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波想找许大茂麻烦的是一群大学生,以京华大学和帝都大学为主。 这群人收到了京华附中的通知,让他们服从领导。 大学生去听中学生的,这就是一个笑话! 都不用打听,通知上写得很清楚,许大茂,纪委主任,帮忙统一了中学,如果不听指挥,就要对他们下手。 这俩学校的大学生有一半是本地人,叔叔忍,婶婶也不能忍。 几个人一合计,准备给许大茂点颜色看看,让他少掺和学生组织的事。 于是,在许大茂回来的第二天,三波人准备行动了。 许大茂肯定不知道,他来到轧钢厂就开始忙活起来。 先给宣传科开会,稳定军心。 大谈紧随时代的步伐,宣传革命的伟大思想。 从宣传表演到广播稿,都提出了严苛的要求,必须把背诵的小红书知识充分运用进去。 在去驱蚊水车间的路上,他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 傻柱和正在扫地的杨厂长。 两人鬼鬼祟祟地,八成又是傻柱偷偷给杨厂长拿二锅头和花生呢。 这剧情,许大茂很熟。 正好,李怀德觉得,只是让杨厂长扫地不够过瘾呢,可以搞一搞。 “哎哎,干嘛呢?” 许大茂直接吆喝上了,说完就走了过去,还吸引了不少人往这边看。 “许大茂,你要干嘛?”傻柱压着嗓子,赶忙把二锅头和花生收起来。 他害怕有人发现,有点慌。 “要不,我在这摆上一桌,来盘毛豆、炒个毛肚,省得你们偷偷摸摸的。” 许大茂说道。 “许大茂,杨厂长还帮过你呢!你有必要吗?”m.biqubao.com 许大茂没搭理这个没脑子的,向远处招了招手。 一队巡逻的纠察队立即跑了过来。 “许队长。” 许大茂指了指傻柱。 “这个,让他下车间去,最累最重的活,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听到没,不听话就送去扫厕所。” “许大茂你……” “我什么我,不想干可以辞职,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签字!” 许大茂指了指车间的方向。 “辞职不,不辞就赶紧滚!” 傻柱无奈,只能看了杨厂长一眼,被纠察队带走了。 许大茂笑着看向杨厂长。 “杨厂长,干的还舒心吧?” “大茂,请你不要为难傻柱!” 许大茂摇了摇头。 “你别担心他了,他也就干三天就出来了,食堂还得他掌勺呢,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吧!” 杨厂长也知道自己的处境,不过没太在意。 “这场运动也只是暂时的,我相信总有拨乱反正的一天!” 许大茂哼了一声。 “杨厂长,我发现都这个时候,你还拎不清呢,就是明天拨乱反正,今天你也是改造的对象。” “我离你两米都能闻到一股酒气,你这是改造呢,还是享受呢?怎么,为了点口腹之欲,要把傻柱拖下水?” 杨厂长想辩驳,可没有理由。 “还有傻柱嘴里的大领导,居然给了傻柱一个洋人的留声机,他不知道那就是一个雷吗,你们都安的什么心啊?” “你们这群人,说实话,就是在功劳簿上躺太久了,不仅艰苦朴素的精神都磨没了,脑子也不灵光了,同时还沾染了不少资本家的恶习。” “好烟好酒,汽车别墅,可以说,你们已经完全脱离了群众!” “如果让你们继续领导,就是对人民、对轧钢厂的极不负责任!” “你们啊,也是时候起来活动活动了。” 许大茂给赶来的革委会成员下令道:“通知下去,所有改造人员的工作量加倍,干不完不许吃饭,任何无故接触者,去扫厕所一个月!” 这惩罚已经相当重了。 许大茂没再理会想要辩解的杨厂长,直接去了驱蚊水车间。 许大茂的命令和对杨厂长的嘲讽,很快张贴了出来,在厂内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一方面代表了许大茂在厂里拥有了很大话语权,另一方面认定了以杨厂长等人阶级立场不正确。 李怀德很高兴,没想到许大茂刚回来就给他一个惊喜! 让杨厂长这帮人扫地改造,他也觉得太便宜了。 最主要的是那段杀人诛心的一段话,太提气了。 这下,厂里的意见也会小很多,许大茂也适时地给他分担了压力。 驱蚊水车间这边,也没什么好问的。 李怀德告诉许大茂,驱蚊水被纳入统购统销已经谈好了。 从下个月开始,每月要向上面交付五万瓶,对月产量只有十万的车间来说,确实是个不小的负荷。 所以要趁着这段时间,多储备一些。 临下班了,正当他检查小丽们背诵作业时,张大力带着纠察一队来了。 “大茂,来来,我觉得可能有人对你不利?” “啊?”许大茂不明白。 原来,三队不怀好意的人马,两百多人,出现在轧钢厂家属区内,引起了纠察一队的注意。 事情汇报到了张大力这里,他实地考察了一下。 人太多,也不好抓。 驱赶,绕了个远路,又回来了。 肯定有问题。 于是,他就赶忙回来,把猜测给许大茂说了一遍。 这是去南锣鼓巷的路,很有可能堵许大茂,只有他那么大排面。 许大茂乐了。 “正好,咱轧钢厂四个禁闭室,太少了,就趁着这个机会,咱把规划好的铁笼禁闭室搞起来。” “那我把人监视的人撤回来?” “对,全都撤回来。” 许大茂赶忙又把几个车间主任叫过来。 详细描述了加强版肖申克监狱的构想,左右两排,上下两层,上百个笼子。 冬天通风,夏天暴晒,绝对是个好去处。 其他设施别管,先把笼子做出来,用来关人足够了。 车间的人一听是许大茂安排的,赶忙放下其他的活干起来。 轧钢厂别的不多,就是钢材多,笼子嘛,简单! 许大茂巡视了一遍,骑着自行车,慢慢悠悠往家里赶去。 一个“工”字胡同,许大茂的必经之地,三波人马已经埋伏好了。 三波人本来相互之间还有点戒备。 结果,学生里有大院子弟,顽主之间又相互认识,这样一来二去全认识了。 最后得知埋伏的对象都是许大茂,没喝酒呢,关系更近一步。 这个说我要卸掉一条腿,那个说胳膊留给我。 最后孙卫国最狠,不把许大茂的裆踢爆,今天不算不算完。 弄得其他人都感觉他是个变态。 至于许大茂的武力值、纠察队,也有了计策。 等纠察队进来的时候,事情早办完了。 所谓法不责众,二百多人,找谁去。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就在一群人翘首以待的时候,一千纠察队已经跟着许大茂出动了,在外围搞了个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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