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齐大发等人答应了一声,无比兴奋地前往寺庙各个角落。 既然许大茂说有,那就肯定有。 “掘地三尺,每一寸地,每一块石板都不要放过。” “那些佛像,都挪开,也砸开看看里面有没有东西,听说和尚们最喜欢在佛像里面藏金子,佛像下面挖密室!” “还有那些柱子,墙面,都敲一敲是不是中空的。全都挖开。” 纠察队相互提醒着,像土匪一样,搜刮着每一处地面。 许大茂赞叹了一声。 这就叫专业! 可这在老和尚的耳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他担心,今日过后,他们寺庙就要过着清汤寡水的日子了。 不仅如此,寺庙里很多金银并不都是他们的。 像他们这种地方,跳出三界外,不在无形中,即使执政的人再怎么换,对他们都会是一个尽量安抚的态度。 儒家思想嘛,都不会和宗教信仰对立。 很多财阀就是抓了这个漏洞,把资金隐藏在寺庙之中。 和尚们也拿得心安理得。 万一财阀完蛋,那些资金就成了他们的。 百利而无一害。 只是这群和尚没想到,遇到许大茂这种异类。 不仅高官的外衣,还有土匪的爪牙。 想申诉都不一定能找到愿意插一脚的人。 方丈知道,现在就是一个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境地。 他只要敢反抗,许大茂让手下敲碎他的腿都不带眨眼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堆积在院子里的财物越来越多。 古董、首饰、地契房契。 齐大发兴奋地拿着基本册子跑了过来。 “哥,你看我发现了什么!” “又是什么好东西。” 许大茂接过来一看。 好嘛。 账本! “哥,这是在墙的夹层里发现了,这寺庙别看小,绝对是条大鱼!” “嗯,我看看!” 许大茂简单翻阅了几页,就明白齐大发不是乱说的。 只是古董一项,就不是这个院子能装得下的。 “拉着那个寺检去找,把寺庙里的东西全都挖出来!” “是!” 齐大发答应一声,亲自跑进和尚群中拽走了一个老和尚,不一会儿就传来了惨叫声,引起了一阵骚乱! 这种情况下敬老,完全不存在的。 许大茂拿着账本站到了闭眼念经的方丈面前。 “老和尚,我给你一个机会,账本上的东西全都交出来,我饶你们一命。” 方丈缓缓地睁开眼睛,恢复了得道高僧的模样。 “许施主,此中因果太多,牵涉甚广,恕老衲不能答应。” 许大茂笑了笑,看向了矬子。 “全都绑了!” “是!” 不用矬子下令,院子里的纠察队像饿狼一样扑向了和尚们,先是拳打脚踢一番,五花大绑后,再殴打一遍。 方丈来不及说话,就被袜子堵住了嘴。 身上一脚也没少挨。 方丈内心憋屈的要死。 不是应该威逼利诱,至少也有个从轻发落之类的嘛。 再不济也可以问问其他和尚,他年龄那么大,怎么可能担任运输任务。 什么都没有,就想让他说。 他是方丈,也要面子的好不好! 许大茂没有理会和尚们求饶的眼神,招呼矬子过来耳语了几句。 不过从矬子兴奋跑走的样子来看,绝对不是好事。 和尚们这次是真害怕了。 有几人已经开始磕头求饶。 许大茂也不是不讲理的人,示意纠察队给几个磕头的拿出袜子。 “你们说的话最好有用,否则,我不介意再让人敲断你们的腿。” “我说我说,龙潭寺,龙潭寺,方丈带我们去过好几次,都是运送货物,东西都运那里去了!” 不等许大茂再问,已经有和尚招了。 “对对,龙潭寺后山,那边人迹罕至,有专门的藏宝地。” “还有圣泉寺,方丈以前就是那里的和尚!监寺带我们去过几次。” “我也去过,去过三次。” 随着松口的人越来越多,那些五花大绑的人也都开始挣扎起来。 都让别人说了,他们就没的说了。 方丈一直盯着许大茂看,急了一脑门汗。 “好,可以。” 许大茂赞扬了一句,让人把几个交代的拉到了一边。 “你们这群人什么信息都告诉我,别说我没给你们机会,你们听好了,你们每人都有一次开口的机会,如果说的事情对我有用,就会和他们一样。” 说着,许大茂指了指了被拉走的几人。 “可如果没用,那就和他们一样。” 说完,又指了指被砸断双腿的光头等人。 和尚们听完争相支起身子,想要获得许大茂的注意,想要当那个最先说的人。 就那么点秘密,这里还有三十多人,哪够说的。 许大茂随便指了一人,纠察队员立即上前抠出了他嘴里的袜子。 “我说,我说,我也去过龙潭寺,他们那个院里的湖有问题,很多东西都沉在里面。”和尚急忙说道。 许大茂皱眉。 “你是不是耍我,之前的人说过你还说,去去!” 许大茂朝着光头那边挥了挥手。 “啊,不要,我还有……” 和尚没说完就已经被堵住了嘴,然后拖拽到了光头那边,咔嚓一声昏死过去。 和尚群瞬间安静。 “你!” 许大茂又指了刚才奋力挣扎的一人。 被松口的和尚想了一下。 “我们寺庙后面那口井有问题,有一天夜里我看到打水,其实根本不是,他们是往井里藏东西,井下可能有洞。” “嗯,不错!” 许大茂点头,立即有纠察队拉着这个和尚去确认。 而在和尚群里,有几人非常懊恼。 藏东西就是他们办的,这事本该他们说的,结果被人捷足先登了。 “你!” 许大茂又指了一人。 那人被松开口后,慌张的不行。 “我来了寺庙才两年,不知道他们这些事。” 看到许大茂皱眉,他吓了一跳,急忙说道:“不过我知道,广孝师兄以前是个杀人犯,他在南边犯了案子逃到的四九城,没办法才了家。” “施主,不知道这个事,行不行?” 小和尚一脸乞求,心里非常惧怕。 “谁是广孝?” 许大茂直接问道。 小和尚转头看向了人群里的一人。 纠察队迅速过去把人拉了出来,嘴里的袜子也被拽了出来。 “没有,广信,你为什么冤枉我?” “那天你和广仁师兄吃酒的时候说的,很是得意,我知你从未悔改。” 小和尚想要打个稽首,可发现手伸不出来,只能念了句“峨眉脱衣服”。 许大茂没想到,这还有意外收获。 这居然是个“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自欺欺人的酒肉和尚。 那感情好,正好这里死了人,帮忙扛一下吧,破了积年老案,还能送张所长一个功劳。 好人啊。 一箭三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783/7328282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