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中,王路轻吐了一口气,总算是摸到了筑基后期的门槛,还有最后一个月就是宗门大比,他也更有底气去争夺前十之名。 想要踏过筑基后期,一个月的时间,即便有无数的冰心丹也不可能,时间太短了。 他暗自想到,老天爷对他还是非常不错的,留给他最后一个月作一些准备,理所当然,他的准备就是制符。 想到制符,他想起了一件事情。 他打开洞府的禁制,找到了正在制符的的白逸凡,白逸凡看到他,连声说了三句:很好。显然是很满意王路的修炼速度。 仿佛明白他的来意般,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个一尺左右的玉盒,玉盒上面贴着一张禁制符。 王路撕下符篆,打开玉盒,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支通体洁白笔头漆黑的符笔,他拿起符笔,符笔像是和他有心灵感应般一声清越的音色从符笔中传出。 “师弟,递给师兄看看。”王路闻言把符笔递给了白逸凡。 白逸凡轻抚符笔,不放过每寸位置,就像是在鉴赏一件稀世珍宝,良久,他把符笔还给王路,忍不住赞叹道:“此乃符笔中的精品,已经到达了顶级灵器的最高峰,触碰到了法宝的边缘,即使金丹期使用也绰绰有余,田师兄不愧是我梦幻宗的炼器一绝。” “师弟取个名字吧。” 王路想了一会儿道:“墨隐。” “很玄奇的名字,师弟如何想到的呢?”白逸凡问道。 “以怀念卖隐身符的那段岁月。”王路仿佛回到布云坊市入神的说着。 极品灵器需要炼化,不过像这类辅助型的灵器,所需的时间最多三天左右,就会得心应手。 王路花了一天时间便炼化了墨隐,不知道是否《六符诀》的原因。 王路提着墨隐沉思了半个时辰,握着它,就像是那个绿衣女孩依偎着他一般,他不禁傻傻的笑了起来。 下一瞬间,他开始不断制符,各式各样的符篆从他的笔下,行云流水般的绘制出来,整整二十五天时间,他日夜不停的疯狂画符,小山一样的灵材被他悉数用尽。 看着满地各色灵光的符篆,他长舒一口气,分门别类的理好,整整五十三种灵符。 王路安静的修养了三天,离大比还有两天时间。 出关来,白逸凡告诉了一个让他欣喜的消息,师姐谢灵韵结成金丹了,现在正在稳固修为中。 金丹期的寿数为五百年左右,若王路金丹有成的话,比一般的金丹期修士要多一两百载,这正是《六符诀》逆天之所在。 白逸凡给王路收集了此次宗门大比一些明面上能够争夺前十强者的一些资料,像黄焰、陈雅儿、徐葵以及何蝉都详细在列。 同时,他也告诉王路,此次很多新人来势凶猛,好多老牌筑基期强者也是摩拳擦掌,让王路回去细细查看,以便做好迎战的准备。 王路回到洞府,认真阅读,他不会因为实力大增而轻敌,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在其中,排除陈雅儿四人,有十几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丹阁毒灵根李杨,毒功相当可怕。 梦阁的一对双胞胎姐妹,擅长合击之术,非同小可。 名龙兵的幻门修士,拥有罕见的神识天赋,御使至少两件灵器而毫不费力。 神力门暴女,偶然获得上古宗门巨峰宗的传承,来头也不小。 媚楼门下的刘晨,御使极品灵器眉眼针,神出鬼没,缠绵媚功勾魂夺魄。 ...... 八月初十,晨阳初升,山风拂动,吹起阵阵竹林摇曳多姿,符堂参加大比的王路五人在堂主白逸凡的带领下,踏上了二十年一次的宗门大比征程。 白逸凡放出一件如马车般的极品飞行灵器,六人踏上灵器,白逸凡对着灵器打了个法诀,灵器升空后,如一匹天马般,瞬息远去。 车内,白逸凡对五人说,尽力而为,不必去拼命,王路五人频频点头。 除了王路外,符堂的四人王路都认识,两男两女,四人修为都和王路一样同为筑基中期。 两名男修分别叫卢峰和陈堂,皆相貌堂堂;两名女修一人名刘纯,一人名韩语,均秀色逼人,四人都是符堂重点培养的良才美玉,特别是刘纯和卢峰二人的制符天赋只在王路之下,此次参加大比就是来见识宗门的天才弟子,免得他们目空一切,狂妄自大。 白逸凡说完,看了王路一眼,王路给了他一个放心的表情,这让他哭笑不得。 不过让他满意的是,王路居然一年时间,就几乎连跨两个小境界,触摸到了筑基后期的那扇窗户。 他私底下也问过王路是什么灵根,双灵根的王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说王路的资质在符堂中只能排在第六位。 王路则好奇的问白逸凡,是不是堂主自己排名第一,结果白逸凡笑而不语,在王路的再三追问下,才说出谢灵韵为木系天灵根,而他自己是异灵根,至于什么灵根则没有告诉他。 王路又打破砂锅的问白逸凡第四和第五是谁,白逸凡依然故作神秘,没有开口,这让他是抓耳挠腮。 当时,王路听到师姐谢灵韵为天灵根的时候,面露不可思议的表情,自己的师姐原来那么了不起。 细想之下,问起堂主,像师姐这般弟子,怎么别的派系没有过来抢夺呢? 白逸凡给他一个高深莫测的侧脸,就是死活也不开口。 马车翻山越岭,半个时辰不到,就到了此次宗门大比的举办之地碧风峡,梦阁所在之地。 碧风峡,虽说是峡,不过巨峰越天,一道巨大的碧色瀑布在碧峰峡的左畔从天而降,落在翠湖中,激起百丈巨浪,声势滔天,给此次大比拉开了一个波澜壮阔的大幕。 大比在梦阁前的广阔碧玉广场展开,广场正中间用碧色玉石搭建了八个比试台,分别称之,甲字台、乙字台、丙字台、丁字台、戊字台、己字台、庚字台、辛字台。 天干之十,还余壬、癸两台。 广场右侧搭建了一座三十丈高的三层碧玉高阁,高阁呈阶梯状,越往上,越突出在半空中,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广场左侧,摆放着一张碧玉石桌,桌上有个开口的碧色方形玉箱,参加大比的修士,需要前去抽签,以便分组比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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