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刚刚给小赵打电话了?” “肯定的啊,一会儿肯定要让峰哥来好好看一出戏,看我怎么收拾那臭卖鱼的。”陈有朋笑了笑。 “我懒得说你了,做事别太过分,高体强这种人能从底层做起来,你别把他惹急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陈远富还是有些不放心的提醒道。 “大伯,放心吧,我在你心里就是那么没点分寸的吗?时间还早,你好好看会儿小说吧,你最喜欢的那个网络作家忆红叶写的小说《重生都市之商海狂龙》好像改书名了!不得不说那小说作者是真会拿捏人看的,特别是主角的丈母娘一家人,我每次气愤的要死,你帮我评论一下,让那傻逼作者把他丈母娘家写死,到时候我给他刷礼物!” 看着陈有朋没个阵型的样子,陈远富也不想再搭理他,拿起手机看起了小说。 刚追更完两章,点了催更后,一个男人风风火火的走进了咖啡厅,身后跟着几个小弟。 侍应生本能的上前,男人沉着点面容极其不善的摆摆手,身后的几个小弟扫视咖啡厅后,迅速确定了陈有朋的位置,然后朝他走去。 一个小弟将陈远富和陈有朋围住后高启强走了上前。 “陈少,是吧,年轻人说话做事就是冲,这本来是我跟你大伯陈远富之间的事情,大家坐下来好好沟通一下就行了,你先前在电话里是什么意思?” 西墙直接坐到了陈有朋的对面,气冲冲的盯着对方,满脸狠厉的问道。 “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就是想拿你寻开心罢了!讲真的能从一个杀鱼的走到今天,不容易啊,不过你错就错在连我们全家都要好好伺候的主,你竟然敢得罪,我打听打听训练基地那块地到底是谁开发的吗?” 高启强愣了愣,这件事情他还真没有去注意。 毕竟在他看来,陈远富承建该项目的建设,应该已经是里面最大的人物了。 听陈有朋这意思,这块地背后真正的主人另有其人,而且来头大到连陈家都要好好伺候。 放眼贡北,还有谁能让陈家如此? 还没有等到高启强猜出身份,陈有朋也没有继续戏弄他的意思,直接打开手机,点开了一封邮件,然后把手机推了过去。 “好好看看吧,看完了再说,叫你一声臭卖鱼的,你还敢咋咋呼呼不?” 陈有朋如此嚣张,高启强没有说话,眼神中的狠厉稍稍收敛一些,犹豫片刻后伸手拿起手机。 当他看到手机里面的邮件时,顿时脸色大变,紧接着额头豆大的汗珠冒出。 特别是看到邮件里面水泥桶沉入水库的画面时,只感觉脸色发白,后背直冒冷汗。 不仅仅如此,越往下翻,里面的东西越让他震撼,以至于原本还强撑着的身体忍不住阵阵颤抖。 里面的东西都是他这些年杀过的鱼。 当然此鱼非彼鱼。 如果只是牵扯到他就算了,这里面甚至还有一些他的背景靠山。 一旦这东西传扬出去,别说是他,就连他背后的靠山都得进去。 “你...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高启强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音,同时又不可思议。 他自以为做事无比的小心谨慎,这些影像资料根本不可能被人掌控才对,难道说他身边出了内鬼? 我现在根本就没有时间留给他去思考这些问题。 眼下最要紧的是如何让陈有朋满意! 陈有朋既然愿意把这些东西拿给他看,说明还没有打算撕破脸。 看着高启强震颤恐慌的模样,陈有朋往背椅上靠了靠,翘着二郎腿笑道。 “怎么着?现在我可以叫你臭卖鱼的了吗?” 高启强连连点头,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陈少,陈总,陈爷,爸爸,您是我亲爸爸,你想怎么叫都可以。” “得了吧,我才没有你这样的儿子呢!”陈有朋很是不屑。 “陈少,是我有眼无珠,还请您给条活路,这次的事情我一定给你满意的交代,可以吗?” 说罢高启强直接朝着陈有朋的鞠了一躬,满是诚恳的道着歉,双手合十不断作揖。 “怎么着?现在知道怕了,而且你在电话里面不是很拽吗?现在还敢不敢跟我两个硬碰硬?”陈有朋玩味的看着高启强。 一旁的陈远富很是震惊,同时又十分好奇。 陈有朋手机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对方如此反应和惊恐? 难不成是他以前做过的肮脏事情。 陈有朋是怎么来的? 要是早知道自个儿侄儿有这种东西,那他至于如此担忧! “陈少,是我的错!我之前说话大声了一些,还请你原谅。” 说罢高启强直接一个巴掌往自己脸上呼了过去。 “我就是个傻狗,有眼无珠,还请张少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 “现在知道怂了,你倒是真的能屈能伸啊。”陈有朋上前,扫视着高启强脸上浮现一抹效应。 “之前电话里的嚣张劲儿呢?还有你刚刚不是要弄我吗?现在怎么知道怂呢?”陈有朋笑了笑。 “很少,我这个人没什么文化,就是个臭卖鱼的,之前说话多有得罪,还请您见谅,只要你能放过我,条件随便你说都可以,求您了!” 咖啡厅里已经有不少客人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包括高启强身边的小弟,更是满脸诧异的看着自家的老大。 以前在贡北威风凛凛的大哥,何时对人如此低声下气过? “那行你先扇自己几个耳光,我看看你的诚意。”陈有朋带着一丝戏谑。 “你他妈想死吗?”身旁的跟班很是忠心的上前指着陈有朋。 然而还没有等陈有朋说话,高启强直接愤怒的朝他的心腹甩了几个耳巴子。 “谁让你这么跟陈少说话的?你是不是想死!” 高启强满脸愤怒的盯着自家小弟咆哮着,然后深吸一口气,不敢有任何迟疑,自顾自的给了自己几个嘴巴子。 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咖啡厅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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