器,局势朝着严子鱼方向发展。 这时暴女突然收起了山峰灵器,本来六尺的体型,瞬间变大了一倍,一套暗紫色的盔甲覆盖全身,只露出两个通红的双眼。 她大喝一声,刹那间不见了身影,瞬息出现在严子鱼的身旁,如雷暴般的一拳朝严子鱼轰击而去。 严子鱼也是毫不慌张,一招手,母剑如闪电般出现,朝暴女的拳头砍去,而五把子剑在他的身前组成一道剑幕,同时迅速的往后退去。 暴女眼中出现讥诮的眼色,管都没有管母剑,拳影撞在剑幕上,同时另外一只拳头快如闪电往母剑砸去。 “砰”“砰”两道如巨浪的声响回荡在擂台上,擂台仿佛就要倒塌般,晃动不已,一个淡黄色的光圈从台底迅速往上罩去,原本摇晃的擂台又稳如磐石。 母剑被巨力打在空中不断翻飞,而剑幕被拳影一击而散,拳影势如破竹往严子鱼身上轰去。 严子鱼神色泠然,好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从储物袋中拿出一颗金光闪闪的珠子,捏动法诀,往暴女一扔而去。 暴女见严子鱼拿出珠子,一股莫名的寒意从心间窜出,她丢下严子鱼立即转移方向。 “哼,晚了。”严子鱼寒声道。 “轰”一片雷光闪现,擂台剧烈震动。 片刻后,光芒散去,严子鱼浑身一片伤痕,不住的喘着粗气,而暴女全身盔甲破碎,身体也恢复到原来的大小,气息不稳,却受伤不重。 她恶狠狠的盯着严子鱼,一个恍惚间出现在严子鱼的身边,一拳一拳落下,直打得严子鱼晕死过去,才最终住手。 然后留下了两个字:“我靠”,走下了擂台。 台下围观的修士,看着如此惨烈的画面,皆噤若寒蝉,随即爆发出一阵一阵呐喊声,此起彼伏。 这才是真正的大比,这一场比斗也为大比拉开始正式的大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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