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是升级版许大茂_第517章 真挖到宝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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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你是不是太小心了!”刘光齐说道。
  “不小心不行,我们要趁着这股热度连抄一个星期家,这个时候,是发财的时候,也是得罪人的时候。
  得罪那么多人,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咱家。
  一招不慎,这些钱都是催命符。
  你要记住,现在的钱不是钱,守得住了才是钱。
  光齐,这段时间只有把咱家塑造的清贫无私,才能守住这些财富。”
  “可是咱家也不贫穷啊?”
  “当然不贫穷,我的意思是不要出去炫耀!”
  刘光齐又不傻,答应了一声,又小声问道:“爸,你今天收获怎么样?”
  刘海中真想把两千五百多块钱摔在儿子脸上,大喊一声:“老子永远是你老子!”biqubao.com
  可还是淡定地说道:“今天的收入都已经入库了,总价值应该是四万到五万之间,不是太理想!”
  听到这个数字,刘光齐和宋晓娟都张大了嘴巴。
  刘海中顿感这个13转得很成功。
  “那你怎么不分啊?”
  “怎么分,我手下可是有四百个兄弟,分完每人又没多少。”
  “那每人也有一百啊?”
  宋晓娟疑惑道。
  “分十个一百,不如给一次一千,懂了吧?”
  一句话让刘光齐夫妻犹如醍醐灌顶,又让刘海中小小地装了一下。
  ……
  月明星稀,秋高气爽。
  学生回校或者回家了,可在四九城的各大小街道、胡同上,到处都是挖宝人。
  保安局和街道办的人到处赶人,可收效甚微。
  又没有宵禁,也没作奸犯科,总不能抓人吧。
  白天人多,挖到了也捂不住。
  晚上就不一样了,挖到就自己的。
  有这样打算的很多,和闫埠贵一样,在智化寺墙外转悠的人也不少。
  “不仅是墙跟,树下,空地,都用叉子插一插,试一试,尤其是土送的地方,一定要挖一挖。
  现在落叶多,之前还下过雨,洞口很可能被堵住,所以,一定要仔细。
  只要发现一处,以后咱家天天吃肉都没问题!”
  闫埠贵压低声音说道。
  “放心吧,我们都晓得。”
  “另外,挖到东西也别大喊,千万别让人知道,否则可能会被没收!”
  “明白!”
  三大妈和她三个儿子立即分开,画好线后就开始慢慢找起来,几乎占据了小半个面墙。
  陆续有人过来,看到这里被占了,又跑向了他处。
  没有人说话,只有刨地和翻动树叶的声音。
  这一挖就是一个多小时,墙那头的人都走了好几个。
  眼看时间越来越晚,闫埠贵把身前能搜索的地方都挖了一遍,毛都没有。
  无奈只能直起了身子,捶了捶自己的老腰。
  他也清楚,找到找不到都看运气。
  不找又不甘心。
  只能尽力而为,万一呢。
  “没发现就算了吧,看来,咱闫家没这个运气。”
  “累死我了!”
  闫解成也站了起来,无奈的摇了摇头。
  “没有就回吧,明天有时间再挖。”
  “好。”
  三大妈和闫解旷也都答应了一句。
  几人正要走,闫解放却蹲下了。
  闫埠贵立即发现了不对劲,先是示意大家继续挖,自己则慢慢转悠到了二儿子身旁。
  “老二,挖到什么了?”
  闫解放扒了扒土,又用锄头刨了一下。
  只听“啪”的一声,从地下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
  这声脆响是那么清晰,立即吸引了附近不少人的注意。
  “哎呦,这谁扔的碗!都崩我身上了。”
  闫埠贵反应很快,赶忙喊道。
  一听是碎碗,不少人顿时失去了兴趣。
  闫埠贵一边挖地,一边小声问道:“老二,是什么?”
  “是一个罐子,被我刨碎了。”
  闫解放小心翼翼说道。
  “罐子?”闫埠贵顿时冒出了冷汗。
  他第一反应是骨灰罐。
  “仔细看看,是什么?”
  “爸,里面好像是袁大头。”
  闫埠贵心中一喜,这是真挖到宝了。
  他急忙左右看了看,生怕别人注意。
  “你别出声,先站起来,去旁边挖一挖,我来看看。”
  “好!”
  闫解放走了好一会儿,闫埠贵这才蹲下,摸进了罐子。
  果然如二儿子所说,这触感,这体积,袁大头无疑了,还是捆好的,而且下面不止有袁大头。
  他现在的内心狂喜,可还不能表露出来。
  不知道是谁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埋的。
  现在要做的,只能打包带走。
  闫埠贵不敢开手电筒,也不管是什么了,掏出东西就往身上揣。
  揣不下了,才让闫解放过去。
  直至闫解成和三大妈身上都塞得满满的,才把罐子里的东西装完。
  一家人在闫埠贵的指导下,又掺和了一会儿,把罐子重新埋好,这才慢悠悠地往家走。
  几人也不敢走快,生怕袁大头碰撞发出声音。
  这一路走得是胆颤心惊,直至回到家关起了门,五人这才狂喜地手舞足蹈起来。
  东西挨个掏了出来,袁大头有八捆,每捆二十五个,散落的也有好几十。
  大黄鱼六根,小黄鱼二十根,还有翠绿手镯两对,珍珠项链三条,各类黄金首饰若干,一看就是价值不菲。
  闫家的每个人眼里都冒出了绿光,眼睛都快拔不出来了。
  只有作为家主的闫埠贵很清醒。
  “别看了,老大,老二,去把床挪开,在下面挖一个洞。小心点,别弄出声音。”
  “他妈,去找个箱子,这些东西必须埋起来。”
  闫解成和闫解放也不废话,答应了一声赶忙去弄。
  又是一通忙活,等东西埋好,床归了位,一家人这才坐回了桌子旁。
  闫埠贵喝了一口茶,压抑住激动的心情说道:
  “你们放心,这些东西除了给你们妹妹做嫁妆外,我会公平的分给你们。
  但是,咱先说好,这一看就是别人埋的,物主会不会找来,全靠你们。
  今晚的事,就说出去挖了半夜,什么也没挖到。
  关于这些东西的事,一个字都不准吐出去。
  万一泄露了,咱不仅一分钱拿不到,还可能被刘海中那种人找麻烦。
  尤其是解旷你,这里面可是有给你买房子、娶媳妇的钱,你要是泄露了,你以后的事情,我再也不管。”
  闫埠贵说得很郑重,生怕消息走漏。
  说完,他又把住闫解娣警告了一番,生怕自己闺女嘴太快!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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