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力最近很苦恼,不管是蓝色小药丸还是黑色小药丸,经过这两个月的辛勤劳作,终于还是断货了。 崇文门、永定门、四九城大大小小的门,他都跑了,可就是没找到那个卖药老头,你说奇怪不奇怪。 现在都有点后悔,把那些黑色小药丸分给兄弟们。 总比没有好! 到现在,保卫科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等着卖药小老头。 没了小药丸的支持,他总觉得花在秦淮茹身上的五块钱很冤枉,没有发挥他真正的实力。 就好像猪八戒吃人参果,太快了。 他正郁闷着呢,就见许大茂闲庭信步走了进来。 “许厂长,您怎么来了?稀客稀客啊。”张大力赶忙笑着站起,招呼心腹去倒茶。 “到这边考察,正好路过,过来看看。” 许大茂淡定坐下,打量了一下这保卫科,然后掏出一包华子,让众人分。 “要不要我通知一下厂长和主任?” “不用不用,别打扰他们了,我就是路过,来看看老朋友,过会就走。” “许厂长现在是不得了,让哥哥羡慕啊。”张大力点着烟,深吸了一口,他可是很久没品尝到这种好烟了。 “听说你也高升了啊,现在整个纠察队都归你管,还兼着革委会副主任的职,感觉也不错吧?” “都是虚职,还和以前一样,该干嘛干嘛。” “张哥,还记得以前我给你看过的那份名单吧?”许大茂问道。 张大力赶忙点头,这是来生意了,之前,罗三为了降低许大茂的影响,以不合规矩为由拆了那些笼子,现在是一点油水都没有。 加上他太照顾秦淮茹生意,懂的都懂。 官大一级压死人,他还没办法。 许大茂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本来我是想着国庆之后动手的,可其中一家有潜逃的迹象,我现在太忙,没什么时间。” “让我来啊,我有人有枪还有时间,你说是谁,一句话的事。” 张大力激动地站了起来。 “既然张哥有这个意思,那就交给你了。抄的东西咱三七分成,你七我三。” 许大茂笑道。 “这怎么能行,五五就行,我不能占兄弟的便宜。”张大力急忙推辞。 “行了,你这边还要交到厂里一部分,我都懂,再说力气也是你出的,拿七成是应该的,张哥就不要说了。” “还是大茂仗义!” 怪不得人家许大茂当的官大,考虑的就是全面。 张大力不得不佩服。 “那哥哥就却之不恭了,是哪家,什么时候动手,全听你的。” “这家姓马,是鞭子朝的遗老,没什么后台,一家人住着四进的院子,好东西肯定不少……”许大茂接下来把这家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张大力听完描述,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这是头大肥羊啊。 “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明天上午动手。行了,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许大茂起身就要走,可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似得,又从兜里掏出了几颗蓝色小药丸。 “这次来,也没带什么礼物,这东西也不值钱,正好给你们一人一颗。” 张大力和保卫科的人看到小药丸心中大喜,急忙抓在手里道谢。 “谢谢许厂长。” 张大力一路送到大门口,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许老弟,那个卖药的老头怎么不见他来了?不瞒您说,我找了他好久了。” “哦,这个我还真知道,听说是被人盯上了,抢了,腿都打折了,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要想买药,估计还要等段日子。” “怪不得呢,这谁啊,那么缺德,抢一个卖药老头?” “这咱就不知道了,城外发生的事,黑灯瞎火的,也没办法查。行了,别送了,走了!” 许大茂朝后摆了摆手,大步离去。 张大力和其他保卫科的人在门口,目送许大茂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才回到保卫科。 “科长,你说,咱真要分给他三成啊?” “废话,当然得分,为了这点东西,没必要得罪他。纠察队还他那么多对他忠心的手下呢,瞒不住的。” “科长,您说,他能找那些遗老遗少,我们也可以找啊,干嘛非得听他的?” “你以为许大茂是随便找的,他找的都是那些好欺负的,他聪明着呢。咱找,万一踩到了坑,就完蛋了。不过,我收到消息,上面有人开始对那群人不满了,你们别急,有咱发挥的时候,倒时候,都能发财,放心。”张大力兴奋道。 “那咱也找那些没后台的呗,我们大院隔壁就有一家,我看那老爷子现在还留着辫子呢!” 张大力看了心腹手下一眼,点了点头。 “国庆之后再说吧,不过也必须调查清楚才行,别忙活一阵,什么都没有。” “科长放心,今晚我们就带人去调查。” “那什么,那小药丸,你们也用不着,三块钱一颗,都卖给我,没问题吧?”张大力伸出了手,问道。 其他几人赶忙捂住口袋。 “科长,您才断粮一个多星期,我可有一个多月了,不卖。” “我也不卖。”biqubao.com “哎,等那卖药的老头出来,我还你们就是,三颗,一人三颗,怎么样?” 张大力还想再要,几人已经跑出去了。 …… 许大茂沿着轧钢厂的外墙走了一圈,才上车去了音乐学院。 保卫科里有他安装的窃听器,发生什么事情,他是门清儿。 一群拿了优惠券的汉子,加上抄家有了钱,肯定要去挥霍。 那么好的东西,折腾自己媳妇,哪有折腾别人来得过瘾。 很简单的道理。 就这群人整日看秦淮茹的眼神,就是不知道是群殴还是单挑。 许大茂希望是群殴吧,这样可能更过瘾。 …… 音乐学校现在是半封闭状态,没有通行证的人禁止入内,管理相当严格。 工会文工团暂缓了各大厂的演出,全力备战国庆。 许大茂之前提供了《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的龙国心》、《大龙国》等多首歌曲,再编曲之后,受到了宣传部大力赞扬。 宣传部的大领导亲自下令四九城以及周边的各大文工团,如总政歌舞团、军政文工团等队伍的精英,一起过来彩排,争取让节目更加出彩。 而许大茂作为特邀顾问,需要定期过来指导。 他这次就带来了厂里最新研制的礼花,先让这群人零距离接触一下,适应适应。 到时候,在烟花中表演,节目效果绝对一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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