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棒梗飞快冲出四合院,迷茫又无助。 关于他自己的身世,关于他父亲的死因,还有他妈,他奶奶,以及看他长大的邻居们。 这他妈的都是什么人啊。 跌跌撞撞来到了自己的小基地,小虎三人已经等着了。 关于挣钱这事,他们可一点也不懒惰。 “棒梗,怎么样,买到药了吗?” 小虎看见棒梗进来,立即问道,其他两人也都看了过来。 “没有。” 棒梗收拾了一下情绪,他不想把被骗的事情说出来,让自己的朋友看低了。 “我奶奶之前和他们有仇,被认出来了,估计谈不了。” “啊,你奶奶怎么会和他们有仇?“ 三人都大致知道贾张氏的大致情况,很是好奇。 “三年多前,我奶奶身体还挺好的,就是她带着人端了那群人的老巢,还拿了他们不少药。” “啊?真的?” “骗你们是小狗。” “那你奶奶真是太厉害了!”小虎惊叹道。 “那卖药怎么办?”春哥问道,他还是关心挣钱的事。 “我这边是没办法了,我奶奶怕他们找我麻烦,肯定不会给我钱了,所以我想,等咱卖了汽油有了钱,由你们出面去买药。 我是不行了,他们肯定知道我了。”棒梗又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 “认识你了,肯定也会知道我们,我们都一块的。” “是啊,要不就算了,反正咱卖油也能挣不少。” “对对,我已经算过了,照前几天这样,咱们每人能分二十多,这才一个星期,赶上我爸半个月。”麻子笑道。 “行,那就先干这个买卖,等以后再说药的事。” “好!” 四人很快商量好,棒梗也松了一口气,终于瞒了过去。 不过,此时,他还在想纸壳子上话的内容。 想到自己母亲被刘海中父子,还有易中海长期玩弄,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刘海中死了,没办法,易中海瘸着,倒是好收拾,还有刘光齐,一定不能放过他。 关键昨天遇到就是他! 棒梗看着手里的暖水袋,顿时有了主意。 汽油是个好东西,一点就着,点了刘家,烧不死刘光齐这个王八蛋,也能吓唬吓唬他。 一不做二不休,顺便把许大茂家也烧了。 新仇旧恨一起算。 晚上偷偷摸摸的,点了就跑,反正也不会有人发现。 打定主意,棒梗带着三个小伙伴又开启了偷油的夜生活。 …… 另一边,贾张氏冒着夜晚的寒风,强撑着身子,走了大半夜,才来到了妇女生产教养院这里。 门口有守卫,不管她怎么说,人家都不让进。 无奈,贾张氏只能窝在一个角落静等第二天早晨的到来。 寒风凛冽,天空突然飘起了白雪。 但这些在贾张氏的执念面前,全是纸老虎。 守卫见这老太婆孤零零地窝在墙边,一动不动,也吓了一跳,万一死了,还真麻烦,于是赶忙找人送了个热水袋过去。 对此,贾张氏千恩万谢,她在冰雪面前何尝不也是个纸老虎。 地上的积雪没了脚踝,大雪依然,这天逐渐亮了起来。 看到有人开始进出教养院,贾张氏慢慢从雪堆里站起,吓了路人一跳。 一番手续和通报,教养院的领导准许了此次会面。 这里只是教育和改造J女的地方,大多数是苦命人出身,也不算严格意义上的犯罪,所以管理也没那么严格。 在一个单独的房间,贾张氏见到了身穿橘黄色马甲的秦淮茹。 “妈,你怎么来了?” 秦淮茹很奇怪,这个时间点,这么冷的天,如果没有大事,贾张氏根本不可能出门。 “是不是棒梗出事了?妈,您说话啊。” 见贾张氏一直盯着她不说话,秦淮茹很着急。 “秦淮茹,你实话告诉我,棒梗到底是谁的孩子!”贾张氏愣了一会儿,突然问道。 “东旭的啊,妈,你怎么问这个?” “不是易中海或者刘海中的?” “妈,您说什么呢,怎么可能是他们的?” “你看看这个!” 说着,贾张氏掏出了纸壳子,很快拼凑好,放到了秦淮茹面前。 秦淮茹简单浏览了一遍,眉头立即皱了起来。 “妈,这从哪里来的,这不都是胡说嘛。” 秦淮茹可以保证,说她的内容基本都是假的,她也不信,贾张氏和刘海中有一腿。 可是,贾张氏居然拿这个找自己,难道是真的? 看着自己婆婆男不男,女不女的样子,秦淮茹忍不住在心中对刘海中竖起了大拇指,真强! 当然,她也明白了,为什么贾张氏来找自己。 “妈,您是不是糊涂了,您想想棒梗的样子,再想想东旭的样子,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怎么可能是别人的种!” 贾张氏眨巴着小眼睛,愣在了原地。 是啊,怎么把这茬忘了? 当真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妈,这到底是谁给你的?” 知道了棒梗是贾家的孩子,贾张氏浑身顿时轻松了不少,接着把买药的经过看了一遍。 秦淮茹若有所思。 “妈,这明显是那群药贩子报复你的啊,实话跟您讲,我从没和他们接触过,和我那什么的都是轧钢厂的领导,总共也没七个人。 至于和刘海中、易中海就更假了,刘海中是住后院,他整天想着当官,他哪有那心思。 咱家那几年困难,易中海确实帮了咱家不少,当时确实被他吃了点豆腐,不过,绝对没那事,他倒是想娶我来着,还离了婚,我要是和他有关系,当时不就答应了吗? 这刘光齐更不会了,我嫁过来没两年他不就结婚搬走了嘛。这次他找我,也是被他看到我做这个,被他威胁了,没办法。 妈,你要相信我。” 对于秦淮茹的话,贾张氏不可能全信,但对纸壳子上的内容大致有了猜测。 真真假假,半真半假,不是让她信,是让别人信。 现在还不知道院子里怎么讨论呢。 只是可惜,自己的底裤被扒了个干净,有点清凉。 想到这,贾张氏忍不住老脸一红。 “行了,我过来,就是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还行,这里的领导都挺好的。” “嗯,那行,你在这要听领导的话,早日回去,我先回去了,我得找到棒梗,给他说清楚。” “行,妈,你慢点,一定要给棒梗解释清楚,也告诉她,我是被迫的。” 秦淮茹心里还是很担心棒梗的。 贾张氏答应了一声,可刚起身,就感觉天旋地转的厉害,没过几秒,嘭的一声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783/7328294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