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岛断了!” “颜霜,丝丝,你们注意,不要被大水,拖进海里去了!” 黑暗中,电闪雷鸣,暴雨倾盆,怒海咆哮。 楚中天三人紧紧挨在一起,手抓着手,随着海岛的颠簸晃荡。 几十米,甚至几百米的巨大波浪,不停地往楚中天三人的身上拍来。 那巨大的拍打声,剧烈的摇晃弧度,彷如真正的世界末日。 小双被收进御兽空间去了,寒冰凤清鸾哪儿都不能去,又不能在雷霆交织的天空,飞上天去,只能跟着玉颜霜三人,经受风吹雨打。 拉比丝,玉颜霜和楚中天,都可以催动能量罩,减轻伤害。 但是为了节省体力和能量,只能被迫被狂暴的海浪不停冲洗。 哗啦! 哗啦! 汹涌的海水,淹没下来。 岛屿开始沉没,在电闪雷鸣的光芒中,可以看到,楚中天三人,好似一只破底的孤舟,正在被浩瀚的黑暗大海,一寸寸地吞噬。 “不能这样,楚中天,丝丝,咱们跳到小清的背上,让小清驮着我们低空滑行,不然,我们被吞进海里,就很难跑出来了。” 玉颜霜当机立断,拉着楚中天和拉比丝,纵身往寒冰凤清鸾的背上跳去。 “小清,滑翔!” 玉颜霜娇声大喊,清脆的声音,淹没在巨大的雷霆海浪声中。 唧! 小清也不叽叽歪歪,尖鸣一声,就想要滑翔而起。 轰! 只是,这时,断裂的岛屿,突然又是猛地一震。 而,同一时间,一股恐怖的气息,忽地从岛屿的底部深处,席卷而出! 轰隆! 咔———— 海岛裂开,一道漆黑如墨的巨大裂口,突然出现,一口将楚中天几人,包括寒冰凤清鸾,一口吞噬。 就在楚中天几人消失不久,狂暴的雷霆,汇聚在海岛的上空,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彻底将海岛粉碎淹没。 待一切风平浪静,原本的海岛已经丝毫不见踪影。 大海起起伏伏,海水波涛滚滚。 仿佛,那座岛屿,就从未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 “这是哪?” “颜霜,丝丝,你们在吗?” “靠,这是鬼地方!?” 楚中天睁开眼,发觉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他下意识地催动自己的气血。 下一秒,直接愣在当场。 “我靠,怎么回事?我的气血呢?我的力量呢?” 楚中天蒙了,他的气血,催动不出来。 不管他使用什么样的方法,身体都毫无反应。 甚至,他连自己的御兽空间和和小双的御兽联系,都感应不到了。 “咋回事?我好像变成凡人了!” 饶是楚中天心性惊人,此时也不由得有了几分惊慌。 “楚中天……” “天天,天天,你在哪?丝丝瞎啦!丝丝看不见东西啦!呜呜,天天,你在哪?” 此时,黑暗中,两道微弱的声音传了出来。 一道是玉颜霜的,带着试探和焦急。 一道是拉比丝的,带着惊慌的哭腔。 “丝丝,颜霜,我在这!” “别怕,我在这!” 听到两女的声音,楚中天也顾不得心慌了,急忙摸索着朝两人奔去。 嘭! “哎呦!” 一不注意,楚中天和一道看不见的身影,撞在一起。 接着,就是丝丝吃痛的惊呼声。 “天天,天天,你在哪?丝丝看不见你了!” “怎么办?丝丝瞎了……” 拉比丝捂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两只娇嫩的玉手,不停地在四周的黑暗中摸索。 “我在这!在这儿呢!” “别急,我们不是瞎了,好像是这里太黑了!” 楚中天也不停地摸索着,终于摸到丝丝的一只手臂。 “啊,什么东西!?” “楚中天,快!快救我!有人拽我!我看不清是什么东西?” “啊……” 玉颜霜惊恐的声音,突然从黑暗里面传了过来。 紧接着,楚中天便是听到有什么怪物在拖拽玉颜霜的声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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