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是升级版许大茂_第653章 我没纵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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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越来越接近院子,认识棒梗的人就越来越多。无一例外,全都是咬牙切齿。
  街道出了那么一个祸害,简直是街道之耻!
  棒梗努力侧着头,想要寻找依靠,就像以前犯了错误之后一样,可他不管怎么找,都看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终于,他再也忍不住,开始痛哭流涕起来。
  “奶奶,奶奶,你在哪?
  奶奶,我要奶奶,奶奶,你救救我!”
  ……
  看热闹的人可不会被这副面孔产生怜悯之心,纵火,这里房子挨着房子,一个不慎就是成片成片的遭殃。
  简直罪大恶极!
  “还有脸哭,现在知道哭了,早干嘛去了!”
  “从小就是个坏种,偷鸡摸狗,无恶不作,长大了拉着一群人到处作恶,抢劫打架没少干。”
  “那是,我们很早就说,这小子肯定要去花生米,你们看说中了吧,这吃不到花生米也得把牢底坐穿。”
  “活该,胆子太大了,居然放火,怕烧不死,还放汽油。”
  “我怎么听说是把自己家的房子烧了?”
  “那也活该,不干人事,这就叫老天有眼!”
  众人边议论边跟着押送的队伍走,今儿是公开审讯,没准就公开枪毙了,这热闹得看。
  而另外三个人可就惨了,和棒梗一样,被两个民j压着胳膊开飞机,躬着腰几乎是九十度,走了一路,又累又酸。
  关键他们还找不到人哭。
  张所长带着队伍依次进入中院,对现场的领导进行了简单汇报。
  此时的许大茂和王主任已经站在后面,现场完全交给了g安部的领导,由他们来公开审讯。
  一番交流,
  新提拔上来的东城分局孙局长来到了棒梗身前,大声问道:“贾梗,你是怎么纵火的,如实交代。”
  此时的棒梗已经被放开,双手戴着手铐,可他眼神却呆滞着看着自家屋子的废墟,神情恍惚。
  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烧得烧得刘家和许家?
  怎么自家房子没了?
  “我家呢,我家怎么没了?”
  棒梗不敢相信,挣扎着想到自家废墟上看看,可一下被民j按住。
  “棒梗,你是怎么纵火的,如实交代!”孙局长看棒梗不老实,再次大声问道。
  可棒梗哪顾着这个,还是拼命挣扎。
  “我家呢,我家怎么没了?你们谁告诉我,啊?”
  “棒梗,你装什么装,你自己的干的好事,自己不知道吗?用雪团包着汽油,然后插上香,以为别人不知道,没想到,自己家先烧着吧?”
  刘光天直接喊道,此时他腿上还包着纱布,对棒梗更是恨之入骨。
  “没有,我没有,你们冤枉我,我没烧我家,是你们,是你们故意烧的我家对不对?”棒梗红着眼睛,辩解道。
  人群顿时发出一阵唏嘘声,都这个时候了,还不承认,真是死鸭子嘴硬。
  “这小子,太坏了!”
  “昨天晚上我就猜到这是小子,许家和贾家有仇,刘光齐嫖了他妈,这小子毒着呢。”
  “是啊,这也算这小子倒霉,别人家没烧成,把自己家烧了。”
  众人议论的声音全进了棒梗耳朵,他表情早就狰狞。
  “我没有,你们胡说,我没有,肯定是你们烧的我家,我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等着。”
  “嘿,这小子都死到临头了,还不自知呢!”
  “看到吧,这就是贾张氏和秦淮茹宠的,宠得无法无天了,这个时候还想着报仇,能出来再说吧。”
  孙局长无所谓地笑了笑,棒梗不承认也没关系,已经可以无口供直接定罪。
  不过,还有一些细节要搞清楚,想着,他走到了瑟瑟发抖的小虎面前。
  “你,汽油哪里来的,还有多少?”
  小虎是虎了点,可不傻,这个时候必须撇清关系,还要戴罪立功。
  “偷的,是棒梗带我们去工业园偷的,他说每辆车偷半升,看不出来。
  领导,我们就想卖点钱,没想着棒梗会拿来放火啊,我们真不知道他会这样干,要是知道他敢放火,打死我们也不敢干啊!”
  “对对,偷汽油这事是棒梗带我们干的,已经存了好几天,我知道地方,我们真不知道棒梗会拿来放火,领导你要相信我们。”
  小虎说完,春哥和麻子也赶忙喊道。
  “昨天他还让我们打了一个叫易中海的瘸子,他说这老头欺负了他妈,让我们帮忙教训一顿,晚上请我吃饭,昨天我们打完人就回家了,晚上去了鸽子市那边,一直没过来。
  领导,我们全交代,可我们真没参与放火。”
  棒梗看着反水的三个兄弟,肺都要气炸了。
  “小虎,你胡说,偷汽油的事明明是你建议的。”
  “我没有,是你出的主意,我们是从犯。”
  “对,对,就是你,用暖水袋装,还有怎么偷怎么藏,都是你出的主意,我可以作证。”
  三个人现场直接咬了起来,看得住户们目瞪口呆。
  好家伙,棒梗出息了,当起了军师的角色。
  很明显,四人是以棒梗为首的,投机倒把,偷汽油,放火,这罪名可不轻。
  很多人在鸽子市那边见过四人,没想到他们玩得那么大。
  孙局长也乐意看他们这样咬,像棒梗这种罪犯,一定要严惩,罪名越多越好。
  眼看几人吵得差不多了,孙局长挥了挥手,手下立即会意,有人带着小虎去找汽油,也有人拿着认罪书让棒梗按手印。
  棒梗知道按手印的后果,这一会儿,虽然一直在吵,可他内心实际上已经冷静下来了。
  投机倒把、偷汽油最多关几年,可纵火肯定不能承认,会死人的。
  “等等。”
  “贾梗,所有的犯罪事实都摆在面前,你还有什么问题吗?”孙局长问道。
  “我没纵火,这我不承认!”棒梗坚定道。
  “你没纵火,你家谁烧的,刘家和许家墙上的汽油谁弄的?”
  “我没弄,你们没看到,我就是没弄,再说,刘家和许家不也好好的嘛,我就是没纵火。”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领导,我也想报复刘家和许家,可我就是没烧,捉贼捉赃,你们没有证据怎么能冤枉我,我还说是别人烧了我们家呢。现在是我家被烧了,凭什么说我纵火!?”
  棒梗思路现在出奇的清晰,反正就是不承认。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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