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是升级版许大茂_第19章 牛大嫂,你放心,我吃着药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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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院,傻柱躺在病床上岔开双腿,裤裆里抹了大量草药。
  “你这种情况,再来一下,就废了。”大夫一边涂药一边说。
  “大夫,不会影响生孩子吧?”傻柱担心的说道。
  “不会,你这睾丸肿成这样,记得保护着点,最近一周不能有性生活,消炎药不能停。”
  “是是,保证不会有。”
  傻柱顿时松了一口气,别说一周了,自己都29了,还没性生活呢。
  马华几人都在后面偷笑。
  “行了,把费用结一下,就可以出院了。”大夫抹完药,扔了一次性手套就走了。
  傻柱一看缴费单,11块5,无所谓,蛋蛋保住了就行。
  再说,这钱得许大茂出,还得赔钱。
  傻柱提上裤子,把钱递给了马华,然后岔着腿,小心翼翼地往医院外走去。
  不过,等他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贾家
  秦淮茹也没真想让秦京茹嫁给傻柱。
  秦京茹的性格她很清楚,有点爱慕虚荣,再难听点就是自私,如果真嫁给傻柱,她是决不允许自己男人和寡妇来往的。
  秦京茹睡在临时床铺上,也纠结了,她不想回农村,太苦了,找个城里男人嫁了是第一要务,可自己见到的男人,好像就许大茂合适,虽然长得丑了点,但人家对媳妇是真得好。
  至于傻柱,如果真的和秦淮茹不清不楚,那肯定不行,丢不起这个人。
  第二天一早,傻柱就想来堵许大茂,可惜家里早没人了,于是只能迈着鸭子步到轧钢厂去找,打听才知道,人家下乡放电影去了。
  每周至少一次下乡放电影是轧钢厂安排给许大茂的任务,都是有时间表的,娄晓娥自然知道,一大早就回娘家了。
  贾张氏想着这三天,许大茂对自己的不尊重,越想越气,想到他即将治好不孕不育,更加怒火中烧。
  悄悄地溜达到后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许大茂门外,正有一个纸箱,被风吹开的盖子下,正好看到一个黑乎乎的药桶,和许大茂抱着吃的那个一般无二。
  这个时间,聋老太太从不出屋子,二大妈肯定在三大妈家,至于刘海中家的小子,早不知道去哪溜达了。
  贾张氏赶忙抱起箱子跑回了自己屋。
  小当和槐花眼里充满了好奇,被贾张氏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抱着药桶,贾张氏轻轻拧开瓶口,一股复杂的气味差点把自己冲晕,恶臭中带着一丝奶香,还有一股鱼香。
  晃了晃,居然像果冻一样,沾一点表皮的水,先是臭,然后是甜,还有点苦,先不管,藏起来再说。
  这时候,门外收废品的声音响起,贾张氏赶忙出去,一方面制造不在场证据,另一方面把自己收藏的破烂都卖了。
  院子里的其他住户纷纷出来,和收废品的讨价还价,贾张氏叫的最大声。后院聋老太太也有破烂要卖,于是收废品的还去后院一趟。
  收废品的走后,贾张氏又带着小当和槐花跑到三大妈家,直到中午才回家。
  贾张氏很紧张,毕竟是五百块钱的东西,心理想着,只要藏好就没问题。
  在秦淮茹走后,兜兜转转,费了好大力气,在衣厨后面挖了个洞,把药桶藏在了里面。
  ……
  现在的四九城,出了二环,全是郊区。而许大茂的下乡地区就是几个相对近的郊区,对,海淀也是郊区。
  许大茂这次下乡去的是石榴庄,骑自行车半天就到了。
  刚进村就见一个女人对自己搔首弄姿,许大茂心说坏了,前身那个许大茂没少勾搭寡妇,确认过眼神,肯定睡过。
  “哟,大茂兄弟,早听说你要来了,想姐姐了没?”
  上来就是虎狼之词。
  “那太想了,牛大嫂,晚上去你家喝两杯啊。”许大茂停下车子,摸了一包花生递给对方。
  “好啊,那你可得悄咪咪地来。”牛大嫂接过花生,还有点娇羞。
  “行,我熟!”许大茂顺势扯下了口罩,深蓝色的大嘴有点恐怖。
  牛大嫂吓得一激灵,后退了好几步。
  “大茂兄弟,你这嘴?”
  “嗨,上次去刘家窑,那个缺德带冒烟女的,tmd八大胡同出来的,染着病呢,也不说一声!”
  牛大嫂咽了一口唾沫,赶忙又后退了几步。
  “没事,牛大嫂,你放心,我吃着药呢,治得差不多了,不传染。”许大茂笑嘻嘻的。
  牛大嫂心里早骂开了,老娘图你的名、钱,你以为在乎你那点能力,你在把脏病传给自己,那不倒了血霉了。
  “那什么大茂兄弟,你晚上还是别来了。”
  “牛大嫂,你刚才不是答应了嘛,怎么又反悔了呢,你放心,真传给你,花四十多块钱就能治好,这钱我出。”许大茂表现得很饥渴。
  “不瞒你,嫂子这几天日子来了,不方便。”
  一听需要四十多块钱,牛大嫂更不愿意了,你嘴上花花,要是你反悔了,老娘不得把命都得搭进去。
  许大茂一脸失望,只能答应,牛大嫂也松了一口气,扭着屁股走了。
  石榴庄也不是许大茂第一次来了,大队书记、会计都很熟,这个大队发展的也不错。
  没走几步,就有一群孩子跑了过来,许大茂拿出一包花生,又拿出了一包瓜子给了他们。
  “平均分啊,不准抢。”
  孩子们答应了一声,乐呵呵地跑了。
  “许大茂同志,每次来你都这样,太破费了。”
  村里的领导们也迎了出来。
  “张书记,刘会记,这快过年了,这算是咱厂里发的福利了,来来,这还有一大包,过年的时候吃。”
  “好,好。”领导们都快感动哭了,这许大茂很会办事。
  花生瓜子在城里都是定额配送的,每年就半斤,许大茂一次就给村里搞了十多斤,绝对是花了大力气。
  而许大茂深知礼多人不怪的道理,虽然人丑了点,但是大方、嘴甜,所以到哪都很受欢迎。
  “大茂同志,怎么带着口罩,生病了吗?”张书记问道,其他村民围了一大圈也很奇怪。
  “最近吃药,有点副作用,不好见陌生人。”许大茂很高兴,又可以收获一波积分。
  刘会计亲自引路,一群人帮忙推着车子进入了村委大院。
  “大家都那么熟悉了,大茂同志不能见外啊。”
  “张书记真是误会我了。你们真的确定要看?”
  众人都点头。
  “好!那别吓着你们。”
  说完,许大茂直接拉下了口罩,对着大家龇牙咧嘴起来。
  一大圈人,有好几个差点吓哭。
  张书记和刘会计倒是很淡定。
  “吓人吧!”
  “习惯习惯就好了。”张书记捂了捂胸口。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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