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绝对不会放过这个邀功的机会。 不是他着急抢夺功劳。 是他意识到,就他这三天背三页的猪脑子,是不可能完成背书任务的。 有过之前必须有功。 功过相抵,才能顺利过关。 刘海中看到矬子装傻,也不是没没办法。 急忙跑进了派出所,找了张所长修改案卷。 加个名字的事情,他刘海中还是有这个面子的。 “张所长,关于抓住杀人犯的事情,林才行可能还没说清楚,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和你说道说道。” “刘主任,那你快点说,我还要提审犯人呢!” “是这样的,林才行他们都是的手下,当时追这杀人犯,我和他们是分头行动,可惜腿脚没他们快,这才让他们抓了人。 为此,我还丢了自行车,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说是不是?” 刘海中腆着个老脸,说道。 张所长真想上去给他一个大逼斗。 为了抢功,脸都不要了。 不过,现在革委会势大,矬子等人又在轧钢厂上班,不好得罪。 “原来是这样,刘主任指挥得当,在通报里我一定写清楚。” “好好,那就多谢张所长了,回头我请您吃饭。” “不用了,都是小事!” “应该的。” 刘海中哈哈一笑,告辞离去。 …… 月黑风高杀人夜,抓人抄家正当时。 今夜对四九城的一些大户来说,绝对是一个无眠夜。 白天各厂纠察队的行动,已经让这些人成了惊弓之鸟。 本以为晚上可以好好休息,哪曾想,数百人的队伍直接打上了门。 齐大发等人将智化寺的和尚交接了之后,拿着刘海中签署的抄家命令,兵分五路,奔向了城中的大户。 黑道势力,鞭子朝遗老,高门大户,都是他们的目标。 管你有没有背景,管你认识哪个大佬。 抄家命令一念。 抓人拷问,挖墙掘地。 行动迅速,没有丝毫情面可讲。 让你想报信都难! 搜身,刮墙皮,撬地板。 养的鱼鸟也都全部掐死。 完全不讲理。 只要是值钱的东西,全都一扫而空。 当然,如果家里满十四岁的男丁都能硬挺着不说,也算你们全家有本事。 成年男丁都要挨打,胡搅蛮缠的女人也要挨打。 所有首饰没收,漂亮衣服剪碎。 主打一个得罪。 这一晚上,闹得是鸡飞狗跳,满地狼藉。 所有受害者都记住了两件事,纠察队干的,刘海中签的字。 第二天一早,一小部分人该报信的报信,该喊冤的喊冤。 其中,白景琦就是他们中的一个。 此时的白景琦已经是八十七岁高龄,按照原剧情发展,能活到一百零一岁。 这老小子实际上早就看开了。 虽然家道中落,药方和财产都上交给了国家,家里也没几个人。 自己过得也算逍遥自在。 可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还是被纠察队抄出不少古董。 这都不算什么,白景琦一句随便他们,就阻止了家人的反抗。 可千不该万不该,纠察队把他心爱的拐棍顺走了。 这让性烈如火的七爷差点又进了医院。 反正这事没算完。 …… 有人连夜抄家的消息散播的很迅速,没到中午就传进了四九城的其他厂。 那还了得。 这就是相互比较,力争上游的时代。 绝不落后! 我们睡觉,你去加班。 你红星轧钢厂不讲武德。 各厂迅速重新制定了策略,绝不落后。 这些策略又传回民间。 大骂刘海中人渣败类的不知凡几。 这下出来挖宝的人更多了。 挖宝也可以藏宝。 同样的,鸽子市典当行的生意又迎来了一个高峰。 刘海中连夜抄家的消息一早就传到罗三耳里。 对此,罗三是没什么意见的,也不敢有意见。 可抄家那么久,刘海中一点表示都没有,有点说不过去。 整个轧钢厂的人都在看着。 人家张大力基本每天都有汇报,不拿钱也会交代个战果。 可刘海中屁都不放一个,那就是不把他这个领导当回事了。 上午例会,罗三点名表扬了张大力的抄家行动,给轧钢厂革委会争得了荣誉,丝毫不提刘海中。 这让刘海中心里直突突。 他以为罗三觉得他在背书,没有参与抄家。 加上抓捕杀人犯的事,有必要找罗主任说道说道。 会后,刘海中就直接去了罗三办公室。 “罗主任,我有事想向你汇报一下。” “嗯,你那个红宝书准备的怎么样了?” 罗三故意转移话题,还是刘海中难受的话题,掌握主动。 不出所料,这话一说,刘海中整个脸都拧在了一块。 ”罗主任,您也知道,我连个高小文化都不是,我这几天真是拼了命的背,可是……“ “这是组织交给你的任务,我听说,纠察队人人都倒背如流,你这个纠察队长反而不如那些队员,怎么,这点困难都克服不了,你还怎么让队员信服?” 这就是大棒了,罗三也会玩。 “我我我一定克服困难,罗主任,您再给我一点时间。” 刘海中知道不能硬刚,只能再拖延。 “还有几天工作组就要来了,我给你时间,人家不会给。我看,不行你纠察队的工作就先放一边吧,反正你也忙不过来。” “忙得过来,忙得过来!” 刘海中赶忙站起,弓起了腰,一副求饶的样子。 “罗主任,不瞒您说,昨晚我还给咱轧钢厂争光了!” “昨晚?” 罗三以为刘海中要汇报昨晚抄家的事情,示意继续。 “是是,昨晚我们纠察队行动,就抓了一名在逃杀人犯,已经交到南锣鼓巷张所长那里。” “哦!具体什么情况?” 抓逃犯的事确实是一件争光的事,罗三也有兴趣。 “就是昨晚,我们纠察队在智化寺那边看到一个和尚杀了另外一个和尚,那个和尚临死前告诉我们,杀他的人是个在逃杀人犯。 所以我们就追过去,把那个杀人犯抓住了,送往了派出所。 当时参与的是林才行所在的小队。 我相信,用不了,G安嘉奖的锦旗就会送过来。” 刘海中说完,一脸得意。 罗三听完点了点头,这事做得不错。 “很好,协助警方抓捕罪犯是我们纠察队应尽的义务。 除了这事,还有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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