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族的篝火晚会,就是苗族的一个小型聚会。 聚会上面除了吃喝,肯定还有舞蹈和玩乐。 歌舞刚才有了现在轮到玩乐了。 苗族一直以来都有斗牛、斗鸟、赛歌等活动。 今天晚上的篝火晚会,肯定举办不了斗牛活动。 可斗鸟或者赛歌活动,肯定可以施展得开。 赛歌大家肯定听说过,这里重点说一下斗鸟。 苗疆斗鸟是苗族民间一项奇特的娱乐活动。 斗鸟其实跟斗鸡差不多,你抓我啄,互相厮杀。 最终目的都是让自己的斗鸟击败对方的斗鸟。 在苗疆,斗鸟有一整套专业的术语。 比如用嘴尖啄对方头,叫“打箍头”;嘴啄嘴叫“打掼嘴”;啄眼睛叫“双龙夺珠”等等。 斗鸟的种类也高达三十多种,有八哥、雉鸡、锦鸡等等。 苗族斗鸟文化最盛行的应该是黔南州的苗族和布依族。 特别是布依族这个少数民族,有些斗鸟爱好者,对斗鸟到了一直痴迷的地步。 他们爱鸟如子,鸟生养鸟,鸟死葬鸟,鸟葬祭鸟。 很多人可能无法理解,包括李逸。 但李逸尊重这项民间娱乐活动。 边城茶峒这边斗鸟文化很淡薄,古镇上只有两三人斗鸟爱好者。 今天他们三人都带着自己的斗鸟过来。 因为是表演助兴,所以三人在斗鸟前都说好了,点到为止。 在特制笼子中,两只斗鸟刚一见面就打了起来。 这脾气很是火爆啊。 打斗场面更是火爆异常。 嘴巴啄,爪子挠抓,用身体撞,等等手段都用上了。 这跟人打架没有什么区别啊。 反正大家伙看的特别过瘾。 李逸抱着安娜小朋友。 小丫头眨巴着明亮的大眼睛,好奇的问道:“李逸叔叔,这两只大鸟为什么要打架啊?” 李逸差点就脱口而出:因为这两只鸟生性好斗。 不过他想了想,觉得这样说安娜可能不能理解。 “因为这两只大鸟喜欢打架,只要打赢了就可以获得奖励。” 安娜似懂非懂的点着小脑袋。 李逸给出的解释可以说非常正确。 斗鸟在培养的过程中,会最大程度的激发斗鸟体内的好斗基因。 并且加以食物奖励,不断地巩固好斗这个属性。 往往每一个斗鸟爱好者都会同时培养好几只斗鸟。 最后采取优胜劣汰的方式,选出最强的那只斗鸟。 这只斗鸟也会成为后面主力斗鸟。 今晚的斗鸟表演,既然说了点到为止,那肯定就是点到为止。 两只斗鸟的主人几乎同时上前,将自己的斗鸟拦了下来。 三场斗鸟表演之间都会穿插赛歌活动。 今晚的晚会赛歌规则很简单。 自由组队,每一组人数不超过四人,输赢根据现场观众的投票来判断。 其实这种娱乐形式的赛歌,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输赢。 大家都是图一个开心。 赛歌开始后,李逸才算是真正见识到山歌的魅力。 苗族人唱的山歌,总体特点是曲调爽朗,情感质朴,节奏自由。 一开始听,你可能觉得山歌不好听。 但细细品味一番,你就会觉得山歌好像还不错诶。 当然,可能因为生活环境不同,山歌中所描绘的一些场景很难引起共鸣。 至少李逸全程都是以一个欣赏的心态来观看赛歌表演。 很多时候,面对一些传统文化,李逸就喜欢用这种心态。 说不上喜欢,也不能说不喜欢。 李逸看了下周围,发现绝大部分的游客跟他的心态应该是一样的。 安娜小朋友就不一样了。 她是纯粹的不喜欢,趴在李逸肩头上打着哈欠。 小孩子都这样,喜欢和不喜欢就写在脸上,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只有长大了懂事了,才会逐渐学会隐藏情绪。 步入社会就更不要说了。 就算心里mmp,表面也要笑嘻嘻。 李逸一直都觉得,这个时间点来边城茶峒真的来错了。 民宿的老板娘和晚会现场很多古镇本地人都说过。 苗年或者夏秋两个季节过来,古镇的篝火晚会才更热闹。 今晚的晚会只是为了招待游客。 镇上的游客数量少,晚会的活动自然就少。 苗年的时候那就不简单了,场面要多热闹有多热闹。 苗年就是苗历的一年之首,也就是苗族新年。 一般在秋收完毕,一年农活基本结束时举行苗年。 在08年的时候,苗年成为了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 苗族各个地方过苗年的时间不太一致,苗年的内容也有所差异。 但热闹程度是一样的。 李逸从古镇本地人的讲述中,以及他们展示的一些视频中,就能发现。 在苗族人心目中,苗年比除夕和春节更重要。 毕竟春节是汉族的新年节日。 尊重、平等是民族与民族之间交流交往的基石。 古时候的华国在这一点上,做的就很不错。 三次影响深远的民族大融合,也为五十六个民族融合成为一家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即使直到现在,民族歧视问题一直都有,但也只是极少数的事件。 晚上八点左右,李逸就带着安娜和奥琳娜她们回到了民宿。 晚会上很热闹,可小丫头顶不住了,趴在李逸的肩头上一直昏昏欲睡。 最后安娜干脆在李逸肩膀上睡着了,而且她的手中还拿着一块吃了大半的糕点。 一边吃一边睡这个技能点,安娜早就点上了。 特别是夏天的午后。 小丫头趴在沙发上,可以啃一口桃子,然后眯着眼睛睡一会。 只有把桃子啃得差不多,小丫头会完全睡过去。 李逸有时候不得不感叹。 小孩子真的是一个神奇的生物。 回到民宿,给安娜小朋友简单洗漱过后,就把她放到了床上。 今晚小丫头睡得早,那么明天起床也就很早。 李逸早就摸清楚这个规律了。 李逸算是早起的模范青年了。 除了偶尔睡一两次懒觉之外,他每天早上六点半左右就会醒过来。 小丫头有时候醒的比李逸还早。 有一次,安娜甚至在五点半就醒了。 更多的时候,安娜在早上七点半左右醒过来。 醒来之后,还要赖在床上看一会动画片,或者陪奶油和奶昔它们玩闹一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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