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救赎,我把偏执疯批宠上天了_第129章 拐上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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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呀,我说,你可以一直依赖我。”虞棠斩钉截铁。
  少年坐在病床上,目不转睛望着女孩,屏着呼吸生怕梦转瞬即逝。
  可以一直依赖吗?
  “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吗?”顾祁存了大胆试探的心思,声音因为期盼轻颤着,被隐藏的很好。
  “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她语气坚定。
  “然后呢?总不能依赖你一辈子。”他是肯定句。
  肯定了低入尘埃的他,够不到骄阳与月亮。
  他说出这句话,虞棠迟迟没有回答,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心像是悬在半空,逐渐跌入谷底般钝痛,顾祁知道他不过在痴心妄想。
  少年别过视线,生怕看到虞棠过于坦荡的视线,更能刺痛他这个卑劣者的心,悲哀得寻找能名正言顺,占有她的证明。
  “依赖一辈子,也不是不可以。”她拿不定顾祁现在什么感情,只能说出自己的想法。
  眼前少年,刚才还灰暗的眸子,在这时迸发出惊人的光亮,与他隐忍克制的性格,完全背道而驰。
  被这样直勾勾的视线注视,虞棠有些不好意思别开目光。
  毕竟那视线里头,有什么炙热的,缱绻的,克制的火光窜动。
  目光相撞间,虞棠害羞岔开话题:“假肢穿好了,我扶你去厕所吧?”
  “没关系,我自己来。”
  顾祁起身,伤口裂开疼得厉害,最后还是虞棠强硬扶着他,走到病房远处的厕所。
  她停在厕所门口:“我不进去,你上完叫我,我就在门外等你。”
  “嗯。”
  淡淡的语气,如霜雪千年似得冷。
  关上厕所门,他费力解决完决生理需求,才抬眸看着镜中的自己。
  厕所顶灯很亮,他红得厉害的面容,伴随着起伏不定的呼吸,都在预示着他的激动开心。
  一辈子吗?
  她亲口承诺的,所以应该对他,也不是全然没有感觉吧?
  幸福像是突然砸下来,从没获得偏爱的人,连偏爱来临时,都不知该怎么接受,第一反应心中却是怅然若失,害怕失去。
  而后密密麻麻的开心,涌现而出。
  少年脱力的将额头抵在门上,一门之隔的外面,有他很喜欢…很喜欢的人。
  那股快要忍不住,冲出去将她按在怀里吻的冲动,最终被顾祁硬生生忍下。
  也许这几天,该鼓起勇气正式郑重向虞棠告白,她应该不会狠心拒绝吧?
  少年将手放在门上,隔空轻轻吻了吻手背,就像是在吻门后的女孩。
  天上月,终究有一天照亮了他孤独的人生。
  顾祁出来时,虞棠看到他沉默寡言,根本想象不到少年淡漠的皮囊下,包裹着热烈深情的灵魂。
  她扶着顾祁坐下,而后自然的坐在陪护床上。
  看到虞棠盯着自己,顾祁面色疑惑:“你不回去?”
  “我今天陪床,你安心睡吧,有我呢,晚上想上厕所直接告诉我。”虞棠暖融融笑了笑。
  “不行,对你名誉不好。”他无奈反驳。
  虞棠坐起身:“只是陪床而已,再说我快出院了,白天要去学校准备期末考,也就这几天能照顾你,就通融一下嘛!”
  望着女孩撒娇般的模样,他最终无奈点头,同意了虞棠陪床的请求。
  声控灯关闭,他只能借着月光,模糊看到陪护床上背对自己的女孩。
  过几天就出院吗?他自己,估计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出院。
  顾祁心想,告白应该这两天早早准备了。
  房间里突然多出一人陪伴,顾祁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盯着天花板,他想起了童年很多事。
  小时候他怕黑,顾媛让他睡在杂物间,一到夜里外面呜咽的风,就像张牙舞爪的恶鬼。
  小小的团子怕黑,地下室没有光亮也没有窗户,他只能缩在床下。
  因为没有母亲的爱,他天生认为狭窄的地方,更有安全感。
  断腿昏迷时,他年纪尚小,只能眼巴巴看着,别人的父母陪床在孩子身边。
  而他只能乖巧的跟护士说,自己一个人也不会添乱,会很乖很乖。
  那会儿他很小,失落的心情不能隐藏的很好。
  后来很多很多事情,始终都是一个人。
  可突然,那位没有说过一句话的同桌,却突然闯入他的生活。
  吃饭,生病,学习小组作业都有她陪伴,现在住院也有她陪着。
  明明内心害怕的就是医院消毒水,白色的墙壁,漫漫无尽孤立无援的夜。
  心脏那里,好像被她填的满满的,连夜晚都变得逐渐安心。
  少年注视着虞棠的脊背,突然看到她穿着病号服,没有被子盖。
  娇软玲珑的身躯,轻轻的在发抖。
  几乎是瞬间,他起身推虞棠时,女孩假装迷糊揉了揉眼睛,可清亮的眼神明显在装睡。
  “去床上睡,床大。”
  听到顾祁的话,虞棠眼睛陡然睁大,好像误会了什么。
  这也太快了吧?现在就要do?是不是不合适?他们还在暧昧纯爱阶段呢!
  虞棠:“我在这里睡得挺舒服的。”
  被误会目的不纯,生怕虞棠觉得轻浮,少年面色僵硬一瞬,若无其事解释道:“你去床上睡。”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虞棠发现她如果不去床上,顾祁就会一直直愣愣盯着她。
  认命叹了一口气,她走到另一边刚爬上床,便察觉到顾祁起身穿戴假肢,准备在陪护床上休息。
  她无比后悔刚才龌龊的心思,怎么能让病人睡陪护床?这不是本末倒置吗?!
  没等少年坐下,已经被虞棠拉住手腕。
  “怎么?”
  “床很大,我们分开睡就好,陪护床上没有被子很冷,你别冻感冒了。”虞棠有赶忙据理力争。
  少年像是看透她,声音透露着宠溺的无奈:“你也知道陪护床没有被子?”
  “我…”虞棠有些心虚,“一起睡,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可问题,他自己是个男人,很难保证会克制得住,尤其是对喜欢的女生。
  分明是他,会对她做点什么吧?
  “顾祁…”女孩再次眼神亮晶晶的,像是勾人的小猫爪,挠得人抓心。
  最后,顾祁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吃错药,底线一再降低下意识点头。
  见清冷如月的少年,被拐上了床。
  虞棠生怕顾祁反悔,二话不说拉着他的手腕,拽到了床上。
  许是少年没站稳,直挺挺倒在了她身上,唇正正好好贴在她脖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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