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老教堂经历了一场烈火的洗礼,主要建筑都坍塌了,但还是能看出一些大致的基本构造的。 来到教堂外的张玄,看了看四周,发现没有其他人的存在后。 便拉开警戒带,迈步走入了教堂内,但刚走没两步,张玄便看到了一根已经断裂的石制十字架。 “这是……” 张玄走到十字架旁,用衣服袖口蹭了蹭断口,却没有蹭到火焰灼烧时所产生的黑灰。 这也就是说,这十字架并不是在火灾中或火灾前断裂的,而是在火灾后,被人为砸断的。 张玄微微皱了皱眉,又看向了其他地方。 发现这教堂里的所有十字架,全都被暴力破坏了。 而且大多,都是火灾后被破坏的。 就连教堂背面的墓地里那些十字形的墓碑都没能幸免。 如果只有一个两个,还能说是偶然。 但全都这样,就很不正常了。 “有人在刻意的破坏现场?可,砸十字架?图什么?” 正在张玄思索的时候,外面忽然出现了一道车灯! 一辆老旧轿车,停在了教堂外。 张玄没有声张,悄无声息的从教堂侧面的阴影处绕了过去。 “该死的,这里到底是什么情况?”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年轻人一瘸一拐的从车上下来,面色有些苍白的看着面前的废墟。 “为什么这一片的教堂不是被毁了就是神职人员都被人给杀了,最近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说着,从兜里掏出了一个透明的小塑料盒子,而盒子里,赫然放着两枚圣西斯银币。 看着盒子里的圣西斯银币,年轻人的眼中满是愤恨。 而隐藏在暗处的张玄听到这话,心中微微一动。 思索两秒后,迈步从阴影中走出。 “谁!” 几乎是本能一般,这个年轻人一下子将手伸向了腰间! 但很可惜! 张玄的速度比他可快得多了! 唰! 仅仅一瞬间,一把银白色的m1911a1便已经对准了这年轻人的脑门。 “如果不想脑袋上多个洞,我建议你最好冷静点,先生,我是拉克摩尔小镇新来的神父,你可以叫我约克神父。” 张玄语气平静的说着,还扯了扯自己身上的神父常服,以证身份。 被人用枪指着脑门,这年轻人现在是根本动都不敢动,扯了扯有些僵硬的嘴角,干巴巴的说道: “约克……神父???” 谁家正经神父特么还随身带着枪出门的啊?! “没错。” 张玄微微点头,将枪口移开少许后,说道:“方便问一下,你来这里的目的么?” “当然是来寻求帮助的。” 说着,年轻人将手上的塑料盒子扔了过来。 张玄抬手将盒子接住,看了看里面的两枚圣西斯银币。 此前张玄就已经知道,凭借圣西斯古币,可以在世界各地的任何一个教堂寻求帮助。 虽说张玄没有实际用过,但也大致知道一些主要规则。 沉默片刻,张玄再次将枪口挪开一些,说道:“怎么称呼?” “食尸鬼。” “这是代号吧?杀手?” “对,别跟我说你一个神父也有职业歧视?” “那倒没有,我有个朋友,以前也是干杀手的。” “那就好。” 终于松了口气的食尸鬼靠在车身上,捂着自己的腰子,微微气喘。 “明白了,食尸鬼先生,看来你需要些治疗。” 张玄看了看食尸鬼的腰,显然,他中枪了。 “没错,按规矩,两枚银币,两件事情,一是帮我治疗伤口,二是给我个安全的地方修养几天。” 话音刚落,张玄的脑子里便弹出了系统提示。 【任务已触发!】 【任务简报:看似平静的小镇里,却隐藏着一群被人蛊惑的疯子,这群自认为信奉了‘真神’的家伙抛弃了过往的良知与善心,接连不断的进行着各种毫无意义的杀戮仪式,而你,约克神父,作为上帝的牧羊人,有责任也有义务,去制止这场黑暗信徒的狂欢,将一切拉回正轨!】 【任务目标:净化拉克摩尔小镇!】 【任务成就:圣殿骑士(消灭所有隐藏在小镇中的黑暗信徒)、教堂守护者(重建并保护拉克摩尔小镇的新教堂不被摧毁)、圣西斯行者(为三位持有圣西斯古币之人提供帮助)】 咦? 这次的任务还多了个简报? 在看到多出来的任务简报的时候,张玄着实是意外了一把。 不过当他看清楚里面的内容和任务具体信息时,不由得皱起了眉。 ‘黑暗信徒?’ 想了想,张玄看向面前的食尸鬼,说道:“食尸鬼先生,有个事儿,我想跟你打听一下。” “什么问题?快点说。”食尸鬼皱起眉,他这会儿都疼的受不了了,要不是看在张玄是个神父,而且还收了自己的圣西斯银币的份上,他早调头走了。 “我刚刚听到你说,这一片地区的所有教堂都出了事儿?” “对。”食尸鬼点点头: “这里是我经过的第五个教堂了,之前的四个,都是附近的,每一个不是死了人,就是被人炸了房,害我白跑了好几次……你们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张玄摇了摇头,没有回答,说道: “走吧,先带你去我住的地方,你的身份毕竟比较敏感,在我的教堂修好之前,只能暂时买些医疗药物和用品帮你处理伤势了。” “都行,只要能尽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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