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猪油仔,雷洛又抓紧时间给其他大佬打电话,通知这件事情。 反正一句话,我已经提醒了诸位,万一惹上可不关他事。 大鼻登比雷洛还要早收到信息,可以说,整个香江没有比他更恨许大茂的了。 因为他,自己的社团缩小了近一半,还成了香江黑帮的笑柄。 经过那么长时间发酵,他正憋着坏,想找九龙街的麻烦呢,没想到许大茂又回来了,那刚刚好,找正主给自己正名。 “大哥,你还等什么,必须搞死他?”魔罗有点着急。 “调查清楚了吗,是不是就他一人?会不会又从别的地方上来了人?”老旱问道。 “管那么多干嘛,我亲自带人,拿机关枪扫一圈,谁来都没用!大哥,你到底下令不下令?” “你要造反啊!?” 大鼻登看魔罗逼自己下令,直接过去把人踹飞。 “大哥,您能忍?” 魔罗硬生生挨了一脚,坐在地上,眼睛都红了。 “我当然不能忍!但不能拿所有兄弟的命去拼!你明不明白?” “可我一分钟也不能忍了!” “不能忍也忍着!” 大鼻登转头看向老旱。 “还是你去,把兄弟们都着急过来,挨个码头去查,看有没有大批陌生人进来。还有,叫人准备好武器,多花点钱,搞点硬家伙,许大茂来阴的,我们也不能来明的!” “大哥,咱来阴的,会不会被道上的人耻笑?” “耻笑?谁耻笑就让他们割下一个卵蛋!” 魔罗听大鼻登已经安排了,赶忙爬了起来。 “大哥,那我去找人,瞅准机会就动手!” “不行!你哪也不能去,老实在家待着!”大鼻登知道魔罗的性格,见魔罗要扎刺,又补充了一句。 “急什么,你什么性格自己不知道,到时候动手肯定叫你!” “好,谢谢大哥,我一定要亲自割下许大茂的命根子!” …… 李阿剂这边同样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 阿六、大眼和蛇哥,都到了办公室商量对策。 九龙街本是他准备抢夺的地盘,没想到被许大茂截胡了。 最主要的,和他不对付的朱老大成了许大茂的小弟,通过朱老大的走私渠道,从东南亚、小本子和棒子国,大批量地走私美女,搞起了“服务行业”,让九龙街一举发展成了香江红灯区翘楚。 大家还想学,可九龙街已经打出了名气。 还有大量的美女荷官和服务员,靓丽加白皙的大腿,没有毒贩、瘾君子等噱头,也让九龙街的地下赌场火了一把。 地盘没抢到就算了,可生意被抢走,还越抢越多,那就不共戴天了。 “剂哥,既然许大茂来了,咱就找他一趟,这事他能做主,钱不能都让九龙街挣了。”阿六说道。 “挣什么挣,你能不让那群d贩子进来吗,咱社团虽然不经营这个,可中间没少拿分成,除非你让九龙街和其他地方一样。”蛇哥分析道。 “那也不能看着咱家的生意被他们抢了啊,九龙街就离咱的地盘最近!” “那有什么办法,人家是一茬又一茬的美女,还搞什么选秀,什么造型设计,很多外国佬都去那边剃头,我说要不了多久,那里将是九龙的第三个中心!” 第一中心维多利亚港,第二中心九龙公园(黄金公园) “好啦,不要吵了。” 李阿剂掐灭了香烟,靠在老板椅上。 “许大茂这次过来还不知道是什么目的,这个要打听清楚。 不是我们怕他,是他身份特殊,能不招惹就别招惹。 生意上的事,他们也没越界,是我们思想太落后了,怪不得别人。 大眼、老六,不是我说你们,你们也少去九龙街照顾他们的生意,去了那么多次,也不见你们把经验带回来,就知道花钱了。” 一听这个,老六不好意思地挠了挠了后脑勺。 “剂哥,你还别说,九龙街的莞式服务真不是盖的,去了一次就想去第二次,嘿嘿,那些女的一出来就搞得心痒痒。 要我说,咱那批货样子没问题,身材也好,可就是缺了那么点味道,具体,我老六笨,也说不上来。”biqubao.com “那就带蛇哥去!” 蛇哥早就想去了,他一大家子呢,还有个管家婆,真心消费不起。 老六不一样,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剂哥,公费还是自费啊?” “公费!” 剂哥没好气地说道。 “谢谢剂哥!” “你们回去让兄弟们注意了,别找九龙街的麻烦,许大茂是个护短的人。” “放心吧剂哥!” …… 距离九龙街近的不止李阿剂的地盘,还有跛豪的地盘。 跛豪从出道给所有人的印象就是脑子灵、胆子大,不太吃老江湖那一套。 当然,他的腿现在还没瘸。 往九龙街输送d品就是他指使手下干的。 那么一大块肥肉,还摆在他跟前,怎么可能放过。 虽然他的军师阿雄劝过,可没劝住,由大声熊和阿明操刀完成了这事。 许大茂一来,阿雄立即找到了跛豪。 可跛豪一点也不慌。 “这有什么嘛,不让卖就不卖喽,把小弟全部撤回来,大不了赔点钱嘛!” “可我担心他不会善罢甘休!我的意思是让阿明出去躲一段时间。”阿雄担心道。 跛豪依然不在意,还在摆弄玩具,这是准备送给谢婉英孩子的礼物。 搞定谢婉英,他的事业肯定能更进一步。 “不用啦,阿雄,你越心虚他就越怀疑,这事不会有人知道的啦,放心,我猜测,许大茂他待不了几天的。 就算知道了,你去送份礼物,听说他喜欢大补之物,那你就多准备几个大洋马,胸部一定要菠萝那么大的,哈哈,卖点白货而已,又没死人,怎么说咱也是从大陆出来的,他总会给点面子。” “豪哥,许大茂走之前的警告你忘记了?” 听阿雄那么一说,跛豪手里的玩具直接被掐变了型。 “一个玩具手雷而已,他不会那么小气吧!” “豪哥,我看还是你亲自走一趟,知会一下雷探长,推出几个替死鬼!” “阿雄,你先准备准备,我考虑一下!” “我这就准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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