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救赎,我把偏执疯批宠上天了_第86章 正宫来抢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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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紧抿着唇,双目又攀上阴鹜,原本清冷的气质,蓦然变得阴狠乖戾了起来。
  远处那幅刺眼的画面,如同一把刀深深刺入眼中。
  少年放在轮椅上的手,将座椅捏的变形,心中隐约似有什么声音,在告诉他不要忍耐。
  “呦!顾祁回来了?你老婆要被抢了!”
  起哄的声音愈来愈大,耳边嘈杂混乱,远处虞棠不悦的说着什么,那两位少年似乎也在争执。
  可他听不到,只觉得胸腔中的怒火快要压抑不住。
  顾祁面无表情,推动轮椅向着最后一排而去。
  下一秒,他将虞棠手腕抽出来,握住女孩的手腕,向着教室外而去。
  厉时衍与恹煜不是傻子,自然发觉了两人关系不一般。
  厉时衍指尖微蜷,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卡在喉咙中半截话说不出来。
  而恹煜这边,更是觉得顾祁刺眼碍事。
  明明这件事,是他表现博取好感的机会,只差一步就可以欺骗到虞棠,没想到半路顾祁会杀出来。
  “顾祁这位正宫来抢人啦?”
  “你们是没看到,顾祁平时被欺负也不生气,今天那脸色好吓人,直接从校草跟恹煜班长手里抢人!”
  “两人肯定有情况,就算孙妍造谣!顾祁肯定也暗恋虞棠!”
  同学们七嘴八舌,起哄开着玩笑。
  这边,厉时衍与恹煜已经坐回座位。
  那些吵闹起哄的声音,仿佛在厉时衍尊严上摩擦。
  一向冷淡清高的他,冷着面色提高声音:“再乱说,就滚出去!”
  听到厉家少爷发话,后排男生小声碎碎念:“有钱长得帅了不起啊,校花还不是没把你当回事。”
  这些话虽没有任何攻击力度,却正中厉时衍此刻烦躁的心。
  远处后排孙妍观察着这一切,心中不平衡,甚至把后槽牙快要咬烂了。
  她不理解,为什么三个颜值出挑的男生,都会在意虞棠那位心计女。
  在她看来,虞棠表面拒绝这个拒绝那个,其实内心在偷着乐,彰显炫耀自己有魅力吧?
  清高婊!谄媚魅男!那些男生也是瞎子,像她这样不玩心计的女生,确实没办法做到像虞棠那样不要见面。
  她偷偷拿出小镜子,看向自己不够白的肌肤,五官寡淡的模样,决心要改变。
  学校无人的天台上,顾祁拿出买来的消肿药,正在虞棠白皙的肌肤涂抹着。
  少年垂下眼睫,一言不发严肃的神情,让虞棠心有余悸。
  当时她的确没反应过来,也要求两人放手了。
  谁知道那两人,就像吃错药一样针锋相对,完全不听她的话。
  虽然被两个男生隔着厚衣服握着手臂,还是有些红印子。
  厉时衍与恹煜憋着一股气,根本没管她痛不痛。
  “其实也不太痛,没关系的。”她笑着想缓和气氛,看到顾祁抬起那双阴沉的眼睛,瞬间有点害怕。
  看样子…他真的生气了。
  她还是第一次见,副人格生气的样子,不由得想到医生的话。
  具有反社会人格的人,情绪最不稳定,是最无法与别人和平相处的存在。
  这类患者,会随时伤害对方,更有极端者走向犯罪。
  虞棠心中五味杂陈,漂亮的小脸挂着不开心,有些委屈。
  毕竟她不会读心术,全然不知道,顾祁此刻是在痛恨自己,没有早点赶回来保护她。
  少年隐晦的心思,更多是在跟自己生气,还有对她无尽的心疼。
  两人一个坐在天台低矮的台阶上,另一个坐着轮椅上。
  虞棠垂着头,在天台雪地上画出哭脸,头顶蓦然传来重量,惹得她猛得抬头。
  那漂亮的少年白发染雪,叹了一口气,生疏的揉了揉虞棠的头发。
  “我没生气。”
  只是想把那两个碍眼的人,都处理掉…仅此而已。
  他们怎么敢弄伤她,明明那是连他都不敢触碰的珍宝。
  暼见少年眼底的危险,虞棠像是猜测到什么,慌乱抱住顾祁的手臂。
  “顾祁!你不许想那些危险的事情!做极端的事情会坐牢,你忘记我跟你说过的话了吗?!”
  虞棠似是有些着急,被冬雪冻红的小脸满是焦急:“你按时吃药!好不好嘛…”
  见顾祁张了张口沉默,最终点了点头,女孩笑着缩回的手,却再次被他握住。
  “笨!小心药膏被衣服蹭没。”
  “没关系!”
  虞棠穿着厚厚的羽绒服起身,弯腰靠近少年笑得明媚:“顾祁,你祖籍是哪里的呀?”
  “南方…不过从小在a城长大。”少年淡淡回应着。
  顾媛出自江南那一代,他虽然在a城出生,却也不习惯这里的寒冬腊月。
  北风像刺骨的刀子,到冬天整个都是灰色,唯独下雪会有一抹白。
  虞棠直起身子,收集着积雪开始堆雪人:“a城冬天一直很冷,因为是北方嘛!不过小时候下雪的时候,别墅的院子养了一只小狗。”
  看到顾祁望着她,少女长长呼出一口哈气。
  “每年a城都会下雪,那个时候,我都会堆出一只小狗雪人,跟小狗在雪地里打滚。”
  “后来呢?”
  “后来…”虞棠撮圆雪球明媚的笑着,“后来过年的时候,虞衡嫌弃我跟小狗玩耍影响学习,它就不见啦。
  直到年夜饭我吃到奇怪的肉,才知道虞衡为了控制我,把我的朋友杀了。”
  两人陷入冗长的沉默,大雪掩埋了很多过往。
  顾祁心口难受的厉害,没想到,所有人羡慕的财阀世家,原来如此压抑。
  他理解她,毕竟原来住在厉家时,也会因为厉深的一句话无法反抗。
  当时…小虞棠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从小被掌控控制的人生,应当很窒息吧?
  顾祁接过雪球,默不作声陪同虞棠堆着雪人,尽管这件事在他看来很幼稚。
  可他不敢再多想,怕想起刚才虞棠用笑容掩饰说出的话,都是血淋淋的童年伤疤。
  “现在,有小祁陪在你身边。”他声音柔和的不像话,似有着无尽的温度。
  “嗯!有小祁!还有大祁!”
  虞棠笑着:“下节课体育课,老师应该让大家自由活动,教室那群人太烦了,我们一起看雪吧?”
  少年点点头,两人坐在天台上沉默。
  女孩将羽绒服帽子戴好,坐在台阶上有些昏昏欲睡。
  她倾斜着,面颊跌在顾祁双腿上,昏昏欲睡的时候轻轻蹭了蹭。
  轮椅上那毫无感觉的双腿,仿佛被虞棠额头的重量压着,一瞬间产生微弱的感知。
  哪怕隔着冬衣,顾祁的心依旧乱了分寸。
  大雪纷纷落下,少年压着如雷振鼓的心跳,沉沉的注视着女孩的面容。
  他似不想再忍耐,弯下腰将吻落在女孩额头。
  “以后有我,不会再难过了。”
  这句话像是誓言,又像是少年对所爱之人的承诺。
  轻如羽毛的吻消失,顾祁抬头时,猛地看到,站在天台楼梯拐角处的沐娇娇。
  那胆小的女孩像是被震惊到,捂着唇有些不可置信。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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