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点不信,七个男人啊,就是时间再短,也肯定,嘿嘿。” “你还别说,其中有两个女的还真漂亮,可惜了。” “你看到了?” “有一个是我高中同学,没想到女大十八变。” 两人正聊着,但没注意后面已经跟上了四个人,正在左右观瞧,默默掏出了黑巾。 当两人路过一条胡同时,忽然从里面冲出了三个戴红箍的蒙面人。 这造型,太熟悉了。 不等两人惊呼,后面四人已经靠了上来。 堵嘴、搂脖子、放倒,一气呵成。 几人分工明确,配合默契,对待男大学生直接上了绳索。 主打一个稳妥。 两人被蒙着脸,先后抬进了胡同里一个破败的小院,并以一种羞耻的姿势,拴在树上和八仙桌上。 “嘿嘿,这下稳妥了。” “这是为了你们俩干的,你们总该满意了吧,妈的,晦气!” “谢谢司令!” “别光说谢,你们爽完,过会我们去找几个女生耍耍,你们要帮忙。” “放心吧,我们肯定出力!” “行了,我们去放哨,你们速战速决,动静小一点,别让人发现了。” “好嘞!” 走了五人,留下了两人,然后,院里就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当然,这是以受害人的感受。 实际上,行凶者只是拿了根木棍,抹了点香油,滋啦滋啦。 不忍直视。 时间不知不觉渡过了二十分钟,在“司令”的催促下,两人草草收场,顺便还摘下了两个学生的头套。biqubao.com 看到流氓翻墙而过,两个大学生悔恨和疼痛的泪水宛如泉涌。 舒缓了一会儿情绪后,两人开始努力挣脱。 可费了好大劲,只把嘴里的破布吐出来,身上的绳子怎么也挣脱不开。 这个时候,两人才知道什么叫骑虎难下。 喊救命吧,被别人看到他们这样羞耻的姿势,肯定会社死。 不喊救命吧,非被活活饿死。 “强子,求你了,不能喊,被人看到,我们以后还怎么活?” “志博,不喊怎么办,难道要等人来,可这院子一看就是破败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人。而且我屁股疼!难受!” “别喊,强子,兄弟求你了。饿死也不能喊,我们再想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我这绳子肯定是挣脱不开,你能挣脱开吗?” “我再试试!” 名叫志博的学生又挣扎了半个小时,天都黑了,可绳子依然很牢固。 “志博,认命吧,社死总比饿死强,再说,我们是被迫的。” “强子,是兄弟就再给我半小时!” “给个屁,夜里可是冷,我的手都快没知觉了,长期缺血,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你刚才也听到了,他们晚上还有行动,我们遭殃没关系,你难道要看着女同学也遭殃?” 不等志博再全,明叫强子的学生的喊了起来。 “有人吗,救命啊!” 本来巡逻队伍就多,这一声呼救像是个黑夜里的萤火虫,太扎眼了。 无数巡逻队,官方的,学生的,男人的,女人的,听到声音就往这里敢。 隐隐还有包围的趋势,严查每一个路过的人。 就这样,人数越聚越多,还有不少看热闹的。 很快,嘈杂的脚步声,无数的手电筒光柱就充满了胡同。 志博想死的心都有,当然,之前他必须先掐死强子。 强子也有点后悔,他也没想到会引来那么多人。 “你们在哪?说句话!” 面对来人,他们也不能不回话。 “在这里,进来一个人就行了!千万别都进来!” “对对,只进来一个人就行,千万别逗进来。” 强子和志博立即想到了办法。 “被绑架了?” 这是胡同里的人第一反应,众人纷纷爬上墙头,要往院里照。 院门口的人,也急忙撞门。 只是瞬间,无数条光柱打在了强子和志博的屁股上。 打不到脸上,因为两人早已经把头深深埋进了胸口上。 这一狼藉的场景,让院里和墙头上的人都惊掉了下巴,三观尽碎。 而没看到的学生还在疯狂往院里挤,挤不进去的就问墙上的人。 “怎么了,有几个流氓,都抓住了吗?” “你下来,让我看看!” “快说啊,你愣着干嘛?” 没人回应,更没人下墙! 最后还是一名挤进院子的女生,打破了这份平衡。 “啊~~~耍流氓啊!” 这时,院子里的男生才反应过来,遮挡的遮挡,解绑的解绑。 外面的人还奇怪。 这么多人,还有保安局的人在,这不作死吗? 巡逻的保安迅速控制住了现场,只留了几个学生代表,准备询问案件过程。 这个时候,志博和强子依然低着头。 羞愧,无地自容。 墙外的议论早已经进入了两人耳朵。 “那群人居然有喜好男风的!” “那岂不是我们也不安全?” “你没看到两个同学凄惨的模样吗,都小声点!” “看来,以后必须五人同行了,落单和双人非常危险。” “确实,大家以后不管上厕所还是在外活动,一定要结群,必须超过五人才行。” …… 院内。 强子和志博趴在桌上,正在被检查。 “撕裂不严重,抹点药,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查看的是一个医学院的学生。 “你们俩别低着头了,实际上,认识你们的人没几个,大晚上的,也看不清你们的脸,不会有人知道的。” 听到保安局这些话,两人也没抬头。 “保安局的同志,同学们,你们别管我们了,我们可以确认,抓我们的就是昨天耍流氓的那波人。 现在是九个人,今晚可能还有行动,是针对女生的。”。 “你确定吗?” “确定,他们亲口说的,对了,领头的那个,他们称之为司令!” “司令?” 学生代表很在意这个称呼,每个学校的学生组织都有一个司令。 难道是学生自己作案? 一颗种子在所有人心中开始发芽。 “好,你们好好养伤,我们这就安排下去。” 学生代表把强子两人交给了保安局,火速出去安排巡逻队。 墙外的学生一听,晚上那群流氓还要行动,全都勃然大怒,这tmd是挑衅。 很快,院外的学生各自出发,对学校和学校周边进行了更严密的巡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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