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一个人,就是这么个德行……希望后面来的人,能靠谱点哦,你说是吧老马。” 志伟捅咕了一下老马。 老马此时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毕竟昨天自己才跟张玄打了包票,说自己认识的人肯定靠谱。 但没想到,这才这么些日子没见。 这砂楚竟然染上了粉瘾。 亏自己还这么相信他。 “干这行的,三教九流什么人没有,不奇怪,这不还有两个嘛。” 何叔翻看了一下剩下的两份简历。 而老马也打电话联系下一个人了。 很快,酒吧大门再次打开,不过这次,来的是两个人。 俩都是白人,一个中年,一个青年。 中年人戴着一顶棕色牛仔帽,腰间还别了一把左轮手枪,嘴里叼着一根雪茄,像极了一个老派的西部牛仔。 而那青年人则是一身西装革履,英伦装扮,胸口处,好像还别着一个学院徽章。 “嗯?” 老马见此一愣,但还是对着那那中年白人招了招手道:“约翰,这边。” 约翰嘴里吐出一口烟,看也不看,就将腰间的左轮手枪扔进了旗袍服务生的竹筐里。 而老马也在这时候低声跟张玄说道:“约翰是个米国人,边上的……好像是他儿子,两年前见过一面。” “老马。” 约翰走了过来,指了指边上的年轻人道:“我的儿子,克里斯,你以前见过的。” “当然。”老马笑着对克里斯点了点头:“我记得上次见到他,是在芭提雅?” 克里斯微笑着对老马道:“是的,马叔叔您好。” 约翰坐下后,将帽子摘下,说道: “我知道这不合规矩,但你知道的,老马,我已经老了,所以这次来见你,除了合同以外,还想请你帮个忙。” “为了克里斯?” “对,就是为了克里斯。” 约翰点头:“我打算过两年就退休了,但在那之前,我想让克里斯接我的班。” 老马看了看边上的张玄,没有着急说话。 而约翰也不是没眼力见的人,看向一旁的张玄,说道:“所以,这位就是新老板?” 张玄点了点头:“我姓张。” 约翰打量了一下张玄,直觉告诉他,眼前的这个年轻人…… 杀气很重! 约翰眯起眼睛:“比起一名商人,我觉得,您更像一名杀手,致命的杀手……希望您不要介意我的话,张先生。” 张玄不可置否:“没关系,本来我也不是什么商人。” “那么……” 约翰看了看何叔手里的自己的个人简历,说道: “相信我的信息,您应该也看过了,正如上面所说,我年轻的时候,在米国陆军特种部队服役,就是绿色贝雷帽; 退役后试着干过几年杀手,不过因为不太擅长单独作战,后来就干脆转为了佣兵,在东南亚这片,混了有八年了,武器装备我都有; 这十来年里,我总共完成过46个短期任务和4个长期任务,任务完成率有80%。 此外,老马之前在电话里跟我说过,您是打算做长期合同;biqubao.com 我个人对薪水的要求不高,合适就行,不过我希望能带上克里斯一起; 他虽然没有服役经历,但经过我的训练,实战能力也是不弱的,格斗和射击都足以独当一面; 当然最主要的是,他很便宜,管饭包装备,并每个月给个两千美金生活费就行了。” 一旁的老马笑道:“克里斯应该才刚二十一岁吧?约翰,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没有干过这一行的活儿?” “接过两个悬赏单,杀过几个人。”约翰摇了摇头。 张玄摇了摇头:“我这要的,可是有足够实战经验的专业作战人员,只是杀过几个人……约翰,你不觉得这份‘履历’有些过于单薄了么?” “嗯……” 约翰沉吟两秒: “那这样如何,克里斯可以不要钱,给份活儿干就行,黑活白活都可以,我主要是想让他积累经验,而且我保证,我不会因为他而影响到您安排的任务。” 张玄思索片刻后道: “约翰,你是老马的朋友,但……我才是老板; 我不可能因为你跟他的交情就做出让步; 这样吧,你们先回去等消息,不管用不用你们,我都会让老马给你们一个回复,如何?” 张玄话没说的太死。 毕竟张玄也是怕真的找不到合适的人了。 虽说带个拖油瓶,但约翰个人的履历是真的漂亮。 五十个任务,竟然能完成四十个,而且还是个t2级特种部队退役的老特种兵。 这种级别的自由佣兵,已经可以说是精英了。 哪怕不提战斗力,光是这么长时间的作战经验,也已经是相当难得的了。 “也行,那张先生,我们就先走了,等你的答复。” 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话了,约翰并不意外,起身将帽子戴上,对老马点头示意后,便带着克里斯离开了。 送走了约翰父子。 张玄也看向了最后一份简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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