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是升级版许大茂_第155章 明天得准备花生瓜子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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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如易中海所料,傻柱要娶秦淮茹的消息迅速在轧钢厂散开。
  到中午的时候,认识秦淮茹和傻柱的都送上了恭喜,等着吃喜糖呢。
  秦淮茹很高兴,脸都笑抽筋了。
  傻柱却很郁闷,一上午就没出食堂,打菜时都没见人影。
  食堂里的人开始还说上一句恭喜,结果都被臭了一顿,无一例外,所以也没人提这茬。
  这事透着蹊跷,大家心照不宣。
  中午打饭,秦淮茹乐呵呵地跑来了,自来熟地进了后厨,结果傻柱的影子都没见。
  食堂里的所有人都闭口不谈,甚至祝福都没有,让秦淮茹郁闷不已。
  实际上,傻柱早跑小仓库待着了,就在帘子后面,不是他愿意在这,是真没地方去。
  一方面他害怕见秦淮茹,另一方面不想见许大茂,更郁闷的是,就在这里,许大茂在他眼前,拍了秦淮茹的屁股。
  秦淮茹感觉到了危机,空着肚子就去找了易中海。
  易中海猜到傻柱会抗拒,早已经有对策了。
  ”既然你昨晚住傻柱家了,那就继续住傻柱家,现在厂子里、院子里都知道了,他总得回家,你把该做的做好就行了。”
  “可是我怕许大茂掺和,他今早还想捣乱来着。”
  秦淮茹语气里透着焦急。
  “这许大茂,怎么就那么缺德,他不知道宁拆一座庙不破一桩婚嘛。他要是再乱来,你直接报街道,我就不信,他能无法无天了。”
  “我听一大爷的。”秦淮茹表面答应,但真得去街道,她不敢,许大茂可是知道她很多秘密的。
  “下午我会去找傻柱的,催一催,放心吧。”
  “那就拜托一大爷了。”
  易中海吃过饭就溜溜达达去了食堂,让人把傻柱叫了出来,不出来还不行。
  傻柱也没办法,毕竟是自己长辈,还照顾过自己。
  ”一大爷,您有什么事?我忙着呢。”傻柱一边擦手一边说道。
  “秦淮茹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办的?”
  “还能怎么办啊,拖一天是一天呗,您不是说的嘛,先把人救下来再说。”
  “可现在大院和轧钢厂都知道你要娶秦淮茹的事了,你要是反悔,让秦淮茹怎么办?她还活不活?”
  “我当时不是没办法嘛。”
  “我知道,你心里有疙瘩,都给你说了,那是我的错,不应该让小秦去勾引许大茂,小秦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
  “可是,我……”
  “别可是了,我觉得,就将错就错吧,小秦也是个好女人,也好生养,来年就能给你生一个大胖小子,你有什么不知足的。”
  易中海左右看了看,小声说道:“那天看见你和秦淮如在小仓库的可有不少人,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事万一传出去,你这辈子别想娶媳妇,你娶了秦淮茹还能堵住他们的嘴,明白吗?”
  傻柱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一大爷不会骗你,你尽快和小秦把证扯了,堵上比人的嘴。我就说那么多,一切都看你了。”
  易中海背着手走了,他相信傻柱肯定会考虑清楚。
  傻柱摇了摇头,他还记得许大茂说秦淮茹和易中海有一腿呢,虽然不知道真假,但确实蹊跷。
  他现在确实是和秦淮如搞过了,难道真要娶了她,然后被许大茂笑一辈子?
  ……
  闫埠贵吃过午饭回到学校,就见冉秋叶愁眉苦脸的发呆,于是就凑了过去。
  “冉老师,听说你要结婚了,怎么不高兴啊?”
  “结婚?”冉秋叶不明白。
  “谁结婚?”
  “你啊,许大茂说的,那天我不是见一个挺帅的小伙子来找你嘛,怎么,假的?”
  闫埠贵意识到了不对。
  “肯定是许大茂逗你们玩的。”冉秋叶露出了一丝苦笑,他和许大茂也算很熟了,许大茂喜欢乱说话,她是知道的,也没多少责怪,再说,不时去人家改善伙食,都是许大茂忙里忙外。
  闫埠贵拍了一下手,顿时明白不少。
  许大茂一定是给傻柱设套了!联系到傻柱挨揍,易中海亏钱,傻柱和秦淮如搞破鞋,虽然不知道具体过程,但掉坑里的人肯定不少。
  “闫老师,怎么了?”冉秋叶好奇地问道。
  闫埠贵看了冉秋叶一眼,表情很丰富。
  “你最近没去我们院,发生了好多事情。”
  “我明天上午就去看看晓娥,已经说好了。”
  “啊,欢迎欢迎。”闫埠贵难以想象冉秋叶到访的场景,当傻柱知道冉秋叶没有结婚,那得多精彩,这是一场大戏,明天得准备花生瓜子了。
  晚上,傻柱回到家里,发现秦淮茹已经在他屋里收拾了。
  ”傻柱,你回来了。”秦淮茹非常自然的接过饭盒,然后给傻柱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不用,我自己来。”傻柱有点不好意思。
  “怎么了,咱俩都快成夫妻了,有什么好客气的。”
  秦淮茹越自然,傻柱就越头疼。
  “嗨,这不是没领证嘛,怕别人举报了。”
  “整个院子,除了……”秦淮茹差点把许大茂三个字说出来,赶忙改口。
  “正好和你说呢,你看,咱什么时候把证领了,省得别人乱说。”
  “等等吧,最近太忙了。”
  “明天周末,要不明天吧?”
  “明天我要去大领导家做饭,真没时间,回来人家早下班了。”
  秦淮茹是知道大领导的,是傻柱的贵人,这事耽误不得。
  “那周一上午怎么样,咱们请半天假?”
  “再看看吧。”傻柱有点烦了。
  秦淮茹看到傻柱的样子,知道过犹不及,赶忙说道:“行,我都听你的,这个家你说的算。”
  “但今天我就在这睡了,你得听我的。”
  傻柱咽了一口唾沫。
  “行,你在睡,我去雨水的屋子睡。”
  “傻柱,你是不是嫌弃姐了。”秦淮茹假装很不高兴。
  “秦姐,没有的事,我这不担心嘛,查得严。”
  “反正我不管。”
  秦淮茹直接坐到了床上,发起了小脾气。
  傻柱看了看,也没说什么,拿了钥匙去了妹妹屋,没领证之前,他是坚决不能和秦淮如睡一块的。
  秦淮茹满脸幽怨,你不愿意,夜里就去何雨水屋子钻被窝,不怕傻柱不就范。想到这,拿着饭盒回了贾家。
  闫埠贵憋了一下午,回来就把猜到的事情和三大妈捋了一遍。
  三大妈惊讶地全程合不拢嘴。
  “难道都是许大茂搞的鬼?”
  “我看是许大茂想借着傻柱坑老易,所以才设了一个局,老易惨了,听说亏了4000块钱。”
  “那么多钱?”三大妈下巴都砸到桌子上了。
  “贾家得罪许大茂了,你看现在的样子,张大娥一点养老钱都被许大茂坑走了,老易也得罪许大茂了,现在还想着整许大茂,你看吧,许大茂肯定盯着老易,没完没了。”
  “是啊,许大茂什么人啊,从小就蔫坏,现在感觉更坏了。”三大妈想起了屎包子还有卫生纸,两次都被整惨了。
  “所以千万别得罪他了,现在他也当官了,更厉害了。”
  “那明天咱就看戏!”
  “对,看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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